她開啟後備箱,將收來的紙殼一層一層碼放整齊。
雖然是係統贈送的,但新車要是被刮花了她也是會心痛的。
將紙殼裝好,耳邊立刻響起了小破爛返現的提示音。
【雪花啤酒紙殼X12】
【脈動紙殼X3】
【百歲山紙殼X4】
【中華紙殼X3】
【芙蓉王紙殼X2】
【利群紙殼X3】
【......】
【叮!經計算,共返現7537元!】
【新蓉銀行:您賬戶7788於4月5日15:10分存入7537元,可用餘額.11元。附言:返現。】
宋娩滿意極了。
拉著空了的小板車高高興興回了飯店裏。
她剛走,停在同一個停車場的一輛比亞迪上下來一男一女。
男的站在宋娩的車前靈魂出竅,傻了吧唧的問自己的老婆:“親愛的,我是不是眼瞎了,你幫我看看這是不是寶馬X5M?”
女人有些不耐煩的瞥了一眼,“這車屁股上不是寫著X5M嗎,你瞎了?”
“我可能真的瞎了吧!我剛剛竟然看見有人用這車裝廢品。”
“剛那搬紙殼的女的?我也瞧見了,這又怎麼了,寶馬就不能裝紙皮嗎?”
男人瞳孔震驚,不可置信的問:“你知道這台車多少錢嗎?”
“現在車都降價了,二三十萬不也能買麼!”
男人破防咆哮:“這車是X5M雷霆款啊,140多萬,我們普通男人的終極夢想也才80萬的普通款!”
女人滿臉不屑:“你們男人的夢想也太小了,要我的夢想怎麼也得保時捷和法拉利。”
男人一時語塞,“夢想跟幻想還是有區別的!”
“哼!反正都是做夢。”
男人沒理會媳婦兒的諷刺,站在宋娩的車前拍了好幾張照片。
最後在媳婦兒的催促之下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收藏起來等搬磚累了的時候拿出來看看也好啊!”
距離晚飯前都是自由活動。
大家自覺組成了好幾桌麻將,打得熱火朝天。
不打麻將的就湊在一起玩兒遊戲。
宋娩屬於兩頭都參與不了的人,乾脆曬著太陽打盹,順便照顧中午喝麻了的張璐。
就這麼無聊的熬到了六點多,打麻將的和打遊戲的這才散夥,開始準備吃晚飯。
四月初的天氣早晚溫差還是挺大的,飯店的老闆專門點了篝火給大家在戶外取暖,順便烤點紅薯啥的增加點趣味。
一頓飯一直吃到天黑,宋娩看了好幾次時間想提前走,但領導們一個個興緻正高,宋娩不想給陳茵茵惹麻煩,讓領導覺得她壓不住手下的職工,便一直坐在篝火旁等著。
紅薯烤了一波又一波,直到柴火都燒沒了,才終於有資歷老些的職工率先離席。
見大家都蠢蠢欲動,領導這才舉了杯子喊話:“天色已經很晚了,家裏有事兒的可以先走了,還沒盡興的咱們轉戰KTV呀!”
宋娩鬆了口氣,終於可以撤退了。
才剛起身就被謝逸舟擋在了麵前。
“這裏麵打不到車的,走吧,我送你!”
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看得宋娩生理不適,擺了擺手,“不用,我自己有車。”
謝逸舟見她要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何必逞強呢,方淑瑩都告訴我了,你上午是走路進來的。”
“誰告訴她我是走路進來的?”宋娩陰沉著臉:“還有,給我撒開!”
謝逸舟有些惱羞成怒:“你適當裝裝就行了,別太過分了,不然我可真不管你了。”
宋娩無語:“你有病吧,這麼愛幻想。”
“我愛幻想?你家庭條件我都打聽清楚了,我願意追你是看你長得還行,你別太拿喬了,我可沒多少耐心。”
宋娩太清楚謝逸舟是什麼人。
仗著家裏拆遷了幾套房,又賠了幾百萬,在單位出了名的愛炫耀。
工作敷衍,不聽指揮,更重要的是還愛騷擾同事和旅客。
這樣的人跟他多說一句話宋娩都嫌反胃。
“滾開。”
掙開他的手,側身而過,便聽謝逸舟在身後咬牙切齒的說道:“宋娩,你家不就是個收廢品的嗎,你在老子麵前得意什麼,多得是的女人上趕著倒貼老子,你算個球啊!”
宋娩回頭冷笑:“誰倒貼你你找誰,別跟個發春的泰迪似的看誰都想招惹兩下,家裏沒鏡子總有尿,照照得了。”
“宋娩!”
謝逸舟一聲怒喝,讓周圍其他人紛紛看向這邊。
宋娩脊背挺直,微仰著頭,淡定如斯。
對比之下麵紅耳赤的謝逸舟倒像個鬥敗的公雞,尷尬又狼狽。
“謝逸舟,你想幹什麼,我警告你別欺負宋娩!”
張璐一整晚都迷迷糊糊,卻在臨散場突然清醒,英勇無比的擋在宋娩的麵前。
東北姑娘不怕事,不惹事,但絕對見不得有人在自己麵前欺負弱小。
宋娩拍了拍她的肩膀,輕聲說:“我沒事兒,別搭理他,他這會兒正滿嘴噴糞,小心噴你身上。”
“噗呲——”
張璐眉眼彎彎,笑道:“這樣啊,那我們還是離遠點。”
這時陳茵茵和劉宇陽也跟著走了過來,謝逸舟哪兒還敢上前糾纏。
瞧著他獨自一人落了下風,方淑瑩知道機會來了,連忙站在他身前指責宋娩:“宋娩,你也太過分了吧,不喜歡謝逸舟就算了,怎麼能人身攻擊,你這也太傷人心了。”
宋娩可不慣著她,冷嘲:“他滿嘴噴糞,你張嘴吃屎,你倆絕配,求你們了,可一定要在一起啊!”
方淑瑩臉上一紅,惱怒道:“宋娩,你怎麼這樣啊!”
“懶得跟你們這對癲公顛婆計較。”
宋娩看向張璐他們:“車長,咱們走吧,不用搭理他們。”
謝逸舟家裏有錢,也有點小關係,日後肯定是要往領導崗爬的,宋娩要辭職當然不怕他,但不想陳茵茵和張璐被他報復。
陳茵茵道:“行,我跟領導打個招呼,咱們班組就先撤了。”
“稍等!”
劉宇陽回頭去桌上提上他們那一桌還沒怎麼喝的大半瓶可樂跑了回來,笑嘻嘻道:“扔了浪費,我帶回去喝。”
見他們四人有說有笑的離開,其他人或嘲諷或同情的看了謝逸舟一眼,心照不宣誰都沒上前去。
就連謝逸舟自己的車長都隻當沒看見,甚至心裏暗暗覺得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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