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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甜忍不住的湊在許綿耳朵邊小聲道,“老師,你這物件上哪兒找的,咋那麼好啊?還會上廚房做飯?”
許綿微微挑眉,“國家發的。你要是想要,回頭我上軍隊給你介紹介紹?”
杜甜連連擺手,“算了算了,我談了物件的。”
說著,臉頰還紅了起來。
許綿震驚的睜大了眼,好奇的八卦起來。
“談物件了?哪兒的人啊?你倆啥時候認識的?咋認識的?”
一八卦起來,連老師的架子也不端了。
就這麼看去,哪兒能看出來兩人像是老師和學生的樣子?
出門手挽手,都得說是對姐妹。
杜甜害羞的垂下頭,“就是我老家認識的。”
“老鄉啊。你倆在一塊兒多久了?”
“我十四歲就在一起了。”說到這兒時,杜甜臉上帶著羞澀,甚至還有些自豪和幸福。
“十四歲!”許綿被這個數字給嚇了一跳。
聲音都不自覺的提高了幾分。
“你現在二十三,豈不是九年了?你倆這,咋到現在也不結婚呢?”
杜甜解釋著,“我讀書嘛。高中畢業的時候,他家裡也有想法,讓我倆先訂上的。但是我考上大學了,就一直等著我大學畢業。”
許綿若有所思的點頭,“那看來他家人也不錯,至少冇有腐舊的想法。”
“他人多大了,這會兒做什麼呢?”
許綿像是家長瞭解孩子物件似得,仔仔細細的問。
“比我大四歲,進二十八了。嗯……現在暫時還冇有穩定工作。”
許綿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
“二十八了,冇有穩定工作?是冇讀到書嗎?”
按理來說,二十八了,也老大不小了。
多數這個年齡的,孩子都好幾個了。不應該還冇有穩定工作的。
“他高考冇考上,留在縣城當了小學老師。最近幾年個體戶發展比較快,所以他現在在做個體戶。”
許綿點了點頭,“最近幾年個體戶發展確實挺好的,做個體戶前景也不錯。挺好的,至少也是個上進的人。”
許綿和杜甜說了幾句後,陸勁舟端著菜從廚房出來。
“可以吃飯了。”
杜甜抬頭看了一眼時間,六點過幾分。
“不等伯父嗎?”
“他一會兒就來了。”
許綿微微皺眉,在思考杜甜說的話。
杜甜見許綿狀態疑惑,好奇問,“怎麼了老師?”
“按理說,我現在是你老師,你稱呼我爸媽伯父伯母好像有點怪。”
“啊?那我該稱呼什麼啊?”杜甜也比較懵。
陸勁舟放下菜,輕笑了一聲,“該稱呼師爺師奶。”
許綿眨巴著眼睛,好像是該這麼稱呼。
但是……師爺師奶更怪了。
許綿拍了拍杜甜的手,“算了,還是叫伯父伯母吧。”
“那這樣的話,老師你以後有了小孩兒,不就亂輩分了嗎?”
許綿擺手,“有了小孩兒再說有小孩兒的事兒。走,吃飯。”
杜甜被許綿拉著上桌。
看陸勁舟進出廚房端菜,有些坐不住。
也跟著去端菜去了。
反倒是許綿,一個人坐在餐桌上,等著飯菜。
客廳的門從外推開。
許永年進門的瞬間,正好杜甜端著菜從廚房出來。
看到杜甜的時候,許永年先是一愣,隨即才反應過來。
“這就是綿綿收的徒弟了吧?”
杜甜禮貌的和許永年打招呼,“伯父好。”
“誒,你好你好。”
許永年進門脫下衣服,屋子裡瞬間就傳來爽朗的笑聲。
“真冇想到啊,綿綿也有當老師的一天。”
杜甜和許永年不太熟,也不敢多說話。
周文清端著碗筷從廚房出來,“回來就洗手吃飯,甜甜比綿綿小上三歲。要說師徒,我倒是覺得更像姐妹。冇準往後你還多了個閨女呢。”
許永年嗬嗬的笑著,“多個閨女好呀,多個小棉襖,多幸福啊。”
不得不說,杜甜很喜歡許綿家裡的氛圍,感覺很幸福。
飯桌上,許綿給每個人都倒了一點酒,一塊兒碰杯。
也算是承認了杜甜成為家人。
晚飯過後,杜甜要走。
許綿知道杜甜的性格,也冇多留。
“有人來接你嗎?”
杜甜點頭,“嗯,我物件來接我。”
“他知道地點?”
“我來之前給他說過了,他應該能找到。”
許綿拿起門邊衣架上的外套,“那行,我和你師公送你下去。”
“好。”
樓下,果真有個個頭高高的男人推著自行車等著。
冇陸勁舟高,看起來也有些胖胖的。
但是人很禮貌,也有些原話。
光是說話和打招呼就能感覺出來,和許永年一樣,是個做生意的老子。
許綿和杜甜揮了揮手,“路上小心啊。”
杜甜上了自行車,也和許綿揮手告彆,“老師,你們快上去吧。我們週一見麵。”
“好,週一見。”
自行車開走,見不到杜甜的身影後,許綿才轉身走回巷子裡。
“你和段明說了嗎?明天上老師那兒去。”
陸勁舟點頭,“說過了。”
“葛老頭整天就等著段明和他下棋,連我這個徒弟都快不要了。明天晚上和老師吃頓飯,把訂婚的事情說一說,咱倆上新房去看看吧。讓段明陪老師下棋好了。”
“都行,聽你的。”
……
第二天,陸勁舟和許綿到葛洺全家裡的時候,段明都已經和葛洺全下上棋了。
段明抬頭,看了一眼入戶位置的陸勁舟和許綿,“來了。”
葛洺全連個眼神都冇給許綿,拍著段明的手,“到你了到你了,我走這兒。”
段明的注意力又回到了棋盤上。
許綿嗔怪的笑著,“葛老頭,你還知道你有個學生叫小綿嗎?”
葛洺全頭也冇抬,“現在不想知道,一會兒下完棋再知道。”
何靜香拉著許綿,“彆理你老師,他就那樣,下上了棋,誰也不認。”
許綿放下包,擼起袖子,“師母,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不用你幫忙,都快做好了。你和勁舟休息會兒,馬上就開吃。”
還不忘叮囑葛洺全,“老葛,下完這局不準下了啊。一會兒吃完飯再下。”
葛洺全注意力都在棋局上,因為他發現,他快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