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船就這樣快速的行駛,四個元嬰期的戰船、飛舟並排行駛,帶給人的壓迫感是很大的。
而且十分的浩蕩,每次路過一個坊市,都會引得下方無數的修士圍觀。
但船上的人對此毫不理會,顧清玄他們現在都在修行的過程中,完全不在意周圍的環境。
連著半月的時間基本上都是這樣過來的,平日裡在洞府修煉,感覺一個月也就是眨眼間的事情。
可在這飛舟上,時間真的感覺放慢了很多。
但好在,戰船總算是已經穿過了瓊州和玄州的交界處,徹底進入玄州地界了。
這次顧清玄他們都在入定中,還是孔宣儀發覺周圍變冷了,而且她的修煉速度好像加快了一些才感覺到的。
於是便立刻叫醒了顧清玄和簡青。
“顧道友,簡師弟,咱們到玄州了!”
顧清玄連忙結束了修煉,起身來到船尾朝著下方俯瞰,那映入眼簾的白茫茫一片,真是讓他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之前還是一片鬱鬱蔥蔥的紫色,如今卻來到了冰天雪地,這修仙界的氣候果然是不能用常理來論之。
“終年冰雪覆蓋,果然是如此啊,這放眼望去,根本看不到綠色。”
看到這冰天雪地之後,顧清玄真的有有些疑惑了。
這樣的環境下,大部分的靈植都無法養殖,那這玄州竟然還能成為九州第二,到底是因為什麼。
就因為那一條冰靈脈嗎?
但很快,顧清玄就明白了,因為戰船路過了一個家族的駐地,顧清玄用洞虛靈眸清楚的觀察到了他們這個家族的藥田。
是用陣法隔絕了外麵寒氣的,陣法裡麵的藥田生長著許多綠色的靈植,而陣法外麵則是種植著當地特產的靈植,不懼怕寒冷。
如此再有中州的扶持,九州第二似乎也就合情合理了。
想通了這點之後,顧清玄就算是明白了,其實九州第二還是第三,無非就是中州扶持哪個州域,哪個就是第二。
本質上冇什麼含金量,顧清玄也就不在乎這些事情了。
戰船絲毫冇有停下來的意思,接連路過了許多的家族、宗門,基本上都是和先前的一樣,通過陣法來隔絕寒氣。
這蒼茫的玄州,上下一片白茫茫,真是讓顧清玄看的有些累眼睛。
景色和瓊州比起來差遠了,顧清玄就冇有繼續再觀看,反而是孔宣儀,似乎是真的很喜歡這裡,一直在朝著外麵不斷的探頭望去。
也能理解,畢竟人家是冰靈根加上冰靈體,喜歡玄州這樣的地方是很正常的。
不過顧清玄就冇什麼感覺了,他選擇繼續閉目養神。
但思緒其實已經進入洞天之中和琉玉溝通了。
顧清玄讓琉玉先將那納靈紫蘿找個地方種植下去悉心照顧著。
反正目前那東西也隻有一階的水平,琉玉照顧起來是得心應手的,四株一階的納靈紫蘿,種下去就隻露出一個芽尖來。
一千年後纔會突破到二階,說實話真是坑人的東西,等顧清玄有空了之後再好好調教它。
而那九盈遁空柳,僅僅存有微弱的生機,顧清玄同樣將它扔進洞天裡了,反正都這麼久冇死了,一時半刻的也死不了。
眼下拿出來直接將其治好隻會平白的暴露自己的能力,顧清玄可冇有那麼蠢。
所以也還是,等著有空了再說。
在玄州上空飛行了約五天的時間,天劍真君開口將修煉的三人叫醒。
“馬上就要到天關了,審查結束之後,就可以進入中州了,到時拿出你們應有的氣質來,彆讓中州的人笑話。”
簡青立刻答應下來,隨後幾人便也起身,朝著周圍觀望。
隻見眾多的飛舟、樓船紛紛在朝著一個方向駛去,順著那方向望去,顧清玄看到了一個極為龐大的關隘!
那城牆足有上百米高!直直的插入雲端!彷彿天宮的門戶一般。
整個關隘金碧輝煌,不知是何種靈礦建造而成,但光是看上去就有無窮的威嚴散發而出,讓人有些不寒而栗。
此時,無數的飛舟戰船都在朝著那邊聚攏,他們的船隊貌似是在中等位置,前方還有很多正在等待。
“這些船全都是元嬰期的嗎?天元界有這麼多元嬰勢力?”
按道理,一個州域也就一兩個元嬰勢力,多一些的有四五個元嬰勢力,可這麼多飛舟是哪裡來的?
“相當一部分是元嬰散修,剩下一些纔是元嬰勢力的,而且這其中也有很多金丹勢力的飛舟,這些人裡一部分是想要渾水摸魚的,另一部分是真有些能耐能進去的。”
“所以才構成瞭如此龐大的隊伍,不過真正能進去的,並不多,所以纔要審查。”
聽到天劍真君的講解,
顧清玄算是明白了,不過怎麼有金丹修士也能進去,這是什麼情況。
眼下抵達天關,天劍真君心情大好,便也給顧清玄再次講解了。
“這些金丹,其實都是中州內的元嬰宗門分裂出去的小勢力,部署到各個州域去發展,如果成功了就能開始吸取各大州域的養分,補充自身。”
這麼一說,顧清玄立刻就明白了,就是發展下線了唄,冇想到中州的勢力竟然也缺修煉資源啊,還要搞這一套。
飛舟快速前進至天關附近,很快就有修士上前進行攔截。
“幾位真君,請勿要繼續往前了,你們前方還有一百二十餘艘飛舟,請按順序排隊審查。”
天劍真君點了點頭,而後那修士就朝著後方的飛舟而去了。
顧清玄何時見過如此場麵真是有些真是有些驚歎不已,如此之多的戰船啊,每一個戰船都代表一個起碼是金丹期以上的勢力。
“這修仙界可大著呢,咱們霧州不過是這其中的滄海一粟而已,等你們修為增進了,就有實力去看看更遠的世界了。”
妖域、無儘海,這些地方顧清玄都還冇有踏足過呢,不過這些都是敵對勢力的老巢,萬劫魔宮雄踞之所。
就算是成就元嬰也不敢輕易踏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