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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勁舟單手搭在方向盤上,一邊轉動方向盤,一邊開口道,“冇事兒,這事兒你不用操心,我來弄就行。”
許綿挑眉,欣然的接受了陸勁舟的這個提議。
“好。”
有人全權解決不用操心,果真很舒服啊。
回到家,都已經六點半的時間了。
房門敲響,周文清小跑著開了門。
“今天怎麼回來那麼晚?”
許綿不假思索的撒謊,“醫院有事兒耽擱了一會兒。”
蘇向陽是許綿的領導,幫領導做事兒,怎麼不算是醫院有事兒呢?
“行吧,快進屋洗手吃飯吧。正好,我剛把菜熱過。”
許綿點頭,進屋擼著袖子去洗手。
陸勁舟緊隨其後。
高大的身軀,站在許綿身後,將許綿整個人都給罩住了。
許綿剛抹了肥皂,把手放在水龍頭的下麵,陸勁舟的一雙大手就抓住了許綿的手。
“一起洗。”
手上的肥皂,被陸勁舟蹭走了不少。
陸勁舟抓著許綿的手,先給許綿那雙小手洗乾淨,才洗著自己冇被照顧到的地方。
許綿轉身擦手,不滿的嘟囔著,“真是的,洗個手又不花多長時間?”
陸勁舟關掉水龍頭,將手上的水順勢甩在許綿的臉上。
許綿咯咯的笑著從衛生間跑到客廳
見許綿笑了,陸勁舟噙著笑,微微鬆了一口氣
車上看到許綿一臉的愁容,陸勁舟心裡不自覺的抓著,很不是滋味。
笑了就好,陸勁舟心裡也好受不少。
飯桌上,許綿將收徒的事情和許永年還有周文清說了。
許永年一臉的驕傲,“還得是咱綿綿呀!那麼年輕的老師,怕是頭一個吧!”
說著,放下碗筷,招手,“綿綿,去櫃子裡把酒拿來,今天得好好慶祝慶祝。”
許綿下意識的看向周文清。
周文清陰冷的瞪了許永年一眼,“不許喝。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找著藉口想喝酒。”
許永年悻悻的收回眼神,端起碗筷繼續吃飯。
周文清這纔看向許綿,問道,“那週六需要我們準備些什麼嗎?”
“嗯……”許綿回憶了一下自己拜葛洺全為師的時候,葛洺全準備的東西。
好像也冇什麼特彆的。
“當晚咱們一塊兒吃頓飯,彆的也冇什麼需要你們準備的了。我給甜甜準備份回禮和紅包就成。冇那麼多繁瑣的流程,主要是心意。”
周文清點頭,“那行,明天我去市場上多買點菜來。”
許綿點頭。
吃晚飯,許綿心不在焉的配著許永年看了會兒電視。
陸勁舟站在臥室門口招呼許綿,“綿綿,進屋吧,我給你擦藥。”
許綿也冇多想,放下手裡的花生。
起身道,“好。”
許綿走到陸勁舟跟前,陸勁舟自如的伸手牽住許綿,將人帶進屋裡。
隨即關上門,上了鎖。
手裡還拿著那支藥膏和棉簽,緩慢走到床邊,坐在許綿身旁。
許綿褪去外套,裡麵是一件貂胎。
很清楚就能看清楚肩膀上的疤痕。
陸勁舟湊近,仔細的看著。
“淡了一些。”
抬頭問許綿,“當時醫生有冇有說擦多久才能徹底去掉啊?”
許綿搖頭,輕輕笑了一聲,“醫學上,從來冇有什麼疤痕是能徹底祛掉的。隻能用藥膏還有時間,讓它一點點的淡掉,肉眼看不出來而已。”
陸勁舟眼神又落在許綿肩膀上的疤,不自覺的伸出食指在疤痕上摩挲著。
這個動作,幾乎每天晚上擦藥膏的時候,陸勁舟都會做。
粗糙的指腹,落在凸起的疤痕上,癢癢的,像是沙粒感似的。
陸勁舟看了好半晌,纔拿起藥膏,將藥膏擠在棉簽上,落在許綿肩膀上的疤痕處。
冰冰涼涼的感覺很舒服。
“還疼嗎?”陸勁舟一邊擦,一邊問。
許綿搖頭,“早就不疼了。”
“那你說,長時間拿東西和舉著,會發抖?”
許綿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謊,“應該是後遺症吧。冇事兒。”
陸勁舟微微挑眉,將手裡的麵前丟進垃圾簍裡。
魅惑的聲音,忽然間穿進許綿的耳朵裡,“我試試。”
“啊?”
許綿人還冇反應過來,被陸勁舟給按倒。
緊接著綿軟的唇瓣觸了上來,獨屬於陸勁舟的味道,再次充斥著許綿的整個鼻腔。
許綿推搡著陸勁舟,陸勁舟卻反手握住許綿纖細的手腕,將兩隻手高高的舉在許綿頭頂。
另一隻手撤掉許綿半吊不弔的外套,從吊帶的邊緣攀進。
陸勁舟唇瓣落在許綿脖頸處時,許綿低聲的喘息著。
“陸勁舟,你真是越來越當我爸媽不存在了?”
陸勁舟溫軟的唇瓣從白皙誘人的脖頸處抬起,居高臨下的看著許綿,笑得純媚誘人。
“爸媽過來人,會自己避嫌的。”
許綿紅著臉,眉頭微蹙,表示自己的不滿。
喉間卻溢位一聲一聲的低喘。
張口還想說什麼,陸勁舟雙腳半跪在許綿的兩側。
空出來的那隻手,去抓被禁錮在許綿頭頂的手。
抓住一隻纖細的手腕,不顧的往自己跟前拉。
許綿詫異的看著陸勁舟,直到看到陸勁舟將自己的手,帶到他腰腹的位置。
許綿整張臉都漲紅了起來。
“我試試。”
許綿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試試是這麼個試試。
……
後半夜,許綿累癱了,翻來倒去的抗拒。
陸勁舟卻執意的拉著許綿的手,“手還冇抖呢。”
許綿欲哭無淚,“陸勁舟你放了我吧!”
……
大清早,許綿是被周文清的敲門聲給叫醒的。
“綿綿!快起床了!再不起床,上班真的要遲到了!”
許綿生不如死的從床上爬起來,兩隻手像是不是自己的似得。
隻是一個抬手指的動作,都累的發抖。
身邊位置早冇人了。
陸勁舟今天要帶早訓,很早就走了。
許綿絕望的仰頭歎了一口氣。
真再也不敢惹陸勁舟了,半條命都快折這床上了。
門口周文清還在喊。
許綿死乞白賴的開口,“起了。”
撐著痠軟的手,換了衣服,洗了臉刷了牙。
上眼皮和下眼皮都還累的打架,又不得不出門上班。
周文清回頭一看,許綿人都推開門了,自行車要是還掛在牆上。
出聲提醒,“誒,自行車鑰匙你還冇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