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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超偉左右看看不知道該不該追,宋娩冷凝的看著他,“怎麼,不跟著你的狗兄弟一道滾,還等著挨第二輪罵呢!”
張超偉是見識過了宋娩的戰鬥力,哪兒敢這個時候去觸黴頭,朝趙啟華他們道了聲歉,也緊隨其後離開。
眼看著高遠盛怒的出了包廂,他隨行的秘書和助理還在飯桌子上大吃特吃。
高遠上前直接給了他們一巴掌,怒喝:“吃吃吃,就知道吃,老子平常冇給你們發獎金嗎?”
兩人也不知道裡麵發生了什麼,但看自家董事長這麼生氣,哪裡敢辯解,垂著頭挨訓。
“滾,彆在這裡丟人現眼!”
兩人如蒙大赦,趕緊跟在高遠身後走了。
“裡麵是出什麼事兒了嗎?”喬韻有些緊張的問張青:“咱們宋董不會被欺負吧?”
“宋董被欺負?”張青感覺聽見什麼笑話似的:“宋董能是個輕易被人欺負的人嗎?”
以前就冇人能從她手裡討到好,更不提現在身邊還跟著個裴湛,她不欺負彆人就不錯了。
“放心吧,他們是去吃飯的,又不是打擂台,就算嘴上吵吵兩句也不會動手的,談合作不都是這樣麼!”
張青話音剛落,耳麥裡傳來裴湛通知的賀江南就在旁邊驚呼:“什麼?宋董打人了!”
張青:“......”
拆台都不帶這麼快的。
但吐槽歸吐槽,張青還是立刻跟著賀江南他們一道衝進了包廂裡。
親眼見著宋娩安然無恙,這才鬆了口氣。
這小財神爺要是傷到了哪裡,公司其他人不得給他沉塘了?
“宋董,真冇事兒嗎?”
喬韻上下打量著宋娩,確保她冇少一根頭髮絲。
宋娩安撫道:“冇事兒,這麼多大老闆在呢,能讓個傻叉給我欺負了不成。”
“冇事兒就好,我還是留在裡麵陪您吧!”
“不用,飯也吃得差不多了,咱們該回去了。”
宋娩給自己倒了杯果汁,朝在場的所有人舉杯:“不好意思,打擾了各位的雅興,我是陽光集團的董事長宋娩,最近正準備接手青鬆新區的爛尾樓專案,周邊目前還有一些商業配套待定,要是在座的各位董事有意向,歡迎與我公司的丁總和熊總洽談。”
丁建國和熊尚榮站起身,也跟著朝眾人敬了一杯酒。
豪邁的一口悶了,宋娩擱下杯子朝趙啟華和陳泓宇說道:“趙叔叔、陳叔叔,今天真是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下次我做東單獨請二位吃飯賠罪,今天我就先撤了。”
陳泓宇出言挽留:“哎,這正席還冇開始呢,不再多留一會兒?”
“不了不了,被那攪屎棍一折騰,冇啥胃口了。”
主要還是吃了趙赫的一鍋海鮮粥,這會兒也吃不進什麼東西了。
趙啟華道:“小宋呀,關於醫院的事兒,我明天給你答覆。”
“好的,我靜候佳音。”
宋娩又叮囑了丁建國和熊尚榮兩句話,這纔在裴湛他們的陪同下離了席。
走出了金碧輝煌的大廳,夜風一吹,這才覺得身心都舒暢了。
“小喬呀,以後再有這樣的飯局一律給我推了,或是讓丁總和熊總去參加。”
宋娩萬分嫌棄的癟了癟嘴,默默給自己定下個規矩:
以後但凡超過十人桌......八人桌的席都不去吃了。
宋娩這一走,現場的氛圍空前高漲。
“剛剛那位竟然是陽光集團的宋董?這麼年輕!”
沈珍珠驚訝不已,原本還以為是哪個小明星呢!
“沈董,宋董這一走,那邊有個位置空出來了,我們要不要挪過去?”秘書問。
沈珍珠沉思了一瞬,再抬頭目光格外堅定:“不,我們不去趙董那邊湊熱鬨,我們去跟丁總和熊總認識一下。”
“啊?”
“我有預感,宋董會是我們東山再起的關鍵。”
沈珍珠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酒,“小琳,如果我今天喝倒了,送我回公司,回家壯壯看見會害怕的。”
小琳滿臉心疼:“沈董,還是少喝點吧,太傷身體了。”
沈珍珠苦澀一笑:“不喝生意怎麼談得下來,比起公司倒閉,這點酒不算什麼。”
沈珍珠看準了丁建國身邊有空隙,快步走了上去,語氣輕快道:“丁總,您好,我是香甜甜奶茶公司的沈珍珠。”
沈珍珠今年四十四歲,鵝蛋臉,燙著一頭大波浪,長相是典型的東方美人。
丁建國趕緊端起酒杯站起身,有禮貌的回道:“原來是沈董,幸會。”
沈珍珠單刀直入:“是這樣的,聽說宋董拍下了飛天百樓,這個專案我有些瞭解,周邊有兩條商業街,裙樓還要建個大型商場是嗎?”
“是有這回事,沈董是想談合作?”
“對,就是不知道我們公司的產品宋董看不看得上?”
丁建國想都冇想,回道:“問題應該不大,我們宋董平常還挺愛喝你們家這個牌子的奶茶,之前愛點的一個門店關門了還專程開車出去買,不過具體的合作方式還是得抽空麵談吧!”
丁建國能做主說這話,還是之前宋娩冇喝上奶茶隨口一提,說要是這個店能開在公司旁邊就好了。
宋娩做事挺情緒化的,要是知道沈珍珠真找上門來,十之**會應下。
沈珍珠麵露欣喜:“宋董能喜歡是我們的榮幸,那這合作的事兒您看什麼時候方便?”
“明天下午宋董要來公司露個臉,您這個時候方便嗎?”
“方便,方便。”
沈珍珠冇想到能進展這麼快,還以為怎麼都要磨一磨,她端著酒杯朝丁建國碰了碰,“多謝丁總願意給我們公司這個合作的機會,來,我敬您!”
說著仰頭就要乾了杯子裡的酒。
丁建國見狀趕緊伸手擋了下來,“沈董實在太客氣了,等合作正式談下來了再喝也不遲。”
“那怎麼行呢,今天有緣認識丁總,怎麼也要喝上一杯。”
“沈董呀,這酒真不用喝。”丁建國謹慎道:“我們宋董不喝酒,要是知道我為了談生意灌沈董的酒,今年年終獎怕是都要扣乾淨!”
“啊?”
沈珍珠有些懵,似乎還冇從談生意不用喝酒這件事上清醒過來。
還有人記得張青是誰嗎?我們老丁頭的秘書!寫的時候我腦袋都扣爛了都冇想起,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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