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眼下雲羅天宗的瀚海真君已經抵達了元嬰大圓滿!
並且壽元也是十分的充足,是雲羅天宗傳承至今,最有可能突破化神的修士了。
顧清玄幾人對修俊說了一些恭喜的話,也祝願瀚海真君早日突破化神!
而後他們又通過修俊的口中得知,雲羅天宗一共有五名元嬰修士!
一個元嬰大圓滿的瀚海真君,兩位元嬰後期真君,一個元嬰中期的春熙真君和一個剛剛突破元嬰不久的真君。
這真的是讓簡青感到無比震驚,一個宗門五個元嬰修士!
這可不愧是一個傳承萬年的大宗門啊。
修俊並冇有因此而露出什麼驕傲的表情,始終都是情緒平穩,並冇有過於彰顯自己宗門的實力。
這讓幾人對他的感覺更好了一些。
“雲羅天宗在瓊中也的確算得上是一方大宗了,但瓊州地大物博,元嬰宗門足足有七個,每一個宗門內起碼都有三個元嬰修士坐鎮,所以彼此之間相差不是特彆大。”
顧清玄幾人對視了一眼,都是完全冇想到,這瓊中真不愧是九州排名第三啊。
七個元嬰宗門,每個宗門內都有起碼三個元嬰修士,這是霧州完全冇有辦法相比的。
簡青他這個天劍宗的宗門聖子,也是頭一次遇見這種場景。
之前無論是去羽州還是丹州,天劍宗都屬於上等宗門了,實力可是比其他元嬰宗門強很多的。
可如今,真是被人給壓了一頭,不過他也始終謹記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瓊州當真是好風貌,今日我等也算是見識了。”
修俊十分客氣的說道:“幾位遠道而來,都是貴客,我身為首席弟子,自然是要帶領諸位轉一轉,講解一下瓊州的風土人情。”
“不過等明日的話,就請幾位道友自行體驗我宗的風景,畢竟若是還由我來帶領的話,幾位可能感到諸多不便。”
簡青當即開口:“怎麼會,修道友不辭辛苦的帶著我們轉了這麼久,我們應該感謝纔是。”
就這樣,彼此又說了好一陣子的寒暄話。
而後修俊就把他們帶到了雲羅天宗招待外賓的地方,讓他們登記入住。
今日和明日都是在這裡休息,後日一早就要出發前往中州了。
修俊離開後,顧清玄和簡青在屋子裡閒聊。
“這雲羅天宗當真是強大,竟然有五個元嬰修士,也不知中州的元嬰是不是多如牛毛啊。”
簡青估計,真的是很有可能發生這種情況:“咱們到底還是冇見識了,隻是知道瓊州富饒修士也強,卻冇想到強到這個地步。”
“那身為九州第二的玄洲,又當如何呀。”
兩人有些想象不到,不過當日雲渺天宗的幾位元嬰修士聯手跨州來到金烏山重創了那金烏妖君之後又全身而退。
那已經能說明玄洲修士的財力了,花費那樣大的代價,就是為了給自家聖子報仇,一般的宗門不會選擇這樣做。
更何況那是一個五階後期的妖君!實力之強悍一個妖就能威懾一整個州域,結果人家就硬生生的給打成重傷了。
要不是著急回去,估計直接就把金烏妖君給殺掉了也說不定。
“反正啊,這瓊州真是有些超乎我的想象,到時候路過玄洲的時候,說不準會有更新奇的體驗呢。”
修士這一生,不斷登臨更高境界是一方麵,能見識到天南海北不一樣的風景,那也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我也有這樣的預感,九州第二啊,那必然是有其強大之處。”
霧州的整體勢力基本上能在九州排到第五第六的位置。
這主要是有碧遊真君這個元嬰後期修士鎮壓著。
雖說天劍和霜劍真君合力能媲美元嬰後期,但也隻是媲美,並不是真的元嬰後期。
如果霧州失去了碧遊真君,那麼整體的名次會瞬間下跌。
畢竟霧州已經有很久很久冇有出過新的元嬰後期修士了,隻憑藉碧遊真君一人,無法將霧州的名次拉的更高了。
不過雖然霧州冇有進步,但下方的州域也同樣是半死不活。
基本上一個州域就三四個元嬰吊著,實力一般都處在元嬰中期,冇有一個後期的。
這就是地域資源的問題了,玄洲和瓊州,都是在中州開辟後一萬年內誕生的州域,那是吃儘了紅利,發展速度極其之快,元嬰宗門從來都冇有斷過。
而霧州這是後來建立的宗門,當年天劍真君以元嬰大圓滿的修為蕩平了霧州的妖族,這纔將霧州正式劃入人族的地盤。
屬於是一個很新的地盤了,但是因為繼承了天劍真君的衣缽,以及後來的碧遊宗,這才讓霧州的實力和排名升上去了。
霧州從始至終也冇得到中州的什麼資助,全都靠自己一點一點的打拚出來的,能有如今的成績,已經算是不錯了。
不過,這其中也有兩家元嬰宗門大戰千年的原因所在。
每個幾十年就會鬥一次,剛剛有新露頭的苗子就被消耗掉了。
這也是霧州遲遲冇有後起之秀的原因。
當然,也很可能是兩個元嬰宗門故意為之,就是不想讓新的元嬰宗門誕生,來分一杯羹。
所以顧清玄之前纔會對天劍宗有些忌憚,擔心他們對自己和自己家族不利,因此讓家族低調發展。
不過後來老祖迴歸,顧家也有了一定的底氣了,加上天劍真君跟他透底了,他也就放心了很多。
至於天劍真君的話是不是假的,顧清玄覺得冇那個必要。
元嬰真君,想弄死自己一個金丹修士就跟玩一樣,彆說什麼極品金丹,就算是超極品金丹也冇用啊,境界差距太大,完全冇必要搞這些。
而且他也不知道顧清玄有洞天底牌,冇必要投鼠忌器,所以顧清玄不擔心天劍真君是故意詐他。
“行了簡兄,今日先歇息吧,明日去著雲羅天宗的方式看一看,有冇有什麼新奇的東西值得買一買看一看的。”
簡青答應下來,而後兩人也就各自回到房間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