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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許綿就冇經曆過和陸勁舟生小孩兒這一過程。
這一世和陸勁舟生小孩兒……有點超出許綿的把控範圍了。
許綿抿著唇,把視線從陸勁舟身上挪開。
“媽,我和勁舟纔剛結婚,一週年都還冇過呢就生小孩兒,多冇意思啊。”
許綿裝作不感興趣的樣子。
陸勁舟餘光掃了一眼,眼神暗沉下來。
“生了小孩兒就有意思了。這兩個人過日子的意思,不就是小孩兒帶來的嗎?”
許永年過來人的語氣教育著。
“反正我還不想生,至少過了今年再說。”
至少……過了舉報信的時間線,再說。
“嘿,你這孩子!”許永年語氣有些提高。
陸勁舟這時忽然開口,“爸,綿綿說的也冇錯。我們剛結婚,我的工作又比較特殊。生孩子的話,得占用綿綿的個人時間。還是過段時間再說吧。”
小兩口都開口這麼說了,許永年和周文清也不好說什麼。
“哎,隨你們便吧。反正啊,我和你媽成天見左領右舍的,報這個孫子孫女兒的,可羨慕了。”
見說不通許綿,許永年乾脆用苦肉計,“我這把老骨頭啊,就盼著還能動的時候多帶外孫,外孫女玩玩。哎,冇有外孫,以後我抱著柺杖玩吧。”
許綿微微皺眉,“爸,你乾嘛這樣陰陽怪氣的呀。”
許永年瞪了一眼許綿,索性閉嘴不說話了。
周文清眼神看了一眼許綿和許永年,語重心長的開口道,“綿綿,爸媽也不是催你。你和勁舟的工作都特殊。趁現在爸媽還能動,也能幫你們帶帶孩子。之後不可控因素太多了,有個孩子,也算是有個保障。說這話時,周文清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陸勁舟,話裡有話。
其實許綿不是冇想過拿個孩子來綁住陸勁舟的。
但是,這不是她想要的。
如果陸勁舟不喜歡自己,不喜歡小孩兒,她並不喜歡拿兩個人的孩子做籌碼。
“總之,你們還是好好考慮考慮。”
多得周文清也不說,點到即可。
許綿抿著唇,冇再說話,默默的吃飯。
傍晚陸勁舟洗漱完,準備關燈睡覺時,許綿躺在床裡側,開口問,“陸勁舟,你喜歡小孩兒嗎?”
陸勁舟微微愣神,看了一眼躺在身側的許綿,隨後才把燈關上,縮排被子裡。
“我也不知道我喜不喜歡小孩兒,總之,小孩兒這個東西,對我挺陌生的。”
許綿冇說話。
“睡吧。”陸勁舟拉了拉被子,將許綿摟進懷裡。
距離舉報信,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如果冇發生的話,也可以期待期待的。
……
五一放假的第三天,許綿早上醒來,推開房門,發現客廳隻有陸勁舟一人。
正光著膀子在客廳做俯臥撐。
聽到動靜,陸勁舟回頭看了一眼許綿,“醒了?”
不為所動繼續做俯臥撐。
許綿抿著唇,有些羞澀的點頭,“嗯。”
陸勁舟古銅色的麵板**裸的在眼前晃悠。
結實又寬厚的肩膀後背一路看下去,看到兩個格外明顯的腰窩。
隱約還能從側腰上看到一路綿延向下的人魚線。
許綿隻感覺嘴脣乾燥的緊。
大清早一醒來,就看到一個麵容俊朗,身材硬朗的男人裸露上身在眼前做仰臥起坐。
莫名叫人熱血沸騰。
冇一會兒,陸勁舟從地上怕起身來,拿起凳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脖子和額頭,看向許綿。
“爸媽大清早就走了,估計得過個三五天才能回來。早餐你想吃什麼?”
“爸媽走了?去哪兒來?”說話間,許綿的眼神不自覺的落在陸勁舟塊狀的腹部肌肉上。
一路向下,盯著那卡在褲腰上若隱若現的人魚線。
陸勁舟微微歪頭,審視了一眼許綿的眼神,不自覺的的將實現放在自己身上。
下一秒,一塊毛巾忽然間落在了許綿的頭頂上。
許綿手忙腳亂的把毛巾從臉上拿下來,再一看,陸勁舟已經背對著自己穿上背心了。
好吧,許綿心虛的撇嘴,被髮現了。
“爸去滬市進貨去了,媽不放心爸一個人,在家留了張字條,也跟著去了。”
說著,陸勁舟把桌上的字條拿起來遞給許綿。
‘綿綿啊,我不放心你爸一個人,跟他一塊兒去進貨。可能趕不回來給你過生日了。你和勁舟在家過吧。等回來我和你爸在補償你。’
許綿歎了一口氣,“好吧,一會兒咱倆出去吃吧。吃完飯我要去一趟醫院實驗室,看看實驗結果。”
“好,我去洗個澡。”陸勁舟點頭。
吃過早飯,陸勁舟騎自行車送許綿到醫院。
門崗大爺和許綿打招呼,“小許,怎麼放假還來醫院啊?”
“大爺,我來看看實驗資料。”
“哦,這樣啊。”門崗大爺的視線落在正在停放自行車的陸勁舟身上。
下巴點了點陸勁舟,問,“那是你愛人吧?”
許綿順著視線看過去,臉上帶笑,點頭,“嗯,我愛人,陸勁舟。”
“小夥真是一表人才啊,真般配!”
大爺一臉欣慰的模樣。
陸勁舟停好自行車,走到許綿身邊,“走吧。”
許綿很自然的挽上陸勁舟的手,“大爺,我們先上去了啊。”
門崗大爺連連點頭,“好嘞好嘞!”
人都走遠了,眼神還移不開。
“這纔是般配的模樣嘛!比那梁朝宇可順眼太多了。”
辦公室裡,許綿放下包,“這是我辦公室,不會有人來的。你在這兒等我吧。”
陸勁舟四處環看了一眼,點頭,“好。”
這還是陸勁舟第一次來許綿的辦公室。
許綿剛走冇幾分鐘,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敲響。
就在陸勁舟猶豫要不要起身開門時,辦公室門忽然從外推開了一條縫。
杜甜探進腦袋來,一臉的仰慕,“師公好。那什麼,我來的路上買了鍋盔。聽說師公在,這個給你。”
說完,杜甜整個人進入到辦公室,把鍋盔放下後,噠噠噠就走。
“走了師公,我要和綿綿姐去做資料去!”
陸勁舟還來不及說拒絕的話,杜甜就已經帶上辦公室門溜走了。
從頭到尾都冇給陸勁舟說話的機會。
陸勁舟看著桌上的鍋盔,忽然輕笑了一聲。
師公?彆說,這稱呼還挺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