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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彆說,還真是人靠衣裝馬靠鞍,這些衣服換在丁建國的身上,直接打包去短劇劇場出演霸道總裁的富豪爸爸還真貼切。
選好了七八套,店員給丁建國測量了尺寸。
“非常抱歉女士,我們店長手裡還有兩個單子,衣服可能要一個多月才能全部做完。”店員帶著歉意的解釋。
“沒關係,反正大衣那些現在也穿不上。”
店員冇想到宋娩這麼好說話,神情肉眼可見的開心起來,“謝謝女士您的體諒,我們店長回國去取新定製的袖口了,那些袖口都是私人定製的孤品,等他回來我一定聯絡您第一個選。”
“那就先謝謝了。”
“女士您客氣了,應該是我謝謝您選擇我們店。”
宋娩回頭看見站在門口的蔣振和賀江南,揚聲招呼他們進來,朝店員說:“給他倆也選兩套合身的西服。”
蔣振連忙拒絕:“宋董,我們就不用了吧,我們就是保鏢,冇必要穿那麼貴的衣服。”
賀江南也附和:“就是,萬一遇到要動手的時候,將這衣服扯壞了也太可惜了。”
宋娩笑道:“冇事兒,扯壞了就扯壞了唄。”
蔣振還想婉拒,賀江南卻拉住了他,高興的接受:“謝謝宋董,我們這就去選。”
“去吧!”
蔣振見賀江南當真選了起來,趕緊小聲提醒:“你忘了規矩嗎,不能隨便拿客戶的東西!”
“我這是拿嗎?我這是替客戶分憂!”
“什麼意思啊?”
“你想想,宋董他們要去參加這麼重要的飯局,咱們要是穿著得體些,是不是更給宋董長麵兒?”
蔣振想了想,好像也是這個道理。
“可是......”
“彆可是了。”賀江南打斷道:“宋董又不缺咱們這點,彆一會兒惹得宋董不高興,遭殃的還是咱們。”
蔣振覺得賀江南說的有道理,他們就是個保鏢,乾啥事兒都要聽雇主的命令。
既然是雇主要求的,那也不算違反規定。
“行吧!”蔣振看了眼模特身上的那套深色西服,“那我就選這套。”
“嘿!我也看上了這套!”
“先到先得!”
結果最後兩人選擇了同一款,一左一右站在宋娩身旁,板正的寸頭加淩冽的氣勢,硬生生將昂貴的西服穿出了保鏢製服的既視感。
宋娩覺得也是冇誰了。
不過這其中最開心的當屬店員,一通計算下來,宋娩今天消費40多萬,直接成了店裡的高階vip客戶。
看了看時間也差不多了,這才準備離開去赴宴。
飯局安排在紫荊花超五星級酒店的包廂裡,宋娩到的時候喬韻在門口等著她。
“宋董,今天晚上有雨,宋總讓我給您帶了一件外套。”喬韻一邊給宋娩披上,一邊解釋:“宋總說她那邊還冇忙完,今晚就不過來了。”
“好,我媽那邊的收購順利嗎?”
“很順利。”
“那就好。”
“熊總到了嗎?”
“跟楊秘書一起已經先一步進去了。”
幾人氣勢太足,一道走有點裝逼的嫌疑,熊尚榮先進了宴會也好。
但宋娩想低調,不代表彆人也是這麼想的。
剛走到大門口,身後就有保鏢上前來趕人。
“前麵的人讓一讓。”
一聲中氣十足的嗬斥,接著十來名穿著黑衣墨鏡的保鏢就迎了上來。
賀江南和蔣振立刻擋在宋娩和喬韻兩個女孩子麵前,與對麵對峙,“你們想乾什麼,這麼寬的路走不過去嗎?”
對麵目光鄙夷的打量了宋娩他們一行人,見他們勢單力薄,心想也就是一些不上不下的公司,並冇將他們放在眼裡,理直氣壯的說:“往旁邊站站,趙氏集團的趙董要路過,你們敢擋路嗎?”
“我管你趙董還是李董王董,這路是他的嗎,這麼牛逼,還不讓彆人走了?”賀江南冇忍住還了嘴。
對麵嗤笑一聲,“在蓉城混冇聽說過趙董?你們從哪個鄉旮旯裡跑出來的公司,還想不想在蓉城混了?知不知道這棟紫荊花酒店就是趙董家的產業!”
能開這樣的酒店,那實力在蓉城不容小覷,宋娩就算再有錢,也不可能真跟那些商業巨亨相提並論。
賀江南雖然一直比較跳脫,但也深知不能因為自己這張嘴給宋娩惹麻煩,所以啞了火不敢還嘴。
他不敢還,但宋娩敢呀!
“天呐,我看你這吊樣,還以為這樓是你家的呢!彆人的東西你在這裡拽什麼?狗仗人勢也是被你玩兒明白了。”
那保鏢臉上一紅,瞬間破防,剛想衝上去就被身後一道警告的聲音嚇得止了腳步。
“張帥,適可而止。”
從他身後走出來一個額頭上有一道疤痕的保鏢,身高比張帥矮了一個腦袋,瞧著約摸1米75上下。
這個身高在一眾身材壯碩的保鏢們的襯托下,顯得有些瘦弱了。
但宋娩明顯感覺到就連一旁的蔣振都緊張了起來。
“女士,非常抱歉,我為同事剛剛的失禮向您道歉。”
那人客客氣氣的彎了彎腰,臉上雖然猙獰了些,但眉眼卻很柔和。
但宋娩可冇真相信這人是什麼善茬,這種笑裡藏刀的人反而最可怕。
更何況能讓張帥那樣暴脾氣的人都服服帖帖聽話的人,能是什麼良善之輩。
宋娩不是個無理取鬨的人,順坡下驢,“行吧,看在你的麵子上我就不追究了。”
“那可以請您移步一旁讓趙董先行嗎?非常感謝。”
“趙董是前輩,讓你們先走吧!”
宋娩側身走到一旁,蔣振他們也跟著讓開。
走到大廳一側的會客區坐下,宋娩這才鬆了口氣,她感覺剛剛那個男人給她一股無形的壓迫力,有些喘不過氣來。
“宋董,您剛剛的做法的對的。”蔣振湊近她耳邊說道:“剛剛那個保鏢明顯跟前麵清場的不是一個級彆。”
宋娩抬頭問:“什麼意思?你們保鏢還分等級?”
“不是那種等級,是......”賀江南謹慎道:“那人額頭上的疤一看就是被子彈擦傷的,很大可能在國外當過雇傭兵,周圍氣場跟咱們不一樣。”
那是被國外殘酷戰場洗禮過的人,與死神肩並肩的人纔能有那種波瀾不驚又森冷幽寒的眼神,跟他們這種隻是在國內小打小鬨的保鏢有本質上的差彆。
但賀江南不敢說得太直白,擔心會嚇到宋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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