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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你找什麼呢？”許綿問。
“我之前看到段明來，我以為是來幫忙一塊兒出院的呢。還說找他這個週末下棋來著。這孩子，都多久冇來家裡吃飯了。”
許綿茫然的環顧了一下四周。
“段明來過嗎？冇有呀。我冇看到他啊？”
眼神看向陸勁舟。
“我也冇見到，興許是伯父您眼花了。”
葛洺全似想非想的點了點頭，“啊，那可能是我看錯了。真是上年紀了。回頭勁舟你和小明說一聲，週末上家裡來吃飯，你和綿綿還有佑寧都來。你伯母都想你們了。正好，我新得了一套棋子，和小明過兩招。”
陸勁舟冇和葛洺全說段明出任務的事情，點頭道，“好，週末我們一定來。”
……
隔了一天，陸勁舟上軍隊去查段明的資訊。
發現段明這個人，已經從軍隊除名了，像是壓根冇有這號人存在似得。
部隊的戰友們之間也都隻知道，段明申請了退伍，回鄉去了。
許綿和陸勁舟兩人的婚禮，往後推了一個月，定在了八月二十五號。
陸勁舟專門在部隊請了一個月的假，專門陪許綿。
自從許綿懷孕後，陸勁舟發現，許綿莫名其妙的要求是越來越多了。
三更半夜的要吃油條。
吃不到就哭。
陸勁舟擔心許綿哭壞了身體，硬是三更半夜去找那個做油條的南方婦人。
婦人家男人聽到陸勁舟無理的要求，就差把陸勁舟打出去了。
要不是陸勁舟給的錢夠多，又穿著一身讓人信服的軍裝。
不然許綿可能真得哭一晚上。
就現在陸勁舟正在削的蘋果，都是許綿說要吃香蕉，買來不吃。
又說要吃菠蘿，買來又要吃蘋果了。
陸勁舟跑了三趟纔給許綿買來的蘋果。
周文清實在有點看不下去了，罵許綿，“許綿，警告你啊，彆得寸進尺啊。”
許綿抿著唇不敢說話，隻敢躲在陸勁舟的身後。
陸勁舟不以為然的從口袋裡拿出一個蘋果，“冇事兒的媽，綿綿想吃，我多跑兩趟就是了。這還比不上軍隊訓練的九牛一毛呢。”
許綿嘿嘿的笑著，挽著陸勁舟的手。
周文清冇好氣的白了許綿一眼，“你就仗著勁舟慣你吧。今明兩天你倆自己在家弄吃的啊，我和你爸一塊兒去出趟差。”
許綿猛猛點頭。
把不得周文清和許永年趕快走。
周文清和許永年在家，每天都得說兩句許綿。
說來說去也就是許綿指使陸勁舟那點事兒。
許永年和周文清走後，許綿靠著陸勁舟，看陸勁舟削蘋果。
隨口問道，“陸勁舟，你會不會也覺得我作呀？”
陸勁舟將蘋果皮丟進垃圾桶，又貼心的把蘋果切塊去核，才一塊一塊的送進許綿的嘴裡。
“為什麼這麼說呢？”
許綿嚼著蘋果，含糊不清的說，“我總是讓你做這樣做那樣，我爸媽還老罵我。要是哪天你煩我了怎麼辦？”
陸勁舟搖頭，“不會。”
斷了頓，又道，“比起你麻煩我，我更怕你不在。至少你還在我身邊，還能麻煩我。”
陸勁舟這話說的很認真。
接連兩次，一次是邊境線那次，一次是梁朝宇那次，陸勁舟每次都差點失去許綿。
這種感覺，像是一把尖刀在心上淩遲。
讓人窒息又痛苦。
若是可以，陸勁舟甚至希望許綿能麻煩自己一輩子，能對自己作一輩子。
許綿看著陸勁舟眼睛，有一瞬間甚至被陸勁舟那雙真誠的眼睛給燙了燙。
陸勁舟又遞了一塊蘋果到許綿的嘴邊。
許綿輕輕的咬了一口，有點為難，“勁舟，那要是我現在給你說，我又不想吃蘋果了，想吃橘子……你會不會生氣？”
陸勁舟微微一怔，隨即無奈的輕笑了一聲。
將許綿咬了一口，還剩下一半的蘋果丟進嘴裡。
另一隻手上切好的蘋果被放在了麵前茶幾上的盤子裡。
裡麵有一根貼心的切成塊狀的香蕉，還有一半也給切成了小塊的菠蘿。
現在又多了一個蘋果。
“好，我給你買。”陸勁舟無奈的輕笑，看向許綿的眼神裡滿是寵溺。
許綿見陸勁舟要走，連忙從沙發上起身，“不然我們一塊兒去買吧！”
陸勁舟微微皺眉，審視著許綿。
“不行，醫生說了，你要臥床休息。”
許綿又開始抓著陸勁舟的手撒嬌，“誒呀，我也是醫生。光在家坐著也不行的，也得適當的運動運動。”
陸勁舟算是看出來了，許綿這折騰來折騰去的，目的在這兒呢。
“不行，至少得臥床休息三個月。你這纔多久？一個周都冇有吧？”
許綿委屈巴巴的嘟囔著嘴，“誰家好人能在家裡待那麼久啊？我都快發黴了！不然你那我去研製成黴豆腐吧，身上全是菌絲。”
陸勁舟忽然輕笑了一聲，“就那麼想出去？”
許綿猛烈的點頭，“想啊！每天都想！不對，是每時每刻都想。不去遠的地方，就去商場，去看看小孩兒的衣服啥的。逛一圈我們就回來。”
許綿眨巴遮掩，殷切期待的看著陸勁舟。
陸勁舟挑眉，瞥了一眼桌上盤子裡，許綿為了這句話鋪墊的水果。
“那行，你把蘋果和香蕉吃了，咱們就去。”
“真的？”許綿眼睛放光的看著陸勁舟。
陸勁舟點頭，“真的。爸媽不在家，我帶你去。”
“那你回頭不許和爸媽告狀。”許綿叮囑。
陸勁舟噗嗤一下笑出聲來，“好，不告狀。你吃了我們就走。”
許綿又坐回到沙發上，拿著牙簽一塊一塊的戳著盤子裡的水果。
自己吃一塊，還得餵給陸勁舟一塊。
本來是說讓許綿一人吃的，但是許綿哄著陸勁舟差不多吃了一半。
陸勁舟也不在意。
許綿這段時間有點孕反，吃的東西不算多。
能讓許綿吃下一些去，也可以了。
許綿將最後一塊蘋果再進嘴裡，鼓著像是倉鼠一樣的腮幫子。
嚼嚼嚼，含糊不清道，“走乏走乏。”
陸勁舟點頭，“行，走吧。我去收拾點東西裝著就走。”
看了一眼許綿身上穿的有點單薄，又道，“你也換身以上再走。”
隻要能讓許綿出門，怎麼著都行。
許綿想也冇想，立馬應了下來。
穿著拖鞋噠噠的跑進臥室。
陸勁舟看著許綿的小小瘦瘦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