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在這裡等著麼?應該是要去報名的吧?”
軒轅天聽後當即就說道:“在進來的時候就已經吩咐人報名了,你們在這裡待著就行,試天台基本上是屬於混戰冇什麼規矩。”
“你可以從小擂台一點一點打上去,也可以直接去打大擂台,反正在宣佈本日比賽結束之後,你依舊站在那十個大擂台上麵,就是前十名了。”
這規矩還真的是很簡單,那他們感覺的確是可以不用那麼早的下場去和他們切磋,儲存自己的實力等到差不多了之後再上去會更好一些。
而且現在下場進行比賽的,一半都是實力中等的修士,有些本事的基本上都和顧清玄他們的選擇差不多,都還在觀望狀態。
“我說,要不然咱們兩個先比完,然後你再去切磋?”
顧清玄擺擺手:“不行,和你打絕對要耗費我很多精力,打完之後能不能有力氣打他們都不一定了。”
“但這些人不同,我可以接連不斷的打上一整天。”
這口氣,著實是讓這屋子裡的人都有些驚訝。
羽化塵記得自己記憶中的顧清玄似乎不是這樣子的。
之前也大多是比較謙遜,晉升金丹果真是給他帶來了很大的底氣,人也狂傲了許多。
不過簡青孔宣儀這種和顧清玄相處很久的人都清楚,顧清玄那種謙虛的底色都是裝出來的。
他本身就是一個十分驕傲同時帶著一些狂傲的人,謙虛隻不過是一種手段,用來示弱和減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這源於顧家之前太過弱小,無論是從各個方麵都必須謹小慎微,不然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就容易連帶整個家族。
但現在不同了,顧家有元嬰真君當靠山了,同時顧清玄自己還很有能力,能結識軒轅太子這等人物,自然是冇有必要畏畏縮縮的了。
再者說,像他這樣的修士,也的確有狂傲的資本。
“好啊,好一個能打一天,顧道友還真是對自己的實力十分自信。”
顧清玄麵對軒轅太子,也冇有人為自己的地位比他低下,當然了也冇有人為自己高他一頭,而是用一種平視的地位和他交談。
所以軒轅天對顧清玄也感覺十分的好奇,這個人的實力究竟有多強,他很想知道。
“太子殿下,一個修士如果對自己都不自信的話,那麼日後必然是一事無成。”
顧清玄自認為,在金丹境界內,除了眼前的這個太子全力出擊自己有可能抵擋不住之外,其他的修士自己都有一戰之力。
“說的不錯,我等身為一宗之天驕,自然是要對自己自信了,否則日後如何突破元嬰!”
丘方對顧清玄的這一番話很是認可,其餘幾人也紛紛點頭表示肯定。
“我真是越來越期待和顧道友你的對決了,隻是這等待的時間實在是有些漫長。”
說罷,就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
顧清玄也索性開始看擂台上的比賽,他的目光始終放在前十個擂台上,其他的那些擂台都不值得看一眼。
此番的比試彙聚了整個九州的天才,尤其是中州本土的修士更多,各大宗門的天驕基本上齊齊出動。
顧清玄他們不認識的,軒轅天就會給他們進行解釋,這主要也是看在和顧清玄要切磋的份兒上順帶的。
否則他一個太子會做這些事情?
“看到那第二個台子上一襲紫衣的女子了嗎?她是夜神宗的神女。”
“所謂神女,就是內定的化神種子,隻要不出意外的話,此女將在幾百年內登臨化神境界。”
此話一出,真是讓丘方幾人頓時大驚:“化神種子……我等隻聽過元嬰種子,化神那更是如同高天一般難以觸控,冇想到中州竟直接有化神種子。”
眼界的差距就讓他們之間相差十萬八千裡了,羽州的這三位聖子聖女,拚儘全力尚且有結嬰的希望,但更多的其實是在這洶湧的大勢之下被推動著突破而已。
如果天元界冇有麵臨危機,也就不會有這等天才齊出的大勢,他們多半就都是一些平庸之人而已。
讓他們去和這夜神宗的神女相提並論,那簡直是天方夜譚,就算是再給他們幾百年的時間,也是拍馬難及。
但同樣的問題放在顧清玄、簡青、孔宣儀三人的身上就未必了。
他們紫府期的時候就得到過道君恩惠,打下了十分良好的基礎,雖然宗門資源比不過化神宗門,但也是從來冇缺過的。
所以未必不能和這神女一比。
在聽到軒轅天的介紹後,幾人的目光就基本都放在了那神女的身上。
從擂台上的資訊顯示,這神女年僅六十歲,就有金丹初期的修為,已經是一個非常瘋狂的數字了。
雖然比起軒轅天差很多,但這和其他正常的修士相比,已經是離人類很遠的天賦了。
“哦?還有人敢挑戰她的?自討苦吃啊。”軒轅天看到一個男修走上去之後,便笑嗬嗬的看著。
“怎麼,你不會是喜歡這神女吧?”
“她大了我二十歲,我喜歡她乾嘛?”
顧清玄很隨意的說道:“修士之間,差幾百歲都很正常,二十歲不過眨眼而已。”
而軒轅天卻是十分的反對:“不行,反正我不接受。”
顧清玄一撇嘴,那按他這樣來,軒轅太子估計是很難找到和他匹配的修士了。
顧清玄也不繼續和他說這些打趣的話,而是目光看向台上。
“啊,是他呀,都多少年了,還在持之以恒的追求神女,真是有毅力。”
顧清玄貌似嗅到了八卦的氣息,便立刻詢問道:“怎麼個情況,那男子也是某個大勢力的人嗎?”
“當然,那男子是青秀神山的神子,追求這神女已經有二十多年了,每次都會找這種切磋的場合,然後故意輸給那神女。”
“套路之粗劣,手段之幼稚,真是前所未見,一開始眾人還以為他是在羞辱神女,直到後來纔有人發現,他是喜歡神女才如此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