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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
杜鳴冇接朱豐來的話茬，手指輕敲桌麵，眉頭微皺：
“朱老，劇組可等不了那麼久。”
“最多十天。”
他豎起食指，不容置疑開口，“十天後。”
“我必須看到第一批‘微核電池’進場。”
“否則我的‘天兵’群演隻能光著屁股跑龍套了。”
“十天……”朱豐來嘴角一抽。
“行！”猛一咬牙，他發狠道，“等我回去！”
“就把那幫老傢夥的鋪蓋卷扔進實驗室！”
會議室裡鬨笑一片。
有人興奮，有人擦汗。
唯獨坐在末尾的楊震，屁股底下像長了釘子，臉黑得像鍋底。
看著趙國邦領了引擎圖紙樂得像個傻子。
劉建設抱著新材料配方在那親。
連朱豐來都領了軍令狀。
合著就我西部戰區是後孃養的？
“嘭！”
楊震終於忍不住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茶杯都在跳。
“不是……我說杜大導演！”
他嗓門大，直接蓋過了所有人的議論聲：
“你這分豬肉也得講個雨露均沾吧？”
“老趙能上天，老劉能下海，老朱能發電。”
“我呢？！”
楊震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臉憋屈，“合著我那十幾萬弟兄。”
“就配給你站崗放哨、領盒飯？”
全場安靜。
所有人都看向杜鳴。
杜鳴卻冇急著回話。
他看了楊震一眼，旋即慢悠悠擰開保溫杯，喝了口茶。
咕嘟——！
空氣安靜，楊震莫名嚥了口唾沫，額頭見汗。
“那個……”
“小杜同誌，剛纔是我老楊嗓門大了。”
“您彆見怪。”
他擦擦汗，肌肉縱橫的臉上擠出笑來。
“揚司令這是什麼話？”
杜鳴唇角微勾，放下茶杯，“放心。”
“少了誰也不會少了您。”
說著，他按下遙控，指尖在虛空一劃。
嗡——！
全息投影驟變。
那艘巨大的“蒼穹之城”崩解為無數光點。
緊接著。
光點重組，線條淩厲。
一套漆黑如墨、充滿了暴力美學的全覆式單兵外骨骼裝甲，憑空懸浮在楊震鼻尖前。
麵甲冰冷。
隻留一道T字形的幽藍呼吸燈，緩緩律動。
【道具名稱：天兵（特技動作捕捉服）】
【核心元件：微型冷核電池包 相位偏轉力場發生器 輕度自主戰術AI】
“這是……”
楊震眼珠子瞬間直了。
呼吸粗重，像拉破風箱。
“這是我給劇組特技演員準備的‘戲服’。”
杜鳴語氣輕鬆，“楊司令，您也知道。”
“動作戲嘛，難免磕磕碰碰。”
“為了保護演員人身安全，我加了億點點‘特效’。”
他抬起左手。
展示了一下那枚黑色指環：“原理跟我這個差不多。”
“簡單來說……”
“隻要電池有電。”
“不管對麵飛來的是子彈、彈片，還是RPG。”
“在它麵前。”
“都會被當成‘穿幫鏡頭’，強製彈開。”
死寂。
足足三秒鐘的死寂。
“你是說……”
楊震喉結滾動，聲音乾澀，“無敵？！”
“欸——您彆說那麼玄幻。”
杜鳴擺擺手，一臉嫌棄，“咱們要相信科學。”
“確切來講。”
“它隻是物理免疫3000米/秒以下的動能打擊而已。”
“如果被重炮正麪糊臉，還是會死的。”
哐當——！！
“操！！”楊震猛地跳起，椅子被帶飛兩米，砸上牆。
“這特麼跟無敵有什麼區彆？！”
他雙眼赤紅，死盯著投影，“杜工！杜爹！！”
“這玩意兒有多少？！我全要了！！”
“彆叫爹，叫導演。”
眼角微抽，杜鳴敲了敲桌子，“目前嘛，隻有圖紙。”
“我需要幾天時間完善量產工藝設計。”
“而且這東西，對使用者身體素質要求極高。”
“一般人穿上去，做個戰術規避能把自己腰給扭斷。”
“楊司令。”
杜鳴看著他，眼神認真，“半個月內，我會搞出50套原型機。”
“你的任務，是給我拉一支最硬的隊伍來。”
“讓他們穿上這些‘戲服’。”
“去最危險的地方，幫我進行實戰測試，收集資料。”
“敢不敢接？”
“不敢？！”楊震喘氣如牛，啪地敬禮，“杜導，我老揚放個話！”
“隻要你東西到位！”
“老子親自抗槍上陣，給你當小白鼠！！”
搞定。
杜鳴滿意點頭，轉頭看向朱豐來。
“朱老。”
“章程定下了，但這地方太小，施展不開。”
“給我換個新片場。”
“要大，要偏，要深水港。”
“最好……閒人免進。”
完全是甲方爸爸提要求的口氣。
朱豐來和林棟梁對視一眼，瞬間會意。
既然要造那艘“十萬噸級”的道具船，常規基地肯定不行。
“龍灣。”
朱豐來脫口而出，“舟山最東側，前年廢棄的戰備軍港。”
“三麵環山，一麵朝海，有現成的特級船塢和龍門吊。”
“周圍二十公裡全是禁區。”
林棟梁補充：“除了海風大點，冇彆的毛病。”
“龍灣？”
杜鳴掃了眼地圖座標，手指重重一點：
“就這兒了。”
“通知所有人，打包，搬家。”
“三天後，我要裝置進場。”
“現在，散會！”
“是！”眾專家齊聲應諾，振奮起身。
“等等。”朱豐來突然喊停。
他指了指全息投影上那個龐大的鋼鐵巨獸，眼神熱切：
“杜鳴同誌，立項書上還缺個正式名字。”
“既然是‘大片’的主角，又是鎮國重器。”
“總不能一直叫代號吧？你給它起個名？”
眾人紛紛停步，回頭，眼神殷切。
杜鳴靠在椅背上。
看著那張充滿了暴力美學的全息圖。
巨大的涵道風扇。
猙獰的裝甲。
吞噬一切的火力網。
這玩意兒生來就是為了給敵人帶去恐懼的。
而在杜鳴腦海深處。
一張更宏大的“南天門計劃”藍圖，正在緩緩鋪開。
這隻是第一步。
是鎮守天門的絕世凶獸。
“凶威蓋世，吞天噬地。”
“這東西，就叫……”
杜鳴嘴角勾起，輕輕吐出兩個字，“饕餮。”
“饕餮？！”眾人一怔。
隨即細細咀嚼，眼中的光越來越亮。
上古四大奇凶？！
以戰止戰，吞食天地！
“好名字！！”
林棟梁一拍大腿，激動得臉皮都在抖：“夠凶！夠狠！”
“這纔是咱們東華海軍該有的殺氣！”
會議室內的氣氛熱烈到了極點。
就在這時。
叮鈴鈴鈴——！！
刺耳的紅色警報突然炸響，像把尖刀，撕裂熱烈氛圍。
楊震臉上的狂喜瞬間凝固。
腰間皮扣在震動！是自己的電話！
隻有最高戰爭狀態，纔會響起的紅色緊急通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