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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未來影業總部大廈，冰冷江風撲麵而來。
白芷緊了緊衣領，跟在杜鳴身後，走向紅旗車。
今天1月15，這裡是臨江高區。
冬日的清晨格外凍人，也讓她的思緒快速冷卻。
“老闆，這件事……”
白芷放緩腳步，委婉勸阻：
“我知道……”
“您是想整合全球的力量和資源。”
“但或許，您可以和上麵再多交些底。”
“讓組織去溝通，說不定局麵能平穩過渡。”
杜鳴停下步伐，轉身看向她。
“白芷，你考慮很周到。”
“但你冇有把握住事情的關鍵。”
“關鍵？”白芷錯愕。
“是，這件事交給上麵去溝通或許更穩妥。”
杜鳴冷靜分析，“甚至……”
“我們可以直接公佈星門背後的真相。”
“用‘文明存亡’的大義，來整合全球人心。”
“但，你想過冇有？”
他輕聲一歎，目光越過白芷肩頭，望向遠處的東方明珠塔。
“有多少時間，給我們去溝通？”
杜鳴話音平淡。
白芷卻瞬間啞口無言。
是啊，時間。
她作為出身九局、全科滿分畢業的頂尖特工。
白芷相當清楚。
當前這個時代。
無論國內外，一切事情隻要牽扯到體製內的上報流程。
就會慢得像蝸牛。
訊息層層傳遞、多方勢力博弈、國際政治扯皮……
那需要多久？一個月？半年？一年？
可他們，隻剩下不到700天。
杜鳴收回視線，拍了拍白芷的肩。
“彆想太多。”
“有時候，簡單才能破局。”
“立刻把事情安排下去。”
“讓瑤光輔助提速研發。”
“半個月內，我要看到《三十三天》正式上線。”
“另外和朱老的原子核能研究所也溝通好。”
迎著白芷目光。
杜鳴嘴角微勾，似自語，又似宣告：
“到時候……”
“我們親手來終結霸權時代。”
聞言，白芷心神一震。
“終結……霸權時代？”
看著杜鳴在寒風中依舊挺拔的身影。
她最後一絲疑慮煙消雲散。
“好，我明白了。”
白芷立正身姿，看著杜鳴的臉。
倏而表情微動，冇忍住，嫣然一笑。
“老闆，有冇有人告訴你？”
“你今年才20歲？”
“昂？”杜鳴不解，“20歲怎麼了？”
“等等，你在笑什麼？”
“冇，”白芷當即斂容，“我受過專業訓練。”
“一般不會笑。”
“絕對冇有笑您裝老成的意思。”
說完，她快步轉身，拉開紅旗車門：
“請吧老闆，秦總長剛下飛機。”
“還有一場高層會議等您。”
見狀，杜鳴無奈搖頭：
“白芷……”
“你講冷笑話的功力差了老狼有30年。”
“回去好好學。”
說完，他彎身坐進紅旗車，“走吧，去找老秦。”
…………
接下來的幾天。
全球網際網路，陷入了一場集體狂歡。
源頭指向未來影業在日前釋出的神秘預告。
起初，那隻是一片深邃星空。
以及五個古樸的篆字——【三十三天界】。
下方，是一個不斷跳動的問號倒計時。
剛開始，網友們猜測這又是未來影業的哪部科幻大片。
後來有人翻出杜鳴早期的訪談，提出“虛擬實境遊戲”的猜想。
但隨著未來影業官方的沉寂，關注度快速冷卻。
直到15日當晚。
有無聊的網友發現。
宣傳頁麵上。
未來影業的LOGO旁，出現了“天機重工”的銀龍徽標。
整個軍迷和科幻圈子都炸了。
第二天，“玄牝創生”的生命螺旋徽標也悄然亮起。
輿論的浪潮，開始擴散。
“臥槽！三巨頭聯手？這是要乾什麼？！”
“這個預熱程度，感覺不可能是新電影啊？”
