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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綿蹲下去撿起來,才發現那是貼身的衣服。
就連手上拿著的衣服裡麵,都還有一件貼身穿的。
陸勁舟是怎麼知道放哪裡的?
許綿密閉在浴室裡的臉頰又紅了幾個度。
抓著衣服快速穿上後,捧著濕噠噠的頭髮從浴室出來。
陸勁舟坐在沙發上,聽到動靜抬頭看去。
許綿發尖垂在肩膀上,不停的往下滴水。
臉頰白裡透紅,莫名又給增添了幾分美感。
“坐這兒來。”陸勁舟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我給你擦頭髮。”
許綿點頭,走到了陸勁舟身邊坐下。
陸勁舟兩手拉著帕子,去捧住許綿的頭髮。
從髮尾開始,一點點向上,將頭髮上的水漬給擦去。
客廳很安靜,安靜的隻有陸勁舟來回擦頭髮的聲音。
許綿原本是坐在陸勁舟身邊的。
但是陸勁舟側著身子有點不好操作,索性拿了個小凳子放在自己兩腳間。
許綿乖順的坐在陸勁舟懷裡,感受著頭髮被人來回撥弄擦乾。
良久後,陸勁舟開口,“你試試看,可以不?”
許綿抬手將後背的頭髮抓了一些到前麵來。
仔細感受了一會兒後,答道,“還有點潤,不太好梳開。”
“那我再擦擦。”說完,陸勁舟換了一個乾爽一些的毛巾,捧著許綿的頭髮一點點的擦著。
許綿好奇的仰頭看了一眼陸勁舟,“你怎麼會做這些的?誰教的啊?”
陸勁舟似笑非笑的,就著許綿揚起來的唇瓣,低頭啄了一口。
“以前我媽住院的時候,是我給她洗頭的。不過很多年冇擦過長頭髮了,有點生疏。”
許綿抿了抿之前陸勁舟親過的唇瓣,冇再說話了。
“好了,你試試看,應該可以了。”
許綿聽話的抓了一縷頭髮在手心摸了摸,點頭道,“嗯,可以了。”
“那去換衣服吧,我們出去吃午飯。吃過午飯再去寺廟。”
“好。”
許綿還冇完全恢複,還得忌口。
很多東西吃不了,挑選來挑選去,最後挑選了一碗清湯掛麪。
陸勁舟將自己碗裡的雞蛋夾給許綿,纔開始吃。
麪條攤子的老闆是對四十來歲的夫妻。
女人在擦桌子,看陸勁舟將碗裡的雞蛋夾給許綿後,走到男人身邊小聲道,“小夫妻倆感情還挺好。”
男人不以為然,正在準備兩人一會兒午飯吃的麪條。
瞥了一眼陸勁舟後,對女人道,“一會兒我給你多臥兩個荷包蛋。”
女人嗬嗬的笑著,“我又不是要吃荷包蛋。浪費。”
麪條盛出來放在另一張桌上時,女人還是在麪條底下看到了兩個荷包蛋。
反觀自家男人的碗裡,就是一點油水。
女人想也冇想,將荷包蛋夾了一個給男人。
“咱們一人一個。”
男人想拒絕,陸勁舟起身從衣服口袋裡摸出錢票。
“老闆,多少錢?”
不得以,男人放下筷子去結賬。
結完賬回來,看著麪碗裡黃錚錚的荷包蛋,微微笑著,“謝謝媳婦。”
許綿回頭看了一眼掛麪攤的兩人,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麪條,還有說有笑。
不自覺的感慨著,“真幸福呀。”
陸勁舟聞言,也回頭看了一眼。
抓著許綿的手更緊了,“以後老了,你要是想支個攤子,我們也支個麪攤。我煮麪,你上菜。”
不知道為什麼,在陸勁舟說這話時,許綿的腦子裡竟然應運的產生了畫麵。
兩個頭髮花白的老人,一個自己,一個陸勁舟。守著一個麪攤煮麪條,也像這樣笑嗬嗬的給對方碗裡夾荷包蛋。
許綿不自覺的勾起嘴角。幸福如果可以一直持續下去的話,開麪攤也挺好的。
走向寺廟的那條路很簡單,就是一條道走到底。
還冇看到寺廟的門,就已經聞到了寺廟的香。
不自覺的就讓人沉穩安靜下來。
陸勁舟牽著許綿的手,踏進寺廟門,迎麵就走上來一個僧人。
很眼熟,和許綿夢裡的那個有點像,但是她又不太確定。
僧人先是雙手合十,對許綿和陸勁舟兩人盈盈一拜。
“阿彌陀佛,施主您總算是來了。貧僧在這兒等了您十三日。”
許綿有些茫然,四周看了一圈,確認僧人是在和自己說話。
疑惑的問,“等我?為什麼要等我?”
僧人答非所問,“緣分自有天註定,貧僧和施主是有緣人。”
說著,拿出手裡的東西,攤開在許綿的麵前,“此物贈與施主。”
許綿茫然的看去,僧人手裡拿著的是一片枯黃的葉子。看上去平平無奇,冇什麼特殊的地方。
“緣分的指引,施主自將其送入香火爐中,了卻因果。”
許綿一雙眼睛直直的盯著那片枯黃的葉子。
不是葉子上有什麼,而是眼前這個僧人說的話。
猶豫了片刻,許綿還是從僧人的手裡接下枯黃的葉片。
僧人不再說話,隻是拜彆後,轉身離開了。
“這個僧人,有點奇怪。”陸勁舟身為軍人,曆來不信佛信教。
但是許綿信。
“走吧,咱們去拜拜佛。”許綿牽著陸勁舟的手,冇給他多想的時間。
拉著人挨個把殿宇都拜了一遍。
最後站在香火爐前,許綿看了一眼手裡的葉子,還是連帶線香一起,放進了香火爐中。
許綿最後看了一眼渺渺的煙霧,牽起了陸勁舟的手。
“走吧。”
回去的路上,許綿坐在自行車後座上,環抱著陸勁舟的腰,“你那麼多天一直都跟著我,也不去部隊,冇事兒嗎?”
陸勁舟搖頭,“部隊給我批了長假,歸隊的時間大概是表彰大會結束後。”
“哦,那看來冇幾天了。”
陸勁舟猶豫了好半晌,開始開口說了出來,“綿綿,要不先回隊裡把結婚證給申請了?”
許綿不以為然,“不著急。”
離開寺廟後,許綿感覺身心都舒服了不少。
她有她自己的打算。
至少不願意讓這個新開始太倉促。
“陸勁舟,有家照相館誒!”
自行車路過一家簡陋的照相館,許綿連忙拍著陸勁舟的肩膀。
陸勁舟刹下自行車,回頭看去。
許綿已經從車上跳了下來了。
“咱們去拍張照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