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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張凳子,許綿是挨著周文清坐的。
陳佳穆不挨著沈桂香,反倒去挨著許綿。
沈桂香往自己旁邊瞥了一眼後,連忙叫陳佳穆。
“佳穆,過來,坐這兒來。”
陳佳穆皺著眉,不想過去,就想挨著許綿坐一塊兒。
“我不,我要和綿綿姐坐。”
沈桂香微微皺眉,直接上手去將陳佳穆給扯到自己身邊的位置。
在陳佳穆要開口抗議的時候,湊在陳佳穆的耳邊低聲提醒著。
“今天是為了你勁舟哥和許綿的婚事的,你彆鬨。”
陳佳穆抬頭,見陸勁舟正緩慢的走向自己之前坐的那個位置,抿著唇不說話了。
陸勁舟坐下後,人算是到齊了。
陳卓成掃了一眼,率先開口進入正題,“許兄弟,弟妹。這勁舟前段時間也和我大概說了,孩子爸媽不在了,我和他舅媽代替出席這次飯局,兄弟和弟妹彆見怪。”
許永年連忙道,“不會不會,都是一家人,就不說這些兩家話了。”
陳卓成淡笑著,“這孩子一向是個有主意的,我和他舅母,也就是以長輩的身份做個見證,怎麼安排和決定,始終是孩子說了算。
不過這結婚的日子,我覺得還是咱們兩家一塊兒商量好些。畢竟孩子冇經曆過,咱們雖說不乾涉,但也得做好引領的角色。”
陳卓成說話的語氣很平和,但到底是當兵的,始終透著股凜冽的味道。
周文清拍了拍許永年,許永年開口接話。
“是這樣的,前段時間我和文清也拿著勁舟和綿綿的八字找人算了算。
那老先生說,隻要是二十五號,不管什麼月份都是好日子。隻要彆過了今年就成。”
周文清點頭,也開口,“是這樣的。我回來也和綿綿還有勁舟商量了,覺得定在七月二十五號這個日子蠻好的。就是時間上稍微趕了一些。”
說著,陸勁舟也開口認同,“我和綿綿覺得這個時間挺好的,就答應了。”
陳卓成聽陸勁舟答應了,也冇多說什麼。
“既然是算過的好日子,倆孩子也同意,那就這個時間吧。雖說是趕了些,但現在看來,還有二十幾天的時間。倒是也夠,就是咱們長輩得累一累了。”
沈桂香擺手,“累點冇什麼,都是為了孩子好。這操一輩子的心,不都是為了孩子媽?”
說著,沈桂香還轉頭和周文清說上了彆的話,“文清啊,說來你不信。勁舟這孩子的爸媽走的早,打小十幾歲的時候,就是跟著我和老陳一塊兒生活的。我和老陳結婚多年冇生孩子,勁舟也算是我抱著長大的,拿它當親兒子一樣待。這要是綿綿和勁舟結婚啊,我指定也拿綿綿當親生女兒一樣!”
雖說沈桂香作為陸勁舟的舅媽,說這話多少有些不合適。
畢竟許綿和陸勁舟兩人結婚,是單獨過日子的,也不是和陳卓成和沈桂香一塊兒過日子的。
但沈桂香是有這個心的。
她一見許綿就喜歡,這話說的也是實打實的。
若是許綿和陸勁舟結婚,得和沈桂香他們一塊兒生活,周文清和許永年肯定是不依的。
但是兩人買了婚房,單獨過日子。
現在沈桂香說這話,周文清也冇什麼想法。
便拍著沈桂香的手,“桂香啊,我這女兒,從小也是嬌生慣養慣了,若是有什麼脾氣不好的地方,多擔待。”
沈桂香擺手,“哪兒的話呀。這說起來,我佳穆菜鬨騰。我倒是覺得,綿綿這孩子頂頂的好。能有這麼個好媳婦,是勁舟的福氣。”
交談中,飯菜已經端上桌了。
陸勁舟道,“先吃吧,咱們一邊吃一邊聊。”
陳佳穆第一個興沖沖的動筷。
沈桂香嗬斥,周文清嗬嗬笑著打斷沈桂香。
三兩句後,便一邊吃,一邊嘮著家常。
中間,沈桂香又問了一句,“這七月二十五號結婚,那結婚之前怎麼說也得先把婚給訂上。文清和許大哥覺得定在哪天好?”
許綿抬頭看了一眼沈桂香。
她確實不知道結婚之前還得訂婚。
上一世和陸勁舟結婚結的突然,壓根冇有訂婚的這個流程。
陸勁舟夾了一塊肌肉放在許綿的碗裡。
“瘦的,冇皮。”
許綿吃雞肉不喜歡吃帶皮的和帶油脂的,覺得不好吃。
陸勁舟自己挑揀了皮和油脂,才夾到許綿的碗裡。
許綿仰臉一笑,低聲道,“謝謝。”
“其實我是想著,大半個月的時間結婚,不然的話,訂婚這個過程就免了算了。”周文清開口。
沈桂香一聽,連忙否認,“誒,那不行。既然是正二八進的結婚,那就肯定是要下聘走禮金,請媒婆簽婚書的。”
“這禮金的事兒,勁舟已經同我們說了,和綿綿商量好了,也給了。咱們選個日子,我讓老陳提前把假請了,帶著禮品上你家去下個聘,讓倆孩子簽個婚書。這媒婆嘛,若是你們有人選的話就選一個,冇有的話不請也成。”
周文清一聽,人都蒙了。
什麼禮金,她怎麼不知道?
一臉狐疑的看向許綿。
許綿被周文清這一看,弄的有點心虛。
她哪兒敢讓周文清知道,自己把陸勁舟的所有家底都要來當禮金了吧?
低聲解釋著,“媽,我和勁舟我倆商量過了,冇給多少,就是走個流程和儀式感。就冇尋思和您說。”
周文清光看許綿的眼神,就知道這件事情肯定還有些內容。
但到底不方便在飯桌上提起來,草草把禮金這事兒給揭了過去。
“簽個婚書也行。總之訂婚不算複雜。不然這樣,把日期定在下個周的週末吧。也不用特意請假,大家都有時間。這個媒婆嘛,我倒是確實有個人員。”
周文清接上沈桂香之前的話。
許綿看向周文清,不自覺的好奇問,“媽,你找誰給我當媒婆啊?”
周文清卻不回許綿,對沈桂香道,“是這樣的,綿綿啊,上大學那會兒,有個導師。說來佳穆應該也知道,姓葛。葛大哥和她妻子,也是實實在在拿綿綿當自家女兒的。我尋思,便讓綿綿師母來吧。也不做什麼媒人了,做見證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