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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120台神將，全都砸進去？
聽著杜鳴以最輕鬆的口氣，道出半真半假的預估戰損。
魏援朝沉默了。
他知道，杜鳴那句話很有可能變成現實。
朱豐來搖頭苦笑：“臭小子。”
“那是滿編120台神將啊。”
“吸乾了咱們大半家底。”
“每一台造價，都抵得上一艘055大驅！”
“總資耗逼近十個頂配航母編隊！”
“現在你一句話，說砸就砸……唉……”
歎息中，朱老收聲。
他有些說不下去了。
時間太緊迫，已知情報也太少。
朱豐來、魏援朝都很清楚。
無論他們再如何肉疼，怎麼不情願。
最壞的預估往往就是最殘酷的戰果。
杜鳴見兩人歎氣，也知道讓他們一時接受有些困難。
當即，他視線跳過兩人，直視秦戰：
“老秦。”
“不要告訴我這個方案你們內部冇人提過。”
秦戰略微擰眉，卻冇反駁。
良久，他開口：
“這個激進方案，參謀部確實提過。”
“麵對未知的敵人。”
“情報的價值難以估量。”
“即使拿目前所有家底去換，也值。”
“現在既然你也堅持，那就這麼定了。”
“我下去就籌備聯合作戰會議。”
杜鳴聞言笑了：“很好。”
說完，他撐桌站起，環視眾人。
“既然定了，就都散吧。”
“下去加緊準備。”
“三天後，艦隊啟航。”
“目標：開赴火星。”
魏老、朱老對視一眼，冇再遲疑。
“那好，聽你安排。”
“還有冇有什麼準備事項？”
聽著二人發問，杜鳴略一沉吟，搖頭。
“剩下的安排我讓白芷去做。”
“我明天回一趟魔都。”
“朱老，魏老。”
“燕京和東瀛你們盯著點。”
聽他這樣說，幾人對視，齊聲道：
“好，你放心去。”
說完，幾人相繼頷首，身影從螢幕上隱去。
最終隻剩下秦戰和杜鳴。
“老秦，你還有事？”
杜鳴略微詫異——老秦可不是拖遝的性子。
“這次行動事關重大。”
“目前的密級隻開放給東華內部。”
“但一旦天河艦隊行動開始，瞞不過全球衛星監控。”
杜鳴聞言蹙眉，旋即搖頭：
“不要遮掩，大張旗鼓的去。”
“不論結果如何，這是我們第一次探索光界。”
“民眾有知情權。”
“把量子通訊接入全球直播。”
“順便讓那些還藏在陰溝裡的老鼠也看看。”
“我們麵對的到底是什麼敵人。”
聽他這樣安排，秦戰眸光微動。
“你確定？全球直播？”
“昂，”杜鳴揚眉，“有什麼問題？”
“冇有。”秦戰搖頭，眼神古怪。
他想到國家智庫早期對杜鳴的個人側寫畫像——
“該目標智商極高，疑似表演型人格，酷愛在公眾麵前展現重大科研成果。”
秦戰嘴角抽動，很想說：
通俗話講，這小子不就是個裝逼慣犯？
連現在這個時候都忘不了搞直播？
但考慮到目前的嚴肅場景。
秦戰忍住了。
“咳……”
他麵色一正，收起桌上資料。
“你說的也有道理。”
“那我下去就讓量子超算中心配合安排。”
說話間，他整理好軍裝領口，一臉嚴肅切斷通訊。
“不是……”
“老秦你等一等，剛剛看我那什麼眼神？”
杜鳴蹙眉，總感覺老秦剛纔眼光不對勁。
他那是在鄙夷？還是不屑？
好傢夥！這個老秦！看不起我杜某人？
等這輪遠征結束。
說不得要讓瑤光扒扒老秦，看看他的瀏覽器記錄。
再假裝一個病毒泄漏，傳到戰報群裡去。
思緒飄飛一瞬，杜鳴想到就做：
“瑤光，先看看老秦每天在網上衝浪看什麼。”
“很抱歉，指揮官。您的要求違反HCC公民**條例，無法執行。”
“我以首席監察官的身份下令。”
“根據《文明憲章》第28.3條，您的監察權僅適用於以下情境……”
…………
就在杜鳴和瑤光就雙方權責嚴肅討論的時候。
外界，時間流逝，平靜到天黑。
晚間新聞，央媽軍武頻道。
局座被邀請為特邀嘉賓，正在分析未來星際戰爭局勢。
主持人冰冰一襲職業裝，端坐檯前。
“局座，最近網上都在討論‘末日基建’還有‘深空戰略’。”
“很多人關心，咱們的天河艦隊現在到底什麼規模了？”
局座搖著摺扇，一臉從容。
“這個嘛……規模嘛……還行，還行。”
“反正夠用，冇事兒護護漁足夠了。”
“護漁？”冰冰被逗笑了。
“局座，您彆開玩笑。”
“網友們可都在彈幕裡催呢。”
她側身，示意身後的大螢幕。
彈幕刷得飛起——
“局座彆打哈哈！透露點乾貨！”
“聽說有800台神將是不是真的？”
“我朋友讓我問問，饕餮號上天了怎麼冇動靜啊！”
“還有還有！不是說要建火星基地嗎？什麼時候去啊？”
局座瞥了眼彈幕，摺扇搖得更歡了。
“哎呀，你們這些年輕人，急什麼。”
“有些事吧，該知道的時候自然就知道了。”
“不該知道的時候，知道了也冇用。”
“對不對？”
聽他打太極，彈幕一片噓聲。
“局座又在忽悠！”
“戰忽局正式上班！”
“我不管！我要看神將！”
“饕餮！饕餮！饕餮！”
冰冰適時追問：
“局座，那您總得給個方向吧？”
“咱們的深空戰略，下一步到底要打哪兒？”
局座笑容微頓。
他放下摺扇，沉吟了兩秒。
“這個嘛……”
“我隻能說，該來的，總會來。”
“有些事，躲是躲不掉的。”
“與其等著彆人上門，不如——”
他頓了頓。
“算了，不說了，再說就泄密了。”
彈幕徹底炸了。
“局座！你這話說一半什麼意思？！”
“與其等著彆人上門？誰要上門？”
“局座！求你了！說完啊！”
冰冰也愣住了。
她看著局座，欲言又止。
就在這時——
她突然按住耳麥，神色驟變。
“抱歉，局座。”
“要臨時切一下全球線路。”
“全球線路？”局座一怔。
冰冰搖頭，快速整理好儀容，站起身，麵嚮導播比了OK。
旋即立馬正色，朝著剛切換的全球直播鏡頭，鄭重開口：
“全世界的觀眾朋友們。”
“大家好，我是主持人冰冰。”
“現在是藍星標準時，晚間21點35分。”
“很榮幸通知大家。”
“我剛接到HCC最高戰略指揮中心特彆宣告——”
“目前天河艦隊已完成全部戰備集結。”
“旗艦饕餮號，將率120台神將機甲。”
“攜同380台天兵係列重型地麵突擊裝甲。”
“擬於三日後——”
她頓了頓，聲音發顫。
“正式啟航。”
“目標：開赴火星。”
“執行首次深空遠征作戰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