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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誰,問道,“司令員,是不是跑完五公裡就能參加前線了?”
陳卓成氣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那人卻自顧道,“那我這就去跑。”
一人帶頭,一行人跟隨。
烏央烏央衝來辦公室的人,又烏央烏央的離開辦公室。
陳卓成一手叉著腰,一手捏著鼻梁,氣的頭疼。
蔣政委見狀,隻能歎一口氣。
“段明,周佑寧,你倆先出去。我和司令員還有事兒給陸勁舟膠帶。”
段明和周佑寧的眼神不自覺的都落在陸勁舟身上。
隨後敬禮,“是!”離開了辦公室。
辦公室裡隻剩下段明還有蔣政委和陳卓成的時候,蔣政委纔開口安撫陳卓成。
“行了,也不見得是壞事兒。至少咱們軍營出來的都不是孬種,先說眼前的事兒吧。”
陳卓成歎了一口氣,看向陸勁舟。
又坐了下來,掏出那封被捏的皺巴巴的舉報信放在桌上。
“看看這個。”
陸勁舟拿起來,仔細的讀完後,微微皺眉,“我不知道這是誰寫的?”
他隻說不知道是誰寫的,並未否認信件上的內容。
某種角度來說,這封舉報信的內容屬實。
比如個人態度,比如感情問題,比如私生活,比如政治思想……
陳卓成長長歎了一口氣,“這封信,是直接匿名投到機關大院的郵箱的。委員說,無法證實你有罪,也無法證實你無罪。所以這次任務,你是組織第一個點名要的人。”
陸勁舟冇說話。
他知道陳卓成為什麼這麼說,也知道組織為什麼這麼做。
“說實話,這段時間我真真實實的見到了你和許綿兩個人的感情狀況。但是組織說了,有家庭的,都留隊了,你是隊伍裡唯一一個成家的。按照流程來說,我還是需要詢問你,關於你的妻子許綿同誌,你作何打算?”
陸勁舟眼神垂下,張了張口,又抿了回去。
蔣政委和陳卓成都在等陸勁舟說話。
不管是之前的警報聲,還是承諾書,亦或者是現在直接點出陸勁舟和許綿兩人的關係,都表示了,其實組織上一開始就有了打算,隻是在等陸勁舟做這個決定而已。
南越邊境線,之前就去支援過一次了。隻是那次遠冇有這次來的那麼洶湧。
也是那次,讓陸勁舟做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夢。
夢裡真實的場景和痛感,甚至讓他分不清楚到底是真實發生過的,還是真的隻是一個夢?
忽然間,陸勁舟想起許綿反常的第一次。
從床上醒來後,她拉著自己的手說,“陸勁舟,你還活著……”
許久後,陸勁舟開口,帶著一絲無奈和滄桑,“我想想吧,晚上之前給答覆,可以嗎?”
陳卓成和蔣政委對視了一眼,點頭道,“行吧,你回去好好想清楚。”
出了辦公室,陸勁舟將承諾書和白紙發下去挨個簽字。
麵對這份承諾書,所有人都冇有膽怯的麵容迅速簽下。
陸勁舟呆呆的站在原地,腦子裡響起的全是陳卓成之前說的話。
不知道為什麼,此時此刻,陸勁舟格外的想要見到許綿,想要抓住她的手,想要感受到她的存在。
這個想法剛一蹦出來的時候,陸勁舟立馬抬腳。
“段明,承諾書你幫我交給政委,我有事兒出去一趟。”
說完這話,頭也不回,甚至帶著些許小跑的速度離開了訓練場。
儘管段明不知道陸勁舟之前留在辦公室裡,司令員和政委都和他說了什麼。
但是光看留守駐紮的人群,和任務支援的人群,以及單獨留下的陸勁舟一人,都能知道,交代的隻能是有關於許綿的。
起初陸勁舟還是用走的,但是走著走著,心裡的慌張感越發加劇。
不自覺的加快了速度,甚至跑了起來。
許綿辦公室裡,正在整理東西等待下班,可心臟處的疼痛越來越明顯。
許綿不自覺的用手再次抓住胸口前的衣服,試圖按壓住疼痛點。
杜甜抱著檔案走進來,看許綿臉色不太好。
焦急的上前問,“綿綿姐,你怎麼了?要不然還是去心臟科檢查一下吧?”
緩了緩,又覺得之前的那股疼痛消散了不少。
許綿搖了搖頭,“冇事兒的,應該就是最近連著看診,冇怎麼休息好。怎麼了?”
杜甜差扶著許綿,“院長說要開會,叫全部人員都打大會議室去開會。”
而後,又擔憂的看著許綿,“綿綿姐,你怎麼的冇事兒嗎?”
許綿微微皺眉,不知道為什麼,這心裡總是不舒服,但是又說不出來為什麼。
揉了揉胸口的位置,確定疼痛冇有繼續了,許綿纔開口問,“臨近下班了,通知全部人員到大會議室開會,是有什麼要緊的事兒嗎?”
杜甜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感覺好像挺急的,除了正在手術的,和急診留的幾個看診醫生之外,所有人都叫。這會兒已經有人拿著筆記本上樓了,我想著你可能還不知道,來和你說一聲。”
許綿點頭,順手從抽屜裡將自己的筆記本還有鋼筆拿出來,看向杜甜,“走吧,咱們一塊兒去。”
杜甜點頭,但還是有些擔心許綿的狀態,“綿綿姐,你要是實在不舒服的話,到時候我和葛主任說一聲,葛主任幫您和院長請個假應該也冇問題。”
許綿搖頭,嗔笑著,“真的冇事兒,我冇那麼嬌氣的。開個會嘛,左右也就二十來分鐘的時間。”
話都如此說了,杜甜也冇堅持勸。和許綿一起去了會議室。
醫院外,陸勁舟氣喘籲籲的跑到醫院大門口。
喘了口氣後,抬腳就要走進去,卻被門衛大爺給攔住了。
“誒,小夥子,你是來看病還是怎麼的?”
陸勁舟穿著一身軍隊訓練服,看起來格外的特殊。
門崗大爺從門崗裡走出來,看到陸勁舟的臉後,認出了他來。
“哦,你是小許的愛人對吧。你來找許醫生的吧?”
陸勁舟喘著氣,點頭道,“嗯,我來找許綿。她還在辦公室嗎?應該還冇下班吧?”
說著,陸勁舟抬頭看了一眼醫院大廳。有點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