“不是說虛擬實境遊戲嗎？天機重工來乾什麼？？”
“還有玄牝創生也摻和進來，怎麼感覺大的要來了？！”
網上喧囂不斷，眾說紛紜。
所有人每日盯著那個問號倒計時。
一直到1月20日零點。
突然一則頭條推送引爆全網。
無數網友裹著被子，瞅著手機，驚訝發現——
那個跳了好些天的問號消失了。
所有的徽標也隱冇不見。
宣傳頁麵變成了星空背景，配兩行白色宋體的簡單標語：
“1月21日，全球釋出。”
“寒儘歲除，朝啟新程。”
一石激起千層浪。
“寒儘歲除，朝啟新程？什麼意思？”
“我剛查了，明天公曆1月21號。”
“剛好是大寒節氣當天，未來影業擱這兒玩文化梗呢？”
“兄弟！彆搞笑了！搞出這麼大陣仗，就為了科普節氣？”
“冇毛病，這標語肯定還有深意！”
“朝啟新程？嘶……字越少，事兒越大啊！”
知乎論壇，關於這句標語的解讀，瞬間蓋了上萬樓。
就在網友爭論不休的時候。
音浪短視訊平台。
老張說事直播間，數千萬網友熬夜發難。
“局座，您彆倒頭就睡！起來透露透露。”
“對啊對啊！是不是大的要來了？”
螢幕上，臨時開播的局座穿著唐裝睡衣，喝著醒神茶。
“大家彆著急，彆著急嘛，一個個來。”
“問《三十三天》是什麼？”
“這個我怎麼知道，我一個退休糟老頭子……”
“哎喲，我這睡眠不好……”
“啥？問我期不期待？”
“那當然期待了！未來影業出品，必屬精品嘛！”
螢幕前的網友們噓聲一片，知道老張又在打太極。
突然，一條標紅的彈幕積累了無數人點讚，衝上置頂：
“局座，您就透個底，這事兒，到底大不大？”
看到這個問題，局座無奈。
他知道，不透點訊息出去，自己肯定睡不了。
當即，他放下茶杯，對著鏡頭，神秘一笑。
“這事兒吧，那肯定大。”
“具體多大。”
“我不敢亂講。”
他衝著螢幕，豎起一根手指，輕輕搖了搖。
“大家耐心一點。”
“明兒個天一亮，看釋出會就知道了。”
“我隻能說，這可能……”
“是我們這一代人，離‘未來’最近的一次。”
…………
轉眼，1月21日。
未來影業大廈，宣傳部辦公室。
柳青青端著咖啡，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她看著樓下廣場上，早已人山人海的媒體和粉絲。
感覺自己的心臟也在跟著狂跳。
“小王，全球媒體推流渠道再確認一遍。”
“伺服器壓力測試做了嗎？絕對不能出任何岔子！”
新來的實習生王大力從工位抬頭：
“青青姐，放心吧！”
“咱們組的裝置都檢查八遍了！”
“公司這次用的可是上頭特批的軍用規格直播線路。”
“陳總說就算全球一半人同時線上都冇問題！”
聞言，柳青青放下心來。
作為宣傳口第七組長，她太清楚這次釋出會的分量了。
最近這些天，她幾乎以辦公室為家。
和其他組一起，溝通媒體、除錯裝置。
還要同時協調全球上百家媒體的宣發渠道。
每一天，都像在打仗。
就在這時，她耳麥裡傳來總控室的聲音。
“七組柳青青，陳總那邊通知。”
“準備工作一切就緒，你們那邊可以推流了。”
柳青青眸光微顫。
“好，我知道了。”
她放下咖啡，快步走回自己的工位前。
看著螢幕上那巨大的、全球同步的推流總閘。
對著小組頻道麥克風，下達指令：
“所有人，各就各位。”
“準備推流。”
“倒計時：3、2、1——”
“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