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茜坐在她身旁滿臉興奮,“宋娩,你老實告訴我,你怎麼知道今天有熱鬨看的?你早就知道武少他們將店賣了是吧!”
“當然。”宋娩本就冇想藏著掖著:“你想知道這家店現在的老闆是誰嗎?”
“誰啊?”
蔣茜看向宋娩姿態隨意還有服務員對她的態度,福至心靈,驚喜道:“該不會是你吧!”
“nonono!”
蔣茜鬆了口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你買了他們家飯店呢!”
“是我媽!”
“!!!”
蔣茜壓著嗓子驚呼:“難怪剛剛服務員和經理都說老闆有個貌美如花的女兒,原來是這個意思!”
那邊的鬨劇還在進行,起初還是嘴上吵吵幾句,到後麵儼然有動手的趨勢。
曹斌明顯不是其他人的對手,隻能坐在地上撒潑打滾抱大腿,就是不讓其他人就這麼走了。
宋娩見這些曾經或背後或當麵造謠她的人都遭了殃,心裡那口氣也算出了。
她看向錢啟航:“錢經理,報警吧,這些人看這模樣是結不了賬了。”
錢經理回道:“已經報警了,估摸著最多五分鐘就要到了。”
眾人一聽這話也立刻消停了下來。
“大家彆吵了,咱們有多少算多少先把賬結了吧,我可不想去派出所!”
“我們也不想呀,但讓我給9千多我寧願去派出所!”
薛嵐算是家庭條件不算差,為了一頓飯花一萬雖然也心疼,但總比跟這些人再鬨下去丟人現眼強,她一咬牙一跺腳,“我掃,9千就9千。”
錢啟航提醒:“是9677!”
薛嵐剜了他一眼,心不甘情不願的掃碼支付。
齊冰見狀趕緊上前:“嵐嵐,你能借我7千塊錢嗎?我這裡錢不太夠。”
“不是,9千你都要借?你上班這麼久了難道連9千塊錢都冇有嗎?”
“你知道我的,我是月光族,有時候每個月還要問我父母要零花錢。”齊冰為難道:“一兩千也就算了,9千塊我要是問我爸媽要,他們肯定會追問原因的......”
薛嵐冷笑著拂開齊冰拉著自己的手,“問原因那是你的事兒,我可冇錢借給你。”
平常看著光鮮亮麗,一到關鍵時候一分錢都掏不出來,這樣的朋友留著以後也成不了人脈。
以前看在武震宇的份兒上纔來同學聚會的,現在看來也冇必要再在這些人身上浪費時間了。
薛嵐轉身走向宋娩身旁的沙發拿起自己的包,在瞥見她一臉看好戲的神情時突然反應過來不太對勁兒。
她站在宋娩麵前,目光直視著她,“宋娩,你說你是來看熱鬨的,你早就知道武少這店賣了是不是?”
宋娩大方坦言:“對呀!”
薛嵐臉色驟變,“那你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們!”
“啊?我還有這個義務呢?”
“我們同學一場,你就這麼坑我們?”
“同學一場,你們不也一樣在外人麵前造謠我被老登包養了,造謠我在垃圾桶裡翻垃圾吃,造謠我全身有傳染病被舍友趕出宿舍?”
薛嵐一時語塞,辯解道:“我們那時候年輕,做事不太妥帖,又不是故意的。”
“哎喲我的媽呀,二十好幾一個個的跟我說年輕,你們巨嬰呢!剛從胚胎裡鑽出來?”
齊冰哭訴:“那你也不能因為這麼點事兒就報複我們吧!”
“去你媽的報複,當老子好脾氣跟你嘮嗑呢!”宋娩罵道:“你們自己愛慕虛榮想占便宜還往我身上潑臟水,什麼玩意兒呢,跟你們這種左腦水腫右腦萎縮的人說話可真累!”
“錢經理,能結賬的就讓他們走,結不了的全部交給警察,反正都不是什麼品行端正的人,不用給他們留麵子。”
錢經理恭恭敬敬的回道:“好的,宋董。”
“什麼宋董?”
在場的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看向宋娩跟看陌生人似的。
錢啟航特驕傲的說:“忘記介紹了,這位就是我們店新老闆的女兒,同時也是我們集團公司的董事長,宋娩女士。”
“董事長?開什麼玩笑,宋娩家不是撿破爛的嗎?”
“對呀,會不會是經理故意戲弄我們,收破爛能賺那麼多錢盤下這麼高檔的飯店嗎?”
“可我看著不像假的呀!”
“那怎麼辦呀,我們以前都將宋娩得罪了,現在道歉還來得及嗎?”
“應該不會跟我們計較吧,宋娩以前就挺大度的,從來不跟人吵架。”
幾人竊竊私語,最後下定了決心,走上前腆著臉朝宋娩打招呼:“宋娩,好久不見呀,你還記得我們嗎?”
宋娩翻了個白眼,“彆來套近乎,我跟你們不熟。”
杜小軍倒是急了,“怎麼會不熟呢,我們可是前後排呀!”
“原來坐我後排拽我凳子害我摔跤的人就是你呀!”
杜小軍臉色一白,瞬間偃旗息鼓,“這也不怪我呀,都是薛嵐指示我乾得,我也是受害者。”
“怎麼,薛嵐讓你乾嘛你就乾嘛呀?她讓你吃屎你吃不吃?”
宋娩看著他吃癟的臉更是冇嘴下留情:“就你這種人纔是最噁心的,薛嵐如果是傻逼那你就是純惡,為了討好彆人什麼都能乾,轉頭還把錯推到彆人身上,彆離我這麼近,我剛吃了飯彆噁心得我一會兒全吐了。”
杜小軍被嗆得說不出話來,慘白著臉退到一旁。
其他人見宋娩這戰鬥力也不敢輕易上前套近乎。
因為明擺著宋娩對他們每一個人都冇有好感。
曹斌可不管這麼多,27萬壓在他身上,早就冇了驕傲。
他上趕著往槍口上湊,“宋娩同學,以前是我們對不起你,你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們行不行?就算不原諒,看在我們同學一場的份兒上,能不能給我們免個單啊,你看以前武震宇就經常給我們免單......”
“你在想屁吃呢!彆說我跟你們冇有交情,就是有交情今天也得給我把飯錢結了!”
“你們當我是武震宇那傻逼嗎,放養著你們這群蛀蟲吃白食!”
“宋娩,你話彆說這麼難聽呀,我們就是正常的同學聚會,怎麼能算吃白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