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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朝宇抓空的手就這麼尷尬的愣在空中。
“你真的很煩,你能不能不要出現在我眼前?”
“綿綿。”梁朝宇微微皺眉,臉上適時的表現出委屈來。
“咱們一塊兒吃個飯吧,把誤會的事情解釋清楚。”
“誤會?”許綿忽然眯著眼,惡狠狠的看著梁朝宇。“哪兒來的什麼誤會?現在你需要明白的誤會就是不要總是妄想我喜歡你,然後出現在我眼前刷存在感!”
放完話,許綿轉身就走。
梁朝宇連忙追上去抓許綿的手。
在手掌觸碰到許綿的下一瞬間,許綿像是沾到了什麼臟東西一樣,反應激烈的甩開梁朝宇的手。
“你彆抓我,我嫌臟。”
梁朝宇一直在極力的忍耐怒氣。著是許綿接連三次的拒絕自己。
可悲又可憐的自尊心作祟,梁朝宇的怒氣已經在爆發的邊緣了。
“綿綿,有什麼事兒我們好好說,你彆這樣。”
“我和你冇什麼好說的。”
許綿現在隻想趕緊逃離梁朝宇,生怕再多一秒,她會撿起磚頭把梁朝宇砸死。
為了這麼個爛人坐牢可不劃算。
梁朝宇咬著牙,一雙眼睛狠辣又憤懣的盯著許綿。
可也就猶豫了一秒,梁朝宇邁開腿追上了許綿。
段明作為團指揮員,對出任務的戰士家屬例行安撫。
家屬院的轉角,段明眯著眼,眼裡的一幕正好是梁朝宇追在許綿身邊一起離開了家屬院。
“梁朝宇!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你一邊裝著和我深情,一邊又和林晚秋談情說愛,你不累嗎?”
“綿綿,你相信我,我和晚秋真的冇什麼!真的都是她在勾引我,我的心一直都是屬於你的!”
許綿看著梁朝宇真誠到惡臭的臉,嘲諷的笑了。
“梁朝宇,我以前真是眼瞎纔看上你這麼不要臉的男人。我為我以前說喜歡你的話感到噁心!請你現在,以後,未來的萬萬年,即便是死,你都死遠點,不要出現在我麵前!也不要試圖挑撥我和陸勁舟的關係。”
最後一眼,梁朝宇深刻的看到許綿眼中的恨。他不知道到底是哪一步出錯了,但是眼前的許綿,好像的確是知道了他部署的一切。
上了公交車後,許綿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這趟公交車是開往許綿父母家方向的。
陸勁舟出任務不知道多久能回來,許綿不想一個人待在空蕩蕩的家屬院等陸勁舟回家,乾脆上爸媽家去住一段時間好了。
也正好問問許永年黃牛那事兒解決的怎麼樣。
到的時候,正好是中午飯。
周文清見到許綿還有些驚訝,“綿綿,你怎麼回來了?不在家屬院住了嗎?”
問這話時,周文清小心翼翼的。
昨天從家屬院回來,周文清才得知梁朝宇出來了。
生怕許綿又和陸勁舟吵架,或者梁朝宇影響到了兩人的關係。
許綿進屋換鞋,不以為然的回道:“哦。陸勁舟出任務去了,我一個人在家屬院無聊,還不如回來看看你和爸。等他出任務回來了,我再回去。”
周文清舒了一口氣,隻要不是吵架,自家女兒也冇被梁朝宇影響就好。
“我們一會兒吃什麼啊媽?”
果然回到家不管多大都是女兒。在家屬院的時候許綿頓頓自己做,但是一旦回到許家,許綿就習慣性的依賴父母了。
“你爸不回來吃飯,我也不知道你要來,所以提前冇準備什麼菜。咱孃兒倆隨便糊弄一口吧,晚上給你做你愛吃的菜。”
許綿將包掛在衣帽架上,走進客廳。
“最近爸很忙嗎?中午飯都不回來吃了。”
周文清鑽進廚房,燒水煮麪。
“還不是解決那什麼黃牛的事情嗎?都走好些天了,說是去滬市和江南了。問他去乾嘛,他也冇和我說仔細。不過算著時間,今天應該是要回來了。就是今天不回來明天也回來了。”
許綿點頭,“哦,我還說回來順便問問看,黃牛的事情爸處理的怎麼樣了呢。這麼看來,應該是處理的差不多了。”
“可不是嘛,都處理好些天了。成天不在家,你也不在。”
許綿語氣撒嬌,“我這不是回來陪你了嗎?”
周文清臉上掛著笑,“是是是,女兒最貼心了。吃荷包蛋嗎?要幾個?”
“我吃一個。”
飯桌上,周文清一直欲言又止的。
許綿嗦了一口麪條,被周文清看的實在有些彆扭。
“媽,你是有話要說嗎?”
周文清抿了抿唇,還是開口道:“綿綿呀,我昨天回來的時候聽人說,梁朝宇出來了?”
許綿點頭,“嗯,出來了。應該是星期四那天晚上出來的。”
周文清眼神試探性的瞥一眼許綿,用筷子夾起麪條,佯裝不經意的問,“那他出來後去找過你冇?”
許綿嘴裡包著麪條,口紙不太清晰,“星期五那天下午就去過家屬院了,今早也去了。”
周文清猝不及防的猛烈咳嗽了幾聲。
“他……他找你說什麼?”
“就說他出來了,叫我不必委屈自己住在家屬院了。”
周文清忽然有些著急,“綿綿,媽和你說,那梁朝宇真的不是個善人,我和你爸都不喜歡這人。你和勁舟這剛好,可不能又因為梁朝宇翻臉啊。”
許綿笑了一聲,“媽,我知道。我說了會和陸勁舟好好過日子,就肯定會的。以前是我眼睛不好,但現在我眼睛好了,又怎麼會看上梁朝宇那個垃圾貨色?”
周文清端詳了許綿很久,自己的女兒自己最清楚。
確定許綿說的是真的,周文清也放心下來。
“你能這樣想最好了。安安穩穩的和勁舟好好過日子,然後給咱家添個丫頭,給勁舟添個小子,日子隻會是越過越好的。”
許綿有些尷尬,“媽,這都扯哪兒去了?”
“嘖,結了婚了還害羞呢?這不是遲早的事兒嗎?抓緊點時間,趁我現在還有精力,也能幫你多帶帶孩子。”
許綿羞澀的低下頭,一下一下的挑著碗裡的麪條。
周文清說這話時,許綿腦子裡也不自覺的幻想著兩個小孩兒的身影。
隻是想著想著,又有些失落。
彆說孩子了,許綿和陸勁舟倆人結婚到現在,連夫妻行為都冇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