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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許,快來看陸團長給你送了個啥!”
許綿還一臉懵,就被人架著胳膊拉進了人群中。
被人圍滿的家屬院正中央,站著陸勁舟,還有陸勁舟身邊那輛嶄新又惹眼的自行車。
自行車的龍頭上繫著一條紅色的綢帶,格外引人注目。
周圍的人看向許綿的眼神都是滿滿的羨慕。
“要我說啊,還是小許命好啊,找了陸團長這麼個男人。”
“誒,你這麼說就不對了嗷。小許人也挺好的啊?就數你家孩子在小許那兒免費看病的次數最多了。”
“就是就是。分明就是倆命都好!”
許綿手上還提著菜,莫名的在那麼多雙眼睛的注視下有些緊張。
“陸勁舟,這是乾嘛啊?”許綿有些拘謹的環看了四周。
陸勁舟下巴點了點自己身邊的自行車,“送你。”
許綿不敢置信,“你是說,這輛自行車送我的?”
陸勁舟不以為然的點頭,“嗯。答應過你的。”
“答應過我?”許綿鼻梁微皺。
她怎麼不記得陸勁舟答應過送自己自行車了?
“上次半夜送你去醫院,我答應你買一輛自行車送給你。”
許綿好半天了,纔想起來梁朝宇從看守所出來的那天晚上,許綿被醫院緊急叫回去手術去了。
陸勁舟用家屬院的自行車送自己,但是孟玉蘭說了些不大好聽的話。
陸勁舟說,會送一輛自行車到家屬院,隻給許綿一人用。
許綿當時以為陸勁舟就是單純在外人麵前給自己撐腰才說的話,壓根冇在意過。
冇想到陸勁舟說的是真的。
見狀,周圍有人起鬨著:“嘿呀,管他啥時候答應的,陸團長送你你就收著唄!咱們大傢夥是想要都冇出要呢。”
“是啊是啊!這家屬院也就一輛生鏽的自行車,還是大傢夥一同共用這一個呢!平日裡想申請都申請不到。真是冇想到啊,小許竟然是咱大院兒第一個擁有自行車的!”
話說到這兒,不免有人上趕著去巴結許綿。
“小許啊,打一開始我就覺得你是個頂頂好的人。這如今不僅找了陸團長這麼個好男人,還有了自行車!鳳凰牌的誒,咱大院獨一份兒啊!”
“那個,小許啊。家屬院的自行車大傢夥兒共用,難免有分不周的時候。你看平日裡要是有個什麼著急的事兒,能找你借自行車用用嗎?”
“對對對!小許啊,我肯定在你下班之後和你借,不會耽誤你上班的。”
“小許,還有我還有我!我也不去哪裡,就趕集的時候上集市上用用。成吧?”
許綿都還冇說收下這個禮物,家屬院圍成一團的大傢夥兒,就已經預設這輛自行車屬於許綿了。
孟玉蘭插著一雙手,站在一旁冷眼出言,“且,不就是輛鳳凰牌的自行車嗎?早幾年我就騎過了,冇意思,這車難騎的很。”
有人吐槽孟玉蘭,“我說孟文書。你可彆站在一邊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了。”
孟玉蘭不以為然,“一群人抱著一個自行車強,分得過來嗎?家屬院的自行車,從今天開始,登記排隊使用。現在到我這兒登記的,按照登記的先後順序使用自行車。”
話一說完,四周也有人認為許綿手上的一輛自行車,她自己都還要用,壓根就分不出來給彆人。
還不如去孟玉蘭那裡說說好話,說不定就能得到自行車要是了。
開始不斷的有人擁上去圍住孟玉蘭,“孟文書,我我我!我登記我登記!”
從許綿那裡分走關注和光芒,被一群人圍著的驕傲感,讓孟文書格外得意。
也有人不屑,“且。平日裡和你申請都不給,明明就是給家屬們用的自行車,反倒是放牆角生鏽也不給批。現在說登記就能排隊使用了,誰信啊?”
“就是就是。登記排隊,還隻能按照你拍的時間順序用。要是某天忽然有個什麼急事兒,不照樣用不了?我要你這麼個死了的自行車乾嘛?”
孟玉蘭嘲諷的白了一眼圍著許綿的人,“那行,既然如此,家屬院的自行車你們就彆用了,留給有需要的人用吧。”
說著,孟玉蘭帶著一隊人馬浩浩湯湯的到文書辦事處去登記。
壩子裡的人少了一半,安靜了不少。
孟玉蘭帶著人走了,剩下的也都是和許綿關係不錯,有來往的嫂子們。
“小許啊,你彆理孟玉蘭,她就是見你好她眼饞。”
“就是。就那個破自行車,開半路車鏈條就掉。她寶貝的像是自己的東西似的,誰都不給用。”
許綿擺了擺手,“我不在意這些。”
隨後尋求的眼神看向陸勁舟,“這自行車,平時若是嫂子們有需要,我能借嗎?”
陸勁舟點頭,“送了你就是你的,隨你安排。”
一時間,圍觀的嫂子們期待,許綿也因為陸勁舟的這個話一陣高興。
轉頭和周圍的嫂子們說,“各位嫂嫂們,自行車我就上下班的時候用。平時還有週末就放在家屬院。若是哪個嫂嫂有需要了,來找我拿鑰匙就行。”
圍著的人一陣高興,“誒喲,小許你心咋那麼好呀!”
“謝謝小許啊!嫂子提前感謝你了!”
“小許你放心,嫂子們都是有分寸的人,肯定不會隨時隨地都找你借。誰家有個急事兒什麼的再來找你。”
“對對對!我們肯定愛惜車子,把它當自家的愛護。”
許綿笑著,“嫂子們太客氣了,需要儘管來拿就是了。”
“那謝謝小許了。我們就先回去了。”有眼力見的,率先提出離開,將空間留給許綿和陸勁舟。
一個提起,剩下的也都跟著回了家。
院壩裡的人都走完了,許綿才空出心思放在這輛自行車上。
圍著自行車轉了一圈,小心翼翼的摸著。
“陸勁舟,真的送我啊?”許綿還是有些不太敢相信。
“嗯。”
“我以為你那天隻是隨口說的,冇想到你說的是真的啊?”許綿打量著自行車的車頭。
並未注意去觀察陸勁舟的表情。
陸勁舟沉默了片刻,開口,“我答應你的,從來冇有什麼是隨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