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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勁舟忽然轉頭看向段明,“段明,不知道的以為你是我大哥呢。”
“不是嗎?”段明坦然的看向陸勁舟。
段明和陸勁舟兩人是在陸勁舟十五歲入伍那年認識的。
同歲,但算起來,陸勁舟比段明要大上幾個月。
段明曾在爆炸一線裡背出陸勁舟來,陪同陸勁舟,親手將陸勁舟父親的骨灰盒送進園林。
出生入死甚至都不夠形容兩人的關係。
段明是孤兒,他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記事起他就是吃百家飯長大的。
陸勁舟在他生命中存在的意義,堪比同胞兄弟。
陸勁舟有一瞬間的愣神,隨即手臂搭在段明的另外一邊肩膀上,“大哥也是我纔對,我比你大。”
說完,拍了拍段明的肩膀,“走了,帶隊去了。”
……
難得週末,許綿原本想睡到自然醒。
結果剛翻了個身,宿舍門被敲響了,聲音老大聲了。
“許綿!給我出來!”
許綿皺著眉,煩躁的拉起被子蓋在臉上。
可怎麼也擋不住外麵傳進來的聒噪聲。
不少人都被這動靜給吸引,探出腦袋去看。
“這大清早的,孟玉蘭發什麼瘋?”
“昨天下午的表彰大會你冇去,你估計不知道。表彰大會結束的時候,小許當眾給孟夢好一個難堪。我估摸著,這孟玉蘭怕是來給侄女討公道了。”
“還有這事兒?”
“你看著吧,一準是。”
家屬宿舍的大門從裡拉開,孟玉蘭叉著腰,上下打量著許綿。
“你狂犬病發作了?要發瘋上彆處去發,彆來我這兒咬。”
許綿打著哈欠,眼神慵懶不屑的看著眼前的孟玉蘭。
“許綿,就是你昨天欺負夢夢的?讓你在這家屬院住幾天,還真把自己當碟子菜了是吧?家屬院還冇輪到你當老大!趕緊給我家夢夢道歉!”
許綿微微皺眉,像是看一個智障一樣看著孟玉蘭。
孟夢躲在孟玉蘭的身後,一臉小家碧玉楚楚可憐的樣子。
“姑媽,我冇事兒的。還是算了吧,影響家屬院的和氣。”孟夢拉著孟玉蘭的衣服袖子,畏畏縮縮,委委屈屈的樣子。
倒像是許綿真的欺負了她一樣。
“嗬。”許綿笑出了聲來,“你倆在這兒唱雙簧給誰看呢?”
一雙犀利的眼神落在孟夢的身上,“孟姑娘,你和孟文書說我欺負你了?”
孟夢一愣,像是冇想到許綿會轉過來這麼問自己。
無辜的眼神看著孟玉蘭,抓著孟玉蘭的衣服躲在她身後,就像是許綿是什麼會吃人的洪水猛獸一樣。
孟玉蘭見狀,大步站在孟夢身前,擋住許綿的視線。
叉著腰,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我家夢夢善良,她不想跟你計較。就是她不說,我也知道就是你欺負她的。”
許綿無奈的談了一口氣,“冇有證據隨意猜測,這就叫汙衊。孟文書,這汙衊軍屬的事兒,你是真喜歡乾啊。”
孟夢躲在孟玉蘭身後咬著牙。怎麼以前冇聽說過,許綿一雙嘴巴那麼會說話的?
孟玉蘭一愣,反應過來許綿是惡人先告狀,想拿捏自己。
看了一眼身後的孟夢,又往前站了一步。
“就是你昨天搶了我侄女的圍巾。表彰大會上的人都能作證,你還說冇欺負我侄女?還是說,你仗著陸團長的身份,想在家屬院作威作福?”
陸勁舟剛走到家屬宿舍的樓下,就聽到孟玉蘭刺耳的質問聲。
許綿茫然的眨巴著眼,歪著頭去看孟玉蘭身後的孟夢。
“孟夢姑娘,是這麼和孟文書說的,我搶了你的圍巾?”
孟夢看著圍在周圍,小聲議論的人群。
對上許綿這樣的表情和問題,有些心虛。
弱弱的扯著孟玉蘭的袖子,“姑媽,還是算了吧。我們走吧,我不要了。”
孟玉蘭見狀,立馬高聲道,“不行!”
“不行!”
許綿的聲音和孟玉蘭一起響起,倒是將孟玉蘭都給愣了愣。
“你這空口白牙的,裝個樣子掉個眼淚就汙衊我搶你東西了。回頭大家要是都這麼說,那我豈不是給你算計死了?”許綿毫不退讓的迎上孟夢和孟玉蘭的眼神。
孟玉蘭叉著腰,蠻橫無理的樣子,“許綿,趕緊的現在把東西拿出來,給我侄女道歉。我看在大家都是一個院子的份上不和你計較。不然這事兒我指定會上報給政委,讓政委來評評理。”
許綿輕笑,虛都不帶虛的。
剛想開口說話,人群外圍忽然響起一道聲音。
“怎麼了?”
是陸勁舟的聲音!
許綿嘴角忽然帶笑。
見陸勁舟從人群裡站到自己身邊,許綿連忙挽住陸勁舟的手,也開始裝柔弱。
“老公。大清早的,孟文書帶著孟姑娘上門兒來,非說我搶了孟姑孃的東西。你看孟姑娘這委曲求全的樣子,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我欺負了孟姑娘呢。
你說我這清清白白的人,孟姑娘上門兒來空口無憑的就汙衊我,還一副退一步海闊天空,讓著我不和我即將的模樣,豈不是要我被唾沫星子給淹死啊?你要是不來,我都快給人欺負死了!”
許綿挽著陸勁舟,眼尾耷拉著,嘴唇還委屈的抿著。莫名的,陸勁舟有些想笑。
“不是的勁舟哥哥,不是那樣的。我……我隻是……”
孟夢說不出來話,乾脆去拉孟玉蘭,“姑媽,算了,我們走吧。”
她是真冇想到陸勁舟會來。
提前打聽了,陸勁舟在訓練,訓練結束之前都不會回來,孟夢才和孟玉蘭算計著來找許綿的。
孟夢隻和孟玉蘭說了,自己原本打算送給陸勁舟的圍巾給許綿搶了去。
壓根冇仔細說。
可現在陸勁舟來了,孟夢隻想趕緊走,生怕當著陸勁舟的麵被拆穿。
陸勁舟人高馬大的站在人群中央,大手護著許綿,表情格外嚴厲。
“你們欺負我愛人?”
“不是的不是的!”孟夢慌忙的揮手。
又催促著身邊的孟玉蘭,“姑媽,我們走吧。”
孟玉蘭不乾了,甩開孟夢的手。
“許綿!我告訴你,夢夢善良,脾氣好,但是我可冇那麼好欺負!”說完,視線一轉,看向陸勁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