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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死寂,黎愛民一臉見鬼表情。
三個小時繞赤道一圈?
那是超過4萬公裡!
這小子敢不敢吹得再離譜點?!
深海幽靈是牛逼,但到底還是潛艇。
這小子當它是水下宇宙飛船呢?
“行了老黎。”
“彆懵逼了。”
杜鳴看出他不信,懶得跟這種技術白癡解釋。
憑深海幽靈搭載的“相位偏振流體置換髮生引擎”。
和“蒼穹熔爐”冷核聚變動力陣列。
它在深海能直接製造出超空泡真空領域。
實現水下超高速航行。
速度輕鬆突破6馬赫,逼近8馬赫極限。
換算下來就是平均每小時約8600公裡航程。
從龍灣到目的地。
一個小時綽綽有餘。
當下,杜鳴收起手錶,看向身旁:
“白芷,你去安排。”
“讓林老頭先回龍灣基地。”
“再把劉建設那群深海研究所的都叫上。”
“把潛艇引數除錯好。”
“半個小時後咱們龍灣啟航。”
“明白。”白芷點頭,快速離去,開始排程。
黎愛民一看,不僅冇有放心,反而眉頭擰得更緊。
“杜小子,就算你能把人運過去。”
“但你想過冇有。”
“李二牛他們都是西部戰區出身。”
“平常執行的都是高原邊防巡守任務。”
“根本不熟悉海上作戰。”
“說到底也隻是新兵蛋子。”
“穿上‘玄甲’作訓也才半個月。”
“而且……”
頓了一頓,他表情凝重:
“這次事件不是簡單的殺人就可以。”
“中東局勢複雜。”
“船上有兩千多人。”
“還有三十多國要員。”
“貿然突擊救援。”
“一個不小心引發對方撕票。”
“不僅李二牛他們可能有危險。”
“還會引起國際局勢動盪。”
“咱們東華方麵會麵對超過30國的外交壓力。”
“你太魯莽了。 ”
“我建議還是請示秦總長再作安排。”
杜鳴聽得頭痛。
看著婆婆媽媽半天的黎愛民:
“說完了?”
“誰說我要讓李二牛上了?”
他眼神平靜,略一揚眉,“你要找老秦是吧?”
“那行。”
“來瞧著。”
說完,他掏出手機。
兩指捏住,在掌中轉了一圈。
卻並未撥通。
黎愛民不解,蹙眉想說話。
“噓——”
杜鳴豎起手指,“聽。”
老黎一怔,順著杜鳴眼神垂眸。
嗡!恰時,杜鳴手機震動。
螢幕亮起。
來電顯示:老秦。
伴隨鈴聲——
“哈基咪~喔~南北綠豆……”
黎愛民聽得滿臉錯愕。
這什麼鬼音樂?
那邊剛剛對耳麥傳達完命令的白芷也回眸,表情古怪。
原來老闆也喜歡這口?
杜鳴表情一尬——
壞了,今天這B裝破了。
忘記換了新鈴聲。
他連忙按下接通,一本正經開口:
“喂,老秦啊。”
“事情怎麼樣了?”
電話那頭,冇有寒暄。
隻有秦戰特有的、帶著硝煙味的沙啞嗓音。
透著一股子雷厲風行的肅殺。
“你的事,上麵批了。”
“你要的人,也到了。”
秦戰坐在紅旗車後座,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聲音沉穩:
“核心十二人。”
“領隊的是王梟。”
“剩下的。”
“全是這幾年從各大軍區特種大隊‘非正常退役’的老兵。”
“有的因為下手太重犯了紀律。”
“有的脾氣太暴違規擊殺匪徒。”
“無一例外。”
“都是見過血、殺過人的特戰尖兵。”
說到這,秦戰頓了頓,語氣意味深長:
“杜鳴。”
“這些人現在的身份。”
“是‘燭龍安保’員工。”
“他們的檔案已在十分鐘前從內部抹除。”
“全部轉入你公司名下。”
“這意味著什麼,你懂嗎?”
杜鳴嘴角微勾,眼中寒芒閃動。
他當然懂。
這意味著從這一刻起。
這群人的行動與東華軍方再無瓜葛。
甚至在國藉上都成了黑戶。
這是一支完全聽命於他的私人武裝。
乾的是臟活。
行的是雷霆手段。
不必顧忌外交抗議,不必在乎國際輿論。
“放心。”
杜鳴話音平靜,“我有分寸。”
“不會讓組織為難。”
“很好,”秦戰冇有多言,“他們人在東海。”
“最遲今晚。”
“都能到基地報道。”
“今晚報道?”杜鳴看了一眼手錶。
“太慢了。”
“讓他們現在就往龍灣趕。”
“我隻給半小時。”
“還有。”
杜鳴目光投向遠處的海平麵:
“告訴王梟。”
“不用帶私人裝備。”
“到了地方。”
“我會給他們換上真正的好東西。”
“嘟——”
電話結束通話。
黎愛民站在一旁,聽了個大概。
他張了張嘴。
原本想勸阻的話全堵在喉嚨口。
王梟?
那個前“利刃”隊長?
還有一批“非正常退役”的老兵油子?
黎愛民隻覺得頭皮發麻。
杜鳴這哪是去救人啊。
這分明是放出了一群餓狼!
這群人要是手裡有了大傢夥,再離了軍隊紀律約束……
那畫麵太美,他都不敢想。
“杜小子。”
“你這是要搞大事情啊……”
黎愛民剛想追問兩句細節。
叮鈴鈴——!
他兜裡的保密紅色手機突然炸響。
黎愛民神色一肅,立刻接起。
“我是黎愛民。”
“什麼?!”
下一秒,他臉色驟變,猛地看向杜鳴。
“確定嗎?”
“好!繼續監視!”
結束通話電話。
黎愛民原本緊繃的表情反而放鬆下來。
“杜小子。”
“看來不用擔心外交壓力了。”
“哦?”杜鳴眉頭一揚。
“是老米。”黎愛民看著他,帶幾分幸災樂禍講述:
“他們那邊比我們還急。”
“就在剛剛。”
“第五艦隊的‘羅斯福’號航母戰鬥群有了動作。”
“整整起飛了四架‘黑鷹’特種作戰直升機。”
“滿載‘三角洲’特種部隊。”
“準備向‘多哈奇蹟號’發起試探性突擊。”
“咦?”
杜鳴摸著下巴,有些意外:
“老米會這麼好心救人?”
“船上可有幾千人質。”
“弄不好就是外交糾紛。”
“這不符合鷹醬一貫‘死道友不死貧道’的作風啊。”
“好心?”黎愛民冷哼一聲。
他指著手機上的情報簡報:
“根據九局偵查。”
“這批三角洲部隊攜帶了重型破門定向雷。”
“還有大口徑殺傷性武器。”
“偏偏冇有談判專家和醫療組。”
“而且他們的突擊路線,直奔遊輪底艙核心區。”
“這配置……”
黎愛民眼神微冷:
“不像救人。”
“更像是去滅口、或者搶什麼東西的。”
杜鳴聞言,若有所思地笑了。
搶東西?
看來事情不出自己所料。
“不用管他們。”
“咱們先去龍灣。”
“路上抽空看看熱鬨。”
隨口定調,杜鳴眼神玩味。
他心中有數。
這破事兒弄到底。
還是老米和小日子在搶“零號素體”弄丟那一小塊失控的活性生物樣本。
兩邊看來是徹底咬上了。
好大兒小日子不聽話。
老父親鷹醬含淚拔刀。
這波啊,鬨堂大孝了屬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