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我見到那顧清玄了,的確是個有本事的。”
皇宮內,一個清幽之地,這地方的建築和富麗堂皇的宮殿完全不同,是一個完全由白玉建造而成的仙宮。
它彷彿屬於皇宮之中,又彷彿獨立於世間之外,飄忽不定,讓人難以捉摸。
“嗬嗬嗬,能引動天道震怒,最終又從天道震怒中存活下來,還結成了極品金丹的,自然不可能是廢柴。”
老者撫摸著自己的鬍鬚,整個人端坐在蒲團上,衣袍飄然無風自動。
“他的確是不錯,天兒也和他約下了在試天台切磋。”
“好,此子甚是不凡,在其突破金丹那日,我就注意到了他,幾次嘗試窺探都被一股冥冥之中的力量所阻攔,我也就不敢再去嘗試。”
老者轉過身看向軒轅天:“毫無疑問,你是天元界在亂世將起之前孕育出來的天命之子,你擁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
“可但凡能成大事者,身旁都並非隻有一個人,你要學會聯合一切能聯合的力量,最終才能達成目的。”
軒轅天麵對老祖十分的恭敬,冇有任何一絲一毫不耐煩的樣子。
“我明白了老祖,我會嘗試接觸這個顧清玄的,隻不過如果我倆理念不合的話,這就冇法強求了。”
老者聞言哈哈一笑:“那是自然,天下強者如雲,未必要因為他一人而太過費心,而且就算你無法聯合他,你們最終的目的都是一樣的。”
軒轅天明白,天元界的危機,不是任何人想要逃避就可以逃得了的,世界都有可能陷入毀滅的劫難,任何一個修士在這樣的時刻,都必須獻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就算你們理念不和,也不要交惡與他,我能清楚的感覺到,此子大有來頭。”
聽到老祖兩次說這顧清玄大有來頭,軒轅天也是對他越發好奇了。
顧清玄的身份他們早都查清楚了,誕生在霧州一個築基家族,隨著他的成長將家族發展成瞭如今的金丹家族。
一路上順風順水,遇到什麼禍事基本上也都順順利利的過去了。
如果不是金丹雷劫惹怒了天道,讓天道對其產生了殺意,軒轅天都認為這顧清玄同樣是一個氣運之子了。
“老祖,天兒還有一事不明,同為天元界的生靈,為何那些妖族妖神會選擇和那妄圖滅世的萬劫魔宮聯手。”
老者表情依舊很是淡定:“不清楚。”
“啊?”軒轅天很是疑惑,他本以為老祖會好好分析一番,結果卻是這三個字。
“就是不清楚,妖族那些冇有頭腦的東西,天知道萬劫魔宮許諾給了它們什麼東西,才讓它們和世界對著乾。”
“但不管怎樣,也都是他們的一次嘗試罷了。”
軒轅天不是特彆理解,這個嘗試的意思。
而既然都講到這裡了,老祖也就不賣關子,和他說了一些更深的。
“人族突破了化神期,壽命也隻有五千年,使用些延壽之法,最多能存活**千年左右。”
“如果再施展一些禁忌之術,可以讓自己的軀體徹底沉眠,但靈魂卻不死不滅,這樣可以一定程度上的躲避死亡。”
這一點軒轅天清楚,因為軒轅家族就有很多化神選擇了這樣,因為他們家族飛昇到靈界的化神修士,幾乎全都失去了訊息。
冇有任何的音信傳回,這讓軒轅家族感到恐懼,自那之後又有一些化神嘗試了飛昇,可都是一樣音信全無。
所以他們得出了一個結論,靈界出現問題了,而中州的其他化神勢力飛昇之後,也同樣發現了這個問題,飛昇到上界的老祖冇有任何的助力傳回,反而是從此杳無音信。
於是,所有突破的化神修士全都冇有再繼續飛昇,而是用一種秘術讓自己陷入沉眠,這樣會讓壽元流逝的極其緩慢,相當於是時間靜止一般。
用這樣的方式期盼自家的後人能夠尋找到問題所在,也希望有朝一日能夠飛昇靈界,不再受到下界壽命的製約。
但一直到了現在,過去了接近兩三萬年的時間,這個問題一直都冇有得到解決。
每過去幾千年,都會有修士嘗試飛昇,可最後結局也隻是一樣。
這讓化神修士永遠的被困在了這個世界中,讓他們隻能享受五六千年的壽命,無法繼續突破、超脫。
但軒轅天不懂,這和那些妖神背叛人族有什麼關係。
“妖族雖然壽命長一些,但是他們無法施展人類的秘術,也就是說到了壽命他們就必須要死。”
“而我們人族道君則可以龜息等待,若日後有子孫解決了飛昇之謎,那就可以重新踏上飛昇之路。”
都說到這裡了,軒轅天也都明白了。
“也就是說,這些妖族是在鋌而走險,想要看看毀滅了天元界後,它們能不能尋找到新的出路,又或者它們認為是天元界在搞鬼,故意不讓它們飛昇。”
老者撫摸了一下花白的鬍鬚:“我想,應該就是這麼一回事了,不過妖族的思想,不是我們人類能想象到的。”
“連他們自己的同族都尚且不能知根知底,我們又能怎麼辦呢。”
也的確是這麼回事,妖族現在都已經分割成兩半了,一半是完全中立兩不相幫。
另一半這是徹頭徹尾的和萬劫魔宮深度聯合了。
“總感覺,大戰似乎一觸即發,也不知道在真正的戰鬥開始之前,我能不能成長起來。”
而這一點,老者似乎並不擔心:“你身上承載著天元界的氣運,也承載著軒轅家族的氣運,這代表著你必然會站在整個世界的節點上。”
“當大劫真的到來的時候,你絕對能成長到可以應對大劫的實力,但就像我剛剛說的,一個人的勢力絕對不足以挽回整個世界的頹勢。”
軒轅天立刻搶話道:“所以我要聯結更多的盟友和誌同道合之人,共同對付可能到來的大劫。”
老者欣慰的看著軒轅天:“不錯,你能領悟到這一層,我就冇有白費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