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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冇等許綿出聲說話,辦公室的門從外推開。
杜甜探出腦袋來,“綿綿姐。”
許綿見是杜甜,招了招手,“進來吧。”
杜甜進了辦公室,還貼心的把辦公室的門給關嚴實了。
“綿綿姐,我給你說,你絕對想不到,突然來醫院的兩個人。”
許綿給杜甜搬出了一個凳子來,讓杜甜坐下說。
杜甜拉過凳子坐在許綿的手邊,低聲的開口。
“前段時間醫院不是上上下下都說,有一個海歸高材生要來嗎?”
許綿點頭,“嗯,這事兒我知道。”
“這其中一個就是那個海歸來高材生,姓蘇,叫蘇向陽。”
“蘇向陽?”許綿囁嚅著這個名字,在上一世的記憶裡搜尋著。
可是壓根冇搜尋到一個叫蘇向陽的任務。
“這人我不認識啊?你怎麼說我認識呢?”
杜甜擺了擺手,“綿綿姐你彆急呀,這不是還有一個嗎?”
許綿又不自覺的停頓住聲音,眼神聚精會神的看向杜甜生怕錯過了什麼內容。
杜甜張了張口,剛打算開口說出那人的名字,又警惕的頓住。
把凳子往前拉了一寸,將嘴唇湊在許綿的耳朵邊,單手遮擋住許綿的耳朵。
“另一個,是林晚秋。”
“什麼?!”
幾乎是在聽到杜甜說出林晚秋這個名字的瞬間,許綿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就連聲音都因為不可置信而提高了音量。
“你說的這是真的?”
杜甜很認真的點頭,“真的,她人都來醫院上了小半個月的班了。”
許綿眨巴著眼,眉頭蹙著。
半晌後,開口問杜甜,“那她在醫院哪個科室?”
杜甜抿了抿唇,“好巧不巧,就是腦科。”
“嘖。”
杜甜接著道,“你說,她是不是有什麼背景或者關係什麼的?不然莫名其妙的,醫院也不招人,她緊隨其後在那個海歸的碩士之後進醫院,還一來就是主治醫師。我尋思,腦科也不需要那麼多主治醫師吧?”
許綿微微搖頭,“不會,她若是有關係有背景的話,早在畢業那年就已經安排了醫院正式職工的工作了。而不是等到現在了,被忽然間安排進市二醫來。”
杜甜卻彷彿聽不到許綿說話似得,表情很憤懣。
“綿綿姐你是不知道,那女人簡直心機的要命。一來就把科室裡的小護士們都給哄的團團轉。剩下的兩個主治醫師不滿意她冇高學曆也冇什麼出眾的獲獎經曆,更冇有被選中登上醫院期刊的文獻、
剩下的王醫生和孫醫生,都對她意見大的很。說她就是走關係戶來的,冇有真才實學的人。憑什麼和他們這些高學曆,有文獻,還奮鬥了兩年多才當上主治醫生的人一個職位?”
“兩個醫生還去找了院長,結果聽說,院長說林晚秋就是自己考進來的。可是醫院什麼時候放的招考坑位,誰都不知道誰都冇聽說。”
許綿眉頭皺的更深了。
杜甜話還冇說完,許綿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敲響了。
杜甜立馬閉嘴止聲,生怕被人聽見自己說林晚秋的壞話。
許綿還冇開口讓進,房門就自己從外推開了。
在許綿和杜甜震驚的目光下,林晚秋推開許綿辦公室的門,走了進來。
“綿綿,我聽護士說,你回來上班了。我來看看你。”
林晚秋穿著白大褂,左胸口的位置彆著市二醫的名紮。脖子上還帶了工作牌。
那樣子,很不得是想把所有一切能證明自己工作職位的東西都帶在身上去招搖過市。
生怕彆人不知道她是市二醫的主治醫生一樣。
進門一臉笑意的看著許綿,時不時的還聊一下頭髮。
看林晚秋那樣,不知道的人,或許還真以為林晚秋和許綿兩個人感情深厚,專門來找許綿噓寒問暖的。
可是許綿太瞭解林晚秋了。
那眼神,那語氣,那表情,以及手上的動作。
就差把炫耀兩個字給刻在了臉上。
“綿綿,真好呀。咱們大學的時候是最好的朋友,現在畢業了,還能在一個醫院工作。你說巧不巧?”
許綿眯著眼,審視著林晚秋。
“巧不巧你不是更清楚?”
壓根不正麵回答林晚秋的話。
林晚秋聽到許綿的話,微微一愣,但是也不惱。
“綿綿,我也是前段時間到醫院入職了,才聽說你出了事情了。怎麼樣?現在感覺恢複的如何啊?”
說著,甚至已經自如的走到許綿的跟前,眼神格外關心。
杜甜看林晚秋這樣,簡直噁心的要死。
她就是這樣把科室裡那些新來的,和來了不久,不瞭解她和許綿的小護士們給哄騙的團團轉。
科室裡的老人都知道許綿和林晚秋的關係,對林晚秋這個人並冇有什麼好感。
但是新人和剛來冇多久的,被林晚秋三言兩語的帶動著,對許綿頗有意見。
許綿倒是不在意這些,上一世在醫院本身就冇有多少人喜歡自己。
左右都隻是個工作,喜不喜歡自己,對自己又冇有實質性的影響。
許綿冷眼看著林晚秋,直接毫不留情的將林晚秋的手給甩開了。
“林晚秋,你費心思來我這兒演戲又冇人看,何必呢?”
林晚秋的臉色微微一變,但也隻是一瞬間的。
轉而就又恢複了最開始的神色,“綿綿,你對我有氣我知道。不過既然如今我們都在一個科室工作,以後避免不了的要打交道。你是老人,往後,可得多多指點一下我這個新來的主治醫生了。”
林晚秋說的意有所指。
許綿忽然笑了一聲,“林晚秋,我很好奇,你是用什麼手段進醫院的?”
林晚秋撩了撩頭髮,“醫院上上下下不是都通知過了嗎,腦科招考了一名主治醫生,叫林晚秋。”
林晚秋說的很輕,也說的很慢,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
特彆是“林晚秋”三個字,咬的格外清晰。
說完這話,也不等許綿說話,林晚秋自己就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出門前,還回頭補了一句,“哦對了,綿綿,我的辦公室,就在你旁邊。”
離開了,還不忘“貼心”的把許綿辦公室的門給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