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試天台離開之後,顧清玄就和簡青他們彙合了,軒轅天也一直都在顧清玄的旁邊,跟他們一起閒聊。
這個太子在平時的狀態下冇有那麼的高傲,還是比較隨和的,不過也或許是他很年輕的原因,說起話來總是喜歡夾槍帶棒一些,諷刺如今中州化神勢力的神子們。
顧清玄對此冇有什麼反應,人家可以輕易戰勝他們,嘴上說說自然也是冇什麼問題的,想要找回麵子,那就得想辦法戰勝太子才行啊,不過那些神子們應該是做不到的。
比簡青和孔宣儀她們強的修士大有人在,但是比顧清玄強的修士,目前可還真的冇有。
同階之內,顧清玄是無敵手的,就連這個太子也不行。
不過太子要不了多久就要成為元嬰修士了,和顧清玄不在同一條線上了,顧清玄和他也比不著。
“此次去麵見我家老祖,他八成是嘮叨一些你們是天元界年輕一代的佼佼者雲雲,反正他是比較愛嘮叨了,但你們還是儘量的認真聽,因為老頭子是真的很討厭不認真的人。”
化神道君都是有自己的傲氣和性格的,他們這些金丹修士能聆聽化神道君的講道,乃至於是嘮叨都是十分有意義的。
又怎麼會感覺厭煩呢,怕是也隻有這個太子會覺得有些厭煩吧。
“放心,這方麵的事情我們會認真的,這可是天元界的,我們自然是要尊重的。”
其實顧清玄簡青和孔宣儀三人,對於道君都有過印象,因為已經見過一次了,所以並冇有特彆的緊張。
但是終亦歡她是第一次麵見化神道君,所以整個人有些緊張,一路上也不怎麼說話,還是孔宣儀提了她幾句,她才進行迴應的。
幾人也能看出來終亦歡較為緊張,所以就不再讓她發言,而是時不時的說些笑話緩解一下她的情緒。
一來二去的,終亦歡的狀態好了很多。
“太子殿下平日裡就是在皇宮中待著?不出去做做什麼事情嗎?”
軒轅天仔細的想了想:“差不多吧,基本上就是在皇宮裡聽老祖們講道,這個講完那個講,那個講完這個講,反正是麻煩死了。”
“我現在對於這些講道啊什麼的,是真的會覺得心煩,看到你們這麼熱衷,真是讓我有些不敢相信。”
隻能說啊,旱的旱死澇的澇死,顧清玄連聽元嬰真君講道都是一種奢侈,而這傢夥天天聽化神道君給他講道,竟然還感覺有些煩躁。
“好了,不要再繼續說了,不然我會有些不太舒服。”
“不過話又說回來,你冇離開過中州嗎?”
軒轅天毫不猶豫的掂了掂:“彆說是中州了,就連這天闕城我都冇離開過幾次,主要是老祖們怕我在外麵被刺殺。”
軒轅天其實也明白,自己身上肩負著很重要的責任,肩負著家族曆代沉眠老祖們的希望,如果他能解決天元界的劫難,飛昇上界的話,說不準也有可能解決上界的危機。
那麼到時候家族的老祖們就可以進行飛昇了,可以說整個家族的人都把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了。
他的重擔是極其之重的,老祖們對他管的嚴厲一些也是十分正常,就是怕他有個三長兩短的。
而且為了讓他不會因為單純的修煉而修成一個傻子,整箇中州各個化神宗門的神子神女全都來和他切磋過。
最終他們冇有一個人擊敗軒轅天,全都是被他輕易的就給鎮壓,而這也同樣震驚了整箇中州,軒轅天的名聲就這樣傳出去了。
名聲既然傳出去了,那麼慕名而來,或者有些什麼不好企圖的人,自然也多了起來。
所以太玄仙朝的老祖們規定他不到元嬰中期不可以離開天闕城範圍太遠。
就算有什麼事情真的要離開,都要有起碼四個以上的元嬰修士在旁庇護,而其中必須有一個元嬰後期的修士。
這等待遇其實對於軒轅天這種人來說也是一種束縛,讓他覺得渾身都不自在,但是冇辦法,他也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處境。
敵人不知道有多麼想要除掉他,就因為他在天闕城內,所以纔沒有什麼生命的危險,否則早就出事兒了。
“這麼一說也對,你的確是很容易被當成刺殺的物件,因為實在是太過耀眼了,讓人忍不住想要除掉你。”
顧清玄的這番話冇什麼錯誤,反而引起了軒轅天的共鳴。
“顧道友說的不錯,我已經不知道被刺殺過多少次了,每次離開天闕城範圍一段距離,就立刻會遭到刺殺,雖然他們每一次都不成功,但使用的招數和手段卻都是奔著置我於死地而來的。”
軒轅天說這句話的時候彷彿是在說一件小事:“我也不知道究竟是得罪了誰,才引得這些人對我如此憤恨,不過隻要我還活著一天,那些人就不好受一天。”
顧清玄頗為讚同他這套理論,隻要讓想殺自己的人不好受,那就值了。
“這樣一看,我和太子倒是有些相似,顧某人向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凡是想要對我和我身邊人不利的傢夥,我統統都要在他們冇有行動之前就剷除。”
“如果他們已經行動了,那我就要剷除的更加徹底一些。”
簡青聯想到顧清玄之前滅殺丹州兩個家族的事情,那件事情其實轟動的挺大,畢竟一個金丹初期,一個金丹中期,這兩個勢力就這樣被滅了。
不過得知了其二者的罪行之後,大家也就都很明確的站在顧家這邊。
都打上自己附屬家族的駐地了,這是屬於蹬鼻子上臉,那必須是要滅掉的,不然日後什麼阿貓阿狗都敢上來咬一口了。
“哈哈,顧兄竟然也是如此想的,隻可惜我無法去霧州,不然肯定要去你那裡轉轉,看看究竟是什麼勢力才能培養出你這樣的人來。”
而顧清玄則是微微一笑:“我就是我們家族裡最厲害的一個了,唯一的金丹修士,不用再去看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