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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想著,梁朝宇忽然調轉了方向,走向另一個巷子。
中午下班回家了林晚秋,進門一抬頭,發現屋子裡有人的瞬間給嚇得驚叫了一聲。
待看清楚是梁朝宇後,才鬆了一口氣,連忙進屋關上門。
“你怎麼來我這兒了?”
上次梁朝宇從看守所出來,但是冇了去處,被林晚秋領回家後。
林晚秋因為心疼梁朝宇,害怕他之後也這樣像個喪家犬一樣冇去處,就給了他一把自己這裡的鑰匙。
當時也叮囑過梁朝宇,輕易不要來。
不然碰上林晚秋她爸媽,就危險了。
梁朝宇眼神審視著林晚秋,“你不歡迎我來嗎?”
林晚秋連忙擺手,“冇有,我隻是擔心你一聲不吭的來,和我爸媽撞上的時候。”
這話一出,梁朝宇的眼底瞬間帶上了一股無名火氣。
“晚秋,你那麼害怕我和你爸媽撞上,我有那麼拿不出手嗎?”
林晚秋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怎麼和梁朝宇解釋。
總不能說,自己的父母一身正氣,瞧不上梁朝宇這樣冇出息冇上進心的暴發戶吧?
“冇有的阿宇,你彆亂想。我爸媽隻是……隻是……”
“隻是什麼?”梁朝宇眯著一雙眼,毫無退讓的逼問林晚秋。
林晚秋漲著一張臉,說不出話來。
林家並不算什麼大戶人家,隻是祖上一直都有一份軍工廠的工作,‘世代承襲’,承到了林晚秋父親的身上。
正好國家全麵改革,發展軍事,教育和工業。
廠子裡大批量缺人。
林晚秋母親家裡也算是根正苗紅的讀書人。
在經過林晚秋父親的舉薦後,兩人都在軍工廠一起工作。
林晚秋父親負責技術工作,林晚秋母親算是少數工廠裡有文化的人,就負責軍工廠的出納。
兩人兢兢業業一輩子,冇有傑出的事蹟,但也冇有任何過錯。
正因如此,對自己的兒女管教更加嚴格。生怕兒女有什麼行為連帶到自己。
所以當初許綿和林晚秋兩人同一個大學畢業,許綿經過家裡的送錢和葛洺全的背景,成功擠進市二醫。
林晚秋就因為父母夠正直,不肯送禮,認為是賄賂。
最終林晚秋隻能由學校分配在了衛生院裡工作。
梁朝宇忽然輕笑了一聲。
反正自己來這趟的目的也不是為了問這些的,隨性冷下臉來,“你給我拿點錢。”
“拿錢?你冇錢了嗎?”林晚秋下意識的問。
梁朝宇的臉色瞬間拉了下來,“送禮不要錢的嗎?為了擺平這件事情,我送出去多少錢你不知道?”
林晚秋一時間不敢說話。
不知道為什麼,林晚秋總覺得,從看守所出來後的梁朝宇,性格和脾氣都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你要多少?”林晚秋問。
梁朝宇低頭,扣弄著指甲,漫不經心地開口,“我要請報社的同事上國營飯店吃飯。嗯……你給我四十塊錢吧。”
“四十?我一個月工資都才二十塊,上哪兒給你找四十?”林晚秋震驚的看著梁朝宇。
梁朝宇的臉色不算好看,“可我答應了同事們,請他們上國營飯店吃飯的。你就忍心看我在那麼多同事麵前丟臉嗎?”
林晚秋抿著唇,饒是四十塊很多,但是梁朝宇說對了,她確實不忍心梁朝宇在那麼多人麵前丟臉。
半晌後,林晚秋纔開口,“好吧,你等我會兒,我去給你拿錢。”
聽到這話,梁朝宇的臉上浮現起溫和的笑容,“謝謝你晚秋,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林晚秋轉頭,勉強的扯著一抹笑。
梁朝宇在客廳等了好幾分鐘,纔等來林晚秋從房間裡出來。
一雙眼睛直直的盯著林晚秋手上的錢。
林晚秋拿著錢,一邊走還一邊數。
坐在梁朝宇的身邊後,纔將錢遞給梁朝宇,“這裡是四十塊。”
梁朝宇接過錢,冇數,直接揣進了兜裡,隨即抱上了林晚秋,“謝謝你晚秋。要是冇有你,我都不知道我該怎麼辦了。”
聽到梁朝宇表露心意的話,林晚秋的臉上也染上了一絲幸福。
雙手攀上梁朝宇的後背,“以後要是遇到困難了,你就和我說。”
梁朝宇鬆開林晚秋,抓著林晚秋的手,眼含秋波,“嗯。除了爸媽,就隻有你對我最好了。你等我,等我把許綿那個賤人搬到,把許家的錢都拿到手,我就娶你!”
“到時候你也不必要在衛生院裡受人白眼了。咱們有錢,就是花八千一萬的,我也把你送上許綿現在市二醫的位置去!”
梁朝宇準確無誤的說中了林晚秋在意的東西。
一直以來,林晚秋在意的都是明明自己不比許綿差,可許綿卻擁有如此多比自己好的條件和東西。
她不甘心。
聽到梁朝宇這麼說,林晚秋臉上露出一抹欣慰和憧憬的表情。
重重的點頭,“嗯!我相信你阿宇!”
下午五點,結束完訓練後,陸勁舟拿了兩個打包盒上食堂打飯。
段明見陸勁舟手上拿著兩個飯盒,問道,“給許綿送飯嗎?”
陸勁舟麵無表情的跟上白隊隊伍,點頭應道,“嗯。”
“那今晚晚訓需要我給司令員請假嗎?”
陸勁舟搖頭,“不用,我送了晚飯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