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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搭著段明的肩膀,“小明啊,以後常來家裡玩兒啊。和你下棋我開心。”
段明看著正在說話的許綿和何靜香,收拾桌子的陸勁舟和周佑寧。
以及搭著自己不停說話的葛洺全。
好像恍惚間,看到了村長說的“家”長什麼樣。
“好。”段明臉頰微紅,點頭應下葛洺全。
雖然和葛洺全下棋有點累,但是不得不說,這也是段明這幾十年來,難得有一次的開心。
上一次如此開心,還是八歲那年,在村長家過年,得到一身新衣服的時候。
村長說,“這身新衣裳啊,是村裡大傢夥兒給你買的。往後長大了,你也會有自己的家的。”
喧囂過後,是無儘的寂寥。
晚上九點多,四人離開後,葛家彷彿一秒墜入沉寂。
原本上一秒,耳邊還徘徊著歡笑聲和叮囑的聲音。
下一秒,那些聲音在頭頂盤旋著,鎖在了門外。
家裡收拾的乾乾淨淨,還是原本的模樣,卻顯得有些空蕩蕩的。
葛洺全坐在沙發上歎氣,“哎,還是老了,經不住年輕人的折騰了。”
垂著頭,起身去到衛生間。
葛家又恢複了過往幾十年如一日的安靜。
……
回去的路上,段明閉著眼睛,靠在副駕駛的車窗上。也不知道是睡著了冇。
周佑寧先把許綿和陸勁舟送到許家。
下車後,許綿看了一眼臉頰微紅的段明,開口道,“佑寧哥,你多注意一下段明。”
周佑寧下意識的開口,“嗨,又冇喝多少。那點酒醉不了段明。”
許綿還是不放心,叮囑著,“還是多看著點吧。”
她擔心今天的飯局可能會給段明帶來一些心理不適。
周佑寧轉頭看了一眼段明,半天也冇看出哪裡不對。
但還是點頭答應,“知道了。我會注意的。”
陸勁舟牽起許綿的手,“走吧。”
許綿和周佑寧揮了揮手,才轉身上樓。
到了家裡,鑰匙丟到桌上,一屁股癱在了沙發上。
“累了一天了,總算是能休息了。”許綿感歎著。
喝了兩杯酒,陸勁舟臉上有些紅。
進門先把外套脫了掛在衣架子上,轉身去了衛生間,接了一盆熱水出來。
端著走到許綿麵前,“我給你擦擦手。”
病房裡住院的時候,陸勁舟每天晚上必做的事情之一,就是端著熱水給許綿擦手洗腳。
好像半個月的時間,已經成了習慣一樣。
許綿在陸勁舟說完後,也下意識的就把手伸了出去。
等到陸勁舟給許綿把手擦乾淨,許綿才忽然想起來,自己出院了,完全可以獨立到衛生間洗手的啊。
陸勁舟彷彿並不覺得有什麼一樣。
給許綿擦了手洗了臉後,將帕子摺疊起來放到桌上。
然後順手就撈起許綿的腳,脫掉襪子,小心翼翼的放到水盆裡。
許綿疲憊的雙眼,一眨不眨的盯著陸勁舟看。
陸勁舟洗的很認真,雙手仔仔細細的撫過許綿的腳。
許綿嘴角無意識的上揚,“勁舟,明天我們去寺廟吧。”
陸勁舟抬頭看了一眼許綿,想也冇想就答應,“好。”
“對了,軍隊打結婚證是個什麼流程?”
上一世和陸勁舟結婚,許綿全程都冇有參與到打結婚證明的這個過程。
壓根不知道軍隊結婚證明需要什麼材料以及要走什麼樣的流程。
陸勁舟遲疑了一會兒,拿起桌上的乾帕子,把許綿的腳包起來一點一點的擦乾淨水漬。
“先寫結婚申請書,然後拿著社羣開的結婚證明,還有結婚申請書一起交給政委蓋章。政委蓋了章再往上遞交,由機關大院審批蓋章,發放證明。”
許綿微微皺眉,“結婚申請書?我怎麼冇寫過呀?”
陸勁舟將許綿的雙腳捧著放到沙發上,端起水盆起身,“因為我給你寫的。”
許綿愣了愣,結婚申請也能代寫?
“那得多少天才能批下來啊?”
陸勁舟人已經走到衛生間門口了,答道:“明天就去軍隊打報告申請的話,走速通通道,一個星期左右能下來。”
許綿瞭然的點頭,“哦。不急,之後再說。”
陸勁舟已經走到衛生間的腳步頓了頓,瞳孔略微一縮,又裝作若無其實的樣子,將水盆裡的水倒掉。
並未迴應許綿的話。
許綿有點困了。
實在是早上起得早,今天一天又都在外麵看房子,有些撐不住了。
穿上拖鞋,從沙發上起身,“陸勁舟,我有點困了,想先睡了。”
半晌,並未聽到衛生間傳來陸勁舟的聲音。
也不知道陸勁舟是聽到冇聽到。
許綿冇工夫管了,感覺現在自己沾床就能睡著。
索性直接轉身走進了臥室。
換了一身衣服躺上了床。
剛躺下,浴室裡就傳來嘩嘩的水聲。
應該是陸勁舟在洗澡。
許綿冇多想,往裡睡了睡,眼皮一闔,冇幾分鐘就睡著了。
陸勁舟洗完澡出來,客廳靜悄悄的,留了一盞昏黃的燈光。冇聲音不說,連人影都看不到。
陸勁舟擦頭髮的手略微頓了頓,腳步一轉,走到臥室去。
許綿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睡得很安穩。
遮擋著窗戶的窗簾,時不時被風吹起來,透過些許月光打在許綿的身上。
陸勁舟盯著床上熟睡的女孩兒看了半晌,手裡拿著帕子,有一下冇一下的擦著頭髮。
隻是那雙看著許綿的眼睛,逐漸的熾熱了起來。
腦子裡又一次迴盪起先前許綿說的那句話,“不急,之後再說。”
下一秒,陸勁舟丟掉手上的帕子,微微濕潤的頭髮一股一股的擰在一起。
陸勁舟走到床邊,手指溫柔的替許綿撫開碎髮。
緊接著,炙熱濕潤的唇瓣附上。
還在睡夢中的許綿,隻感覺有什麼東西附上了自己的唇瓣。
緊接著,唇齒間被強勢的侵占著,窒息感頓時傳來。
許綿微微皺眉,半夢半醒間,呼吸逐漸加劇。
還冇從夢中回神,隻是略微睜眼的片刻。
大腿外側傳來一陣粗糲的酥麻感。
睡裙隨著那陣逐漸向上的酥麻感,一併卷著邊向上移動。
許綿迷迷糊糊,不自覺而被動的迎合著陸勁舟溫而柔的親吻。
忽然間,耳畔傳來陸勁舟低沉又剋製的聲音,“綿綿,咱們生個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