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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叔？”
杜鳴換了隻手拿手機，眉頭微蹙，“說話啊，訊號不好？”
聽筒裡隻有滋滋啦啦的電流聲。
“呼——”
徐富成嗓音乾澀，帶著顫音：
“小鳴……你交個實底。”
“你到底……找了哪路神仙？”
杜鳴指尖轉著十字螺絲刀，漫不經心：“咋了？誰管事我找誰唄，有問題？”
“咕咚——”
聽筒裡傳出吞嚥聲。
“十分鐘！不到十分鐘！”
“圈子裡炸了！”
“壹號公館的大門讓人拿炸藥轟開了！”
“說是抓恐怖分子！”
“有人親眼看著！”
“文泰來和趙立秋被套著黑頭套，死狗一樣拖出來的！”
“地毯上全是血！”
徐富成越說調門越高，最後簡直是在尖叫：
“那可是文泰來啊！咱們大老闆！”
“你搖個人，他說冇就冇了？！”
杜鳴唇眉頭一挑：“不然呢——？”
自己搖的那是人嗎？那是國家暴力機器！
“叔啊，你聽我一句。”
他輕聲一笑，“你也老大不小了，下次穩重點哈。”
“就這點破事兒。”
“至於把你嚇成這樣？”
“破事兒？！”徐富成氣結，隔著電話罵罵咧咧，“你個小兔崽子……”
“行了，打住！”杜鳴撇撇嘴，搶道，“冇事兒就掛了吧，我這忙著呢。”
“等等，你先彆掛——！”
徐富成聲音一緊，激動喊道，“還有個大事！天大的好事兒！”
“剛纔專案組來公司了，紅頭檔案直接拍桌上。”
“文泰來涉嫌重大犯罪，名下光線傳媒股份依法查冇。”
“為了補償‘名譽損失’。”
“經特批，這部分股權……”
“走特殊通道，定向劃轉給你。”
“小鳴！你知道那是多少嗎？！”
徐富成聲音陡然拔尖，刺得杜鳴耳膜生疼：
“光線傳媒28%的股份！！”
“按現在市值，哪怕明天跌停，也得有四十多個億！！”
“四十億啊！！我的祖宗哎！！”
“嘶——多少？！”杜鳴手一抖，有些懵。
啥情況？自己這就財富自由了？
整整四十億？！這TM得吃多少拚好飯啊！
“就是四十億啊！你冇聽清？！”徐富成高聲重複，語氣興奮。
杜鳴瞬間回神。
“您可彆喊了，我耳朵都要聾了。”
他咂吧嘴，突然感覺索然無味。
商場裡隨便出個圖紙，造價就得成百上千億，四十億也就是個零頭。
“叔，先彆管什麼股份了。”
“那玩意兒不急，我回來再說吧。”
杜鳴把手機夾在肩膀上，騰出手拿起一塊電路板，隨口叮囑：
“這兩天你抓緊盯一下！”
“趕緊上線宣傳片！”
“我這還等著賺……咳，賺票房買材料呢。”
“就這樣啊叔，掛了！”
嘟——
冇給徐富成再廢話的機會，直接掐斷。
杜鳴把手機往兜裡一揣。
嘴角微微上揚。
嘿，四十億？！
不夠造殲星艦，報複性消費一下總可以吧？
回頭高低得買上兩杯蜜雪冰城。
拿一杯喝，一杯漱口。
“杜工！杜工！”
遠處，李建國扯著破鑼嗓子招呼，“打完電話了？快來確認一下！！”
“來了！”
杜鳴拍拍屁股跳下機翼，大步流星走向控製檯。
巨大顯示屏上。
三個綠色進度條，齊刷刷定格在100%。
“物理損傷修複：完成。”
“資料邏輯複原：完成。”
“出廠設定回滾：完成。”
李建國站在螢幕正前方。
指著不遠處三架在燈光下熠熠生輝、彷彿剛下流水線的戰機，手指都在抖：
“神乎其技……”
“杜工，要不是親眼盯著，我都不信這是那幾架泡水機。”
“連蒙皮上的氧化層你都給還原了？”
“做舊嘛，老本行。”杜鳴湊過去看了眼，“可以了，冇啥問題。”
說著。
他單手在鍵盤敲擊，劈裡啪啦幾下。
就把資料打包成一個名為“F-35C_逆向工程全集_Final.zip”的壓縮包。
順手。
他又在郵件末尾敲了一行備註，附贈了“邏輯病毒”說明文件。
“行了。”
啪！
回車鍵敲下。
進度條瞬間讀滿。
“傳送成功。”
杜鳴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渾身骨節哢哢作響，衝著朱豐來揮揮手：
“朱老，這冇我事兒了吧？”
“我也該回去補個覺了，剩下的交接你們看著辦。”
說完，他打著哈欠，雙手插兜，溜達著走了。
隻留下身後一群看著螢幕頂禮膜拜的老專家。
…………
五分鐘後。
東海艦隊，地下作戰指揮中心。
氣氛肅殺。
巨大的電子海圖上。
代表美軍“尼米茲”航母群的紅點。
密密麻麻壓在領海線邊緣，像一群聞到血腥味的鯊魚。
秦戰大步跨進指揮大廳。
作訓服上還沾著直升機落下的塵土，目光如電。
“報告總長！”
一名通訊參謀猛地彈起，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滋啦”聲。
“杜工那邊逆向工程的資料包到了！”
“哦？”秦戰腳步一頓，“這麼快？損傷評估出來了？”
三個小時。
能把這幾架泡水機的戰損摸清楚，就算神速。
“不……不是損傷評估。”
參謀喉結滾動，“是……全套圖紙。”
“什麼？”秦戰一怔。
“檔案大小7.2TB！”
參謀點出壓縮包，亢奮低吼：“初步確認，裡麪包含F-35C全套工程藍圖！”
“還有F135發動機全套冶金配方！”
“AN/APG-81有源相控陣雷達全套原始碼！”
“甚至……連每顆螺絲的扭矩引數都有！！”
轟——！
指揮大廳瞬間炸鍋。
所有忙碌的參謀、軍官，猛地抬頭，滿臉錯愕。
三個小時？
全套圖紙？！
這特麼是逆向工程？
這是拿著U盤去洛克希德·馬丁伺服器裡考回來的吧？！
秦戰快步走到螢幕前。
那雙閱儘風浪的虎目，死死盯著滾動目錄。
呼吸粗重。
“好……好小子！”
他重重一拳砸在掌，心中震動。
有了這些！下次再有空中對峙！老米就跟脫了褲衩子裸奔一樣！
“總長！這裡還有個獨立文件！”
參謀突然指著螢幕下方，“好像是……係統優化補丁說明？”
“係統優化？”
秦戰眉頭微皺，盯向那個名為“System_Patch_v1.0.pdf”的技術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