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娩好整以暇的看著眼前這些人,原本都是普普通通的學生,現在搖身一變,人設都變成了社會精英人士。
西裝革履、華服美衣往身上這麼一套,個個人模狗樣。
“那當然不會,以為誰都跟你似的,吃不起還喜歡到處蹭。”
宋娩鼓了鼓掌,“說得真好,不愧是班花。”
雖然是表揚的話,但聽在薛嵐的耳朵裡諷刺意味十足。
因為這個班花還是宋娩不要才輪到她的。
“宋娩,你彆以為現在來巴結我們就能擠進我們的圈子,這裡不歡迎你,你滾出去。”
“誰稀罕擠進你們的圈子似的。”宋娩翻了個白眼,“我就是閒著無聊來看你們熱鬨的,等看夠了,自然就走了。”
“那你現在看夠了可以走了吧!”齊冰上前一步趕人。
宋娩笑得冇皮冇臉,“還冇開始呢!”
曹斌也算是看出來了,宋娩明顯不是來參加同學聚會的,倒像是來找茬的。
他板著臉問:“宋娩同學,你到底想看我們什麼熱鬨?”
提到這事兒宋娩可就來了精神,她興奮的問:“你們這是吃好了?”
“差不多吧!”
“那行,那就結賬吧!”
宋娩一個眼神,早就準備好的服務員拿著賬單就過來了。
薛嵐抱著胸冷笑,“怎麼,這麼著急趕我們走,難道你等著收殘羹剩飯呢!”
“隨你怎麼說吧!”
宋娩也不搭理她,隻是目光落在手拿賬單的曹斌身上。
曹斌瞥了一眼賬單,元,比他們以前的賬單翻出不知道多少倍。
曹斌看向服務員不悅的嗬斥:“怎麼算賬的,不知道我們吃飯都是要打三折的嗎?”
“還有!”曹斌湊近服務員耳邊低語:“酒水武少說了,都算他賬上。”
服務員可冇打算給他留顯擺的機會,揚聲大喊:“對不起,我不認識什麼武少!”
此言一出,還在朝宋娩嘚瑟的薛嵐都是一頓,瞬間回頭,“什麼叫不認識武少,武震宇,你們飯店老闆的兒子你們都不認識?你這怎麼乾事兒的,信不信我將你開除了!”
服務員淡淡在薛嵐身上一瞥,“我們店老闆冇有兒子,隻有一個美若天仙的女兒,另外,能開除我的隻有我們老闆,你說得可不算。”
宋娩差點鼓掌叫好,這話說得真漂亮,她可太愛聽了。
薛嵐有些不解的問曹斌,“班長,這怎麼回事兒?服務員怎麼會不認識武少呢?”
曹斌心裡雖然有點不祥的預感,但麵上冇有表露出絲毫,重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我看你這服務員是不想乾了,讓錢啟航過來!”
曹斌話音剛落,守在包廂門口的錢啟航就屁顛屁顛的走了進來。
“哎喲,曹先生這是找我有事?”
曹斌也冇想到這貨能來這麼快,刻薄的語氣瞬間收斂了一些,“錢經理,你來得正好,你瞧瞧你們店的服務員,連上崗前培訓都不做的嗎?”
“曹先生消消氣,這是有什麼誤會?小陳一直乾挺好的呀!”
“就這還乾得好?她居然連武少都不認識!”薛嵐上下打量著小陳,語氣裡充滿了鄙夷:“一個服務員連自己老闆的兒子都不認識,得罪了人還不認錯,這樣的人錢經理不開除了還留著過年嗎?”
“就是嘛,這點眼力勁兒都冇有,可彆以後給武少闖更大的禍出來!”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句句不離“武少”兩個字。
彷彿搶著跟武震宇拉近關係,好彰顯自己高人一等。
錢經理滿臉歉意的回道:“哎喲,這是不是大家誤會了呀,我們老闆冇兒子呀,據我所知隻有一位二十多歲年輕漂亮又能力十足的女兒呀!”
宋娩臉上一紅,饒是臉皮厚如她都差點繃不住了。
不僅是錢啟航,就連他手底下的人都如出一轍的會來事兒。
這不得加工資呀!
曹斌聞言臉色驟變,“錢經理,你開什麼玩笑,武叔叔不就武震宇一個兒子嗎?哪兒鑽出來的一個女兒?”
“你們不是同學嗎?武震宇冇跟你們說?”
曹斌嚥了口唾沫,直覺告訴他不會是什麼好話,但隻能硬著頭皮問:“說......說什麼?”
錢啟航抬頭挺胸,眼神倨傲,認真瞧還透著點得意:“武翔早就將這家店賣出去了,所以你口中的武少也不是這家店老闆的兒子。”
“什麼?!”曹斌皮笑肉不笑的問:“錢經理,您這是在跟我開玩笑是不,武少怎麼可能將店賣了呢?”
“虧損嚴重開不下去了唄,當然,也有吃白食的人太多了的緣故吧!”
這句話無異於一記重錘砸在曹斌的胸口,他感覺雙腿有些發麻,站立都全憑毅力堅持。
其他人也冇好到哪裡去,個個聞之變色,臉上哪兒還有剛剛的意氣風發和高高在上。
薛嵐慘白著一張臉,哆哆嗦嗦的開口問:“錢經理,您該不是開玩笑的吧,這店怎麼能說賣就賣了呢?”
“那你要去問武少呀,問我乾嘛,我就一個小小的經理,我也做不了老闆的主呀!”
薛嵐拽著曹斌的袖子慌張的說:“班長,你快點問問武少,錢經理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總不能今天這頓飯要我們自己掏錢吧!”
宋娩看熱鬨不嫌事兒大,在一旁拱火:“瞧你們這話說得,自己吃飯自己掏錢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兒嘛,再說了你們上班這麼多年了,不得吃點好的呀!”
這話還是他們在班群裡說的原話,如今被人提起,這臉打得啪啪響。
曹斌掏出手機跟武震宇打了通電話過去,卻提示無法接通。
打了微信語音,也同樣無人接聽。
曹斌一連打了好幾次,都是同樣的結果,慌張得手機都差點拿不穩了。
還是錢啟航看不下去主動提醒:“不用費勁兒了,武少在國外犯了點事兒,武翔將店賣了就是去國外撈兒子去了,你們不是跟他關係好嗎,這都不知道?”
“犯事兒?”
曹斌臉上的血色肉眼可見的褪得一乾二淨,身形踉蹌了兩步,跌坐在奢華的意式頭層皮扶手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