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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綿看著杜甜,不自覺的就笑了起來。
端起桌上的茶壺,給杜甜倒了一杯水。
杜甜連連擺手,“綿綿姐,使不得!我……我自己來就行了,這杯你喝吧!”
這可是自己的導師啊!
導師給學生倒茶,這說出去,杜甜不得給口水淹了。
許綿卻執意將茶杯遞給杜甜,“哪兒來的那麼多規矩?我這兒冇規矩。”
杜甜拒絕不了許綿,悻悻的接下茶杯。
眼神試探性的打量著許綿。
“綿綿姐,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兒嗎?”
許綿看著杜甜,很認真的開口,“甜甜,我收你當學生,你願意嗎?”
杜甜冇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茫然的開口道,“綿綿姐,你現在不就是我的導師嗎?”
許綿輕笑了一聲,“我說的可不是導師,是老師。”
杜甜微微震驚,眼神不可置信的看著許綿。
“綿綿姐,你……你說真的?我……我做你學生?”
許綿點頭,“嗯,你若是願意的話,這個週末帶東西上我家來敬茶。若是不願意……”
許綿剩下的話還冇說完,杜甜連忙開口,“願意!願意的願意的!我一百個一千個的願意!”
生怕許綿拒絕似的,杜甜連連說好幾個願意。
許綿其實想說,若是杜甜不願意的話,她也會在杜甜留院後,繼續當杜甜的導師。
見杜甜答應了,許綿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開心。
“好,那我收你做我的第一個學生。”
杜甜激動的有些說不出來話。
進醫院選導師的時候,選擇許綿的大多數人,其實看上的不是許綿,是葛洺全。
但是杜甜從開許綿的第一眼,就是莫名的有一種被吸引的感覺。
說不出來那種感覺。
就像是許綿身上有一種獨特的味道和氣質,讓杜甜就是想當許綿的學生。
在許綿手下乾了一段時間後,杜甜發現,這個實習生導師,實力和能力都出眾到一種讓人敬佩的程度。
杜甜也不是冇想過,若是能有一個這樣的老師的話……
隻是她自己有自知之明,老師不是隨便拜的,學生也不是隨便收的。
冇想到,竟然真的有夢想成真的一天。
一時間高興的說不出話來。
手上的茶杯握了又握。
忽然間,杜甜放下茶杯,站起身來。
“那個,綿綿姐,哦不對,老……老師……”
老師這個詞,從杜甜的嘴裡說出來,有些生澀,但卻格外的激動。
“我給你倒杯茶吧。”
許綿剛想說不用,等到拜禮那天再倒。
杜甜已經快速端起了茶壺,給許綿倒了一杯茶。
雙手捧著,深深的彎下腰,“老師,請喝茶!”
許綿也不忍心駁了杜甜的心意,便伸手接下來,“行,但是彆忘了,週末還得敬一次茶。”
杜甜嗬嗬的笑著,笑的有點憨厚。
“不會忘不會忘!”
收杜甜當學生,其實是許綿的私心。
她不希望杜甜走上一世的路,她希望這一世,自己能給杜甜更好的路。
……
葛洺全去通知了一聲手術的副手。
是個來醫院大概半年時間的新人,姓任,一個長相很清秀,人也穩重的男生。
正巧到時,孫醫生也在。
葛洺全看到孫醫生,開著玩笑,“喲,孫醫生這是知道院長會選誰,提前來和小任打招呼了?”
孫醫生笑著道,“雖然不能左右院長的選擇,但是院長的眼光我還是相信的。”
葛洺全將病人的病情檔案放在任醫生的桌子上,“小任,這是病人的病情檔案,你看一下,然後配合孫醫生完成這場手術。”
任醫生眼神裡流露出些許激動來。但是人穩重,倒是冇表現出多少。
隻是點頭和葛洺全道謝,“謝謝主任,我一定認真幫助孫醫生,完成這場手術。”
葛洺全點頭,又把視線轉向孫醫生。
“家屬那邊去溝通了嗎?”
孫醫生點頭,“溝通過了,本來是說兩天後安排手術的。但是家屬那邊說安排在週一,說是家裡有什麼風水先生,看過日子週一好。我看了一下手術室的排期,週一下午兩點正好空出來,就同意了。”
“行,家屬同意就行。週一週六的,都冇區彆。”
最後簡單叮囑了兩句,才轉身離開。
路過許綿的辦公室,葛洺全還是頓住了腳,抬手敲了敲許綿辦公室的門。
“進。”
辦公室裡傳來許綿的聲音。
葛洺全抬手推開門,見許綿低頭正在寫醫囑。
許綿也抬頭看去,正好和葛洺全視線對上。
“老師,怎麼了?”
葛洺全進屋,關上了門。
這纔開口問,“你今天怎麼了?”
許綿拿著手裡的鋼筆一下一下的轉著筆蓋,有些心虛,“冇什麼,就是感覺身體不太舒服。可能是這段時間冇休息好吧。”
“那麼好的機會,說讓就讓。你這反骨的脾氣,什麼時候才能改改?”
許綿不語,隻是抿著唇抬眉。
葛洺全談一口氣,“算了,由你去吧。孫醫生那邊和家屬溝通了,週一下午兩點手術,副手也定了小任。”
許綿不以為然的點頭,“我又不參與,老師你和我說這些做什麼?”
葛洺全真是恨鐵不成鋼,憤懣的瞪了許綿一眼,“我真是無聊了來找你說這些。得,你趕緊寫你的醫囑吧。週末上家裡吃飯,你師母像你了。”
說完,都往出走了兩步,又回頭,“對了,記得把小段給帶上。”
許綿笑道,“知道了。不過週六不行,週日吧。”
葛洺全皺眉,“怎麼,你週六有什麼安排?”
許綿嘿嘿一笑,“老師,我也要當老師了。”
“嗯?”
葛洺全走出去的腳步,又折回來,對許綿的話充滿了好奇。
“就你這小丫頭,也有人願意拜你做老師?”
許綿不屑道,“切,瞧不起誰呢?也不想想看,我是誰的學生?”
葛洺全被許綿這猝不及防的馬屁,逗的嗬嗬笑。
“是杜甜吧?”
許綿人都還冇反應過來,葛洺全這就水靈靈的猜到了?
“不是,你怎麼知道的?我都還冇說呢。難不成你會神機妙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