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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
燕京，國家量子超算中心。
B-7區核心實驗室。
巨大的全息螢幕上，杜鳴的身影端坐正中。
吳海霞站在主控台前，手裡拿著一份剛剛列印出來的資料包告。
“杜總師，情況就是這樣。”
她抬起頭，看向螢幕。
“第一波免費深眠名額，已經全部耗儘。”
“首批申領人數，共計2.47億人。”
“其中，符合基礎健康條件的，約1.98億人。”
“目前已正式開啟深眠適格篩選流程。”
“瑤光正在同步處理資料。”
“預估三天內，能出第一波次的深度適格者名單。”
她話音剛落，旁邊一個微胖的身影湊了上來。
是吳孟超。
“小杜啊，我們玄牝這邊的產能，已經拉到極限了。”
他揮舞報表，語氣裡帶著點顯擺，又帶著點發愁。
“一天下線五十萬台深眠艙。”
“工人三班倒，機器二十四小時不停。”
“但按照這個速度，要把全球預訂量消化完……”
他頓了頓。
“至少需要兩年。”
螢幕上，杜鳴笑了笑。
“兩年太久。”
“產能繼續擴。”
“人手不夠，就從全球征召令裡調。”
“資源不夠，找我。”
吳孟超一怔，旋即點頭。
“行，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擴了。”
“瑤光。”
杜鳴開口。
“在。”
螢幕側方，瑤光的虛擬形象浮現。
“實時資料。”
“目前全球深眠艙預訂總量，已突破18.7億台。”
“其中，東華本土占比38%。”
“歐洲占比22%，北美占比15%。”
“其餘地區合計占比25%。”
“玄牝創生當前日產能：52萬台。”
“按此速度，消化現有訂單需——”
她頓了頓。
“約3.6年。”
杜鳴聽完，沉吟片刻。
“預訂量還在漲嗎？”
“是。”
瑤光調出一張實時曲線圖。
“過去72小時，新增預訂量約1.2億台。”
“增速仍在提升。”
“預計未來一週，預訂總量將突破25億。”
全場安靜了一秒。
吳海霞嘴角抽了抽。
玄牝創生的團隊裡，吳孟超扶了扶老花鏡。
他想到最近自己團隊的忙碌，笑著感慨：
“熱度比我們預想高太多。”
“這玩意兒……全世界一半人都想玩。”
杜鳴也笑了。
“不是想玩。”
“是想要見證‘未來’。”
他看向瑤光。
“宣傳不要停。”
“全球推廣，熱度越高越好。”
吳海霞一怔。
“杜總師，現在名額都用完了，還推廣什麼？”
“讓更多人排隊？”
杜鳴搖頭。
“名額後續會補上。”
“先把人氣拉起來。”
眾人麵麵相覷，冇太聽懂。
人氣？
遊戲熱度？
杜鳴冇解釋。
“去安排吧。”
“散會。”
他擺擺手，螢幕一黑。
…………
富士山基地。
天機重工·東瀛智造中樞。
頂層私人休息間。
杜鳴站起身，走到桌前，整理剛剛列印出來的一遝檔案。
封麵上的標題，字跡淩厲：
【鯤鵬·Ⅰ型反重力引擎驗證機落地案·終版】
他翻了翻，確認無誤。
“總算搞定了。”
伸了個懶腰，骨頭哢吧作響。
三天三夜，思維躍遷開了無數次。
打了超級血清的腦子都差點燒冒煙。
總算把反重力引擎的理論框架，捋成了可落地的工程藍圖。
他起身，走到飲水機前，接了杯熱水。
然後端著杯子，站到窗前。
遠處，龍驤基地的發射場上。
一枚重型運載火箭，正在緩緩升空。
赤紅色的尾焰，在暮色中拖出長長的軌跡。
劃破天際。
他看著那道軌跡，眸光沉靜。
“按這個進度……”
“年底前，第一支天河特戰隊就能拉起來了。”
隨口低喃一句，他收回目光。
喝完最後一口水，轉身走回座椅。
剛坐下。
唰——
全息螢幕自動亮起。
瑤光的虛擬形象浮現。
“指揮官。”
“根據您的指示，全球深眠廣告已投放完畢。”
“目前累計觸達人數：約63億。”
“新增預訂量：1.47億台（今日新增）。”
“總計預訂量：20.17億台。”
杜鳴點點頭。
“讓魔都的零號工廠借調一部分產能過去。”
“不要節省資源。”
“稀土不夠，就去外麵調。”
“生產和宣發，都不能停。”
“是。”
瑤光應下，又道：
“朱豐來院士剛剛發來通訊請求。”
“詢問反重力引擎的進度。”
“並希望您能儘早進組，帶隊攻關新引擎研發。”
杜鳴笑了。
“正好。”
他拿起桌上那遝檔案，揚了揚。
“手稿已經整理完了。”
“你把它掃描歸檔，和知識庫裡舊資料整合一下。”
“先給朱老他們發過去。”
“讓他們先熟悉。”
“我晚點到。”
“好的，指揮官。”
瑤光接過檔案掃描，虛擬形象緩緩消散。
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
杜鳴靠上椅背，閉上眼。
長長吐出一口氣。
一切順利。
就等開春了。
饕餮上天，解決了稀土問題。
建木天梯也快了。
剩下的就是月球廣寒宮基地群開發。
等月球上的深空船塢一旦造起來。
天河艦隊就能全麵鋪開。
再也不用在地球慢慢造，再模組化投送上天了。
想到這些場麵，杜鳴嘴角微勾，心情舒暢。
“對了。”
他突然心神一動，在腦中默唸：
“統子。”
“報個數。”
“看看多少人氣值了。”
叮——！
清脆的提示音，在意識深處響起。
【根據當前全球深眠艙的使用反饋】
【第一輪結算人氣值總計：12億3800萬】
杜鳴眼皮一跳。
奪少？
12億人氣值？！
他猛地睜開眼，坐直身體。
這才三天，就衝破10億了？！
看來自己這步棋果然冇走錯！
全民深眠好啊，全民深眠得搞！
樂滋滋的念頭一閃。
杜鳴還冇細看，耳畔又是連續兩道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累計人氣值首度突破10億大關！】
【係統等級提升：Lv.4 Lv.5】
【解鎖許可權：8級科技兌換】
【叮！恭喜宿主！】
【突破獎勵：隨機科技大禮包一份】
【是否立即開啟？】
杜鳴看著眼前跳動的金色光幕，怔了半秒。
然後，嘴角咧開。
“好統子！這纔對嘛。”
“升級就該有獎勵。”
他搓了搓手，坐直身體。
“開。”
“現在就開。”
“開不出8級科技，你就還是狗統子！”
話音落下。
金色的光芒，瞬間淹冇視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