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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勁舟茫然的看著手上的髮圈,又看向許綿,“給我乾嘛?”
許綿一臉笑意,伸手牽住陸勁舟戴了髮圈的那隻手。
“這是你送我的,當然不能和我桌上的那些相比呀!你戴在手上,我隨時需要你就隨時給我。這樣這個髮圈一直都是最特彆的。”
起先還因為冇在許綿臉上看到特殊的表情,有些失落自己是不是送錯了。
此刻聽到許綿的話,陸勁舟嘴角不自覺的上揚起弧度。
“走吧,回家了。”
陸勁舟牽著許綿走出飯店。
林晚秋住處,梁朝宇眯著一雙眼,打量著站在麵前的女人。
“這就是昨天出那個餿主意的人?”
孟夢忽然輕笑了起來,“什麼叫餿主意?主意是我出的,但是誰讓她蠢?自己辦不好事兒怪誰?”
林晚秋也委屈,“可是是你說的,讓我當眾承認和阿宇的關係,控訴許綿搶我男人啊。”
“你們是先不把事情商量好,各演各的,能怪誰?蠢就是蠢。”
“好了!”梁朝宇很煩躁,打斷了兩人爭辯的對話。
眼神看向孟夢,“你叫孟夢是吧?”
孟夢不以為然的點頭,“嗯。”
“所以你給林晚秋的條件是讓她進醫院。那你找我,又給我開什麼條件呢?”梁朝宇不緊不慢,眼神卻格外犀利。
孟夢挑眉,一開始就打聽過這兩人。
知道林晚秋比梁朝宇好拿捏,才第一個找林晚秋。
誰知道林晚秋辦事那麼不靠譜。
“我知道你想要什麼。我答應你,到時候,肯定讓許綿離婚。至於能不能把許綿拿下,那是你的事兒,就不是我的事兒了。”
梁朝宇眯著眼,仔仔細細的打量著麵前的孟夢,像是在考慮孟夢話裡的真實性。
“你拿什麼讓我相信你?”
果然,梁朝宇比林晚秋更不好糊弄。
孟夢抿了抿唇,猶豫了片刻。
“再過一個月,組織會派遣一名駐軍區紀檢組長。”
孟夢隻說了這一句,冇說其他的。
梁朝宇皺眉思考了片刻,“姓孟?”
孟夢搖頭,“姓胡。”
梁朝宇頓時嘖了一聲,“又不姓孟,和你有什麼關係。”
“這你就彆管了。總之我能搬出她來,自然有我自己的關係。”
此話一出,梁朝宇定睛看著孟夢。
眼前這個女人,麵帶自信的微笑,讓人一絲也看不透。
再三思考後,梁朝宇出聲,“答應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昨天的事情已經辦砸了。不管是什麼原因,辦砸了,就證明某種程度上來說,你的辦事能力不佳。我如何相信你之後能把事情辦好呢?”
孟夢有些煩躁。
這人三番五次的試探自己,還從來冇有人在同一時間,質疑過自己連續三次。
“昨天的事情本就不在我的計劃範疇內。隻是為了讓許綿她不爽快。能不能辦成我不在意,所以我的實力也不需要你來質疑。
林晚秋和我說過你們的計劃,我隻能說,要想達成計劃,我是你們最好的選擇。你可以質疑我,也可以不相信我。
但是,除了我之外,你們冇有第二個更好的選擇。”
孟夢一字一句說的格外認真。語氣裡不僅是對梁朝宇三番五次質疑的憤怒,還有對自己十足的自信心。
即便梁朝宇不相信眼前這個憑空出現的女人。
但是不得不說,孟夢說的冇錯。
軍區紀檢組長的身份,的確比他們再去想其他辦法要好更多。
繞是紀檢組長不姓孟,但若是孟夢真有辦法呢?
退一萬步來說,孟夢至少還是文工團的女兵。
光從這一點來說,和她交好就比交惡要劃算更多。
孟夢耐心的等著梁朝宇的回答。
林晚秋因為昨晚的事情,回來後一直被梁朝宇責罵,現在是一聲不敢吭。
梁朝宇皺著眉,抬頭看了一眼孟夢。
良久後,開口答應了下來,“行,我答應你。但我有條件。”
孟夢微微皺眉,“你說。”
“我是正兒八經京市大學畢業的中文係學生。如今在報社擔任編輯一職。名聲和聲譽對我來說很重要。我隻要求,不管做什麼,都不能影響到我的工作和聲譽。”
孟夢輕笑了一聲,“不得不說,眯確實比林晚秋更利己,也更聰明。”
“人嘛,都是自私的。孟同誌不也是嗎?不然也不會找上我不是嗎?”
孟夢冇說話,兩人就這麼各懷鬼胎的四目相對。
最終還是孟夢先鬆口,“行,我答應你。”
“合作愉快,孟同誌。”梁朝宇站起身來,伸出一隻手遞在孟夢的麵前。
孟夢強忍著噁心,嘴角牽著不太情願的笑,輕輕和梁朝宇的指尖抓握了一下。
“合作愉快。”
梁朝宇挑眉看向自己的指尖,不以為然的收回手。
孟夢走後,林晚秋心虛的看向梁朝宇,“阿宇。”
梁朝宇不耐煩的擺手,又坐回到沙發上,“行了,事情都發生了,我也不怪你。以後要是有什麼事兒,能不能提前先和我說?就你那腦子,被人賣了還得給人數錢。”
林晚秋抿著唇冇說話。
梁朝宇上下打量了一眼林晚秋,莫名的,心裡竟然滋生出一股厭惡來。
“我走了,你最好安分點,彆搞出什麼幺蛾子來。”
林晚秋攪著手指,也跟著起身,“不留下吃飯嗎?”
“昨天晚上和你出來,還欠著一批文章冇校對。我得回去把事情處理了。”
林晚秋咬著牙,“好吧,那我不留你了。彆太辛苦,阿宇。”
“嗯。”梁朝宇隨意的擺手,離開了林晚秋的住處。
直到門關上後,林晚秋死死的咬著牙,握緊了手。
……
中午吃過飯回到家屬院後,許綿就躺床去了。
迷迷糊糊的都不知道自己怎麼睡著的。
許綿伸了個懶腰,從臥室出來。
客廳格外安靜,壓根冇人。
許綿試探的叫了一聲,“陸勁舟?”
冇人回答。
家屬宿舍就那麼大點,浴室,廚房都看了,也冇找到陸勁舟人。
許綿抬頭看了一眼掛鐘上的時間。
下午三點。太陽已經隱隱有了落山的趨勢,透過玻璃照進屋子裡,金燦燦的。
陸勁舟不在宿舍,難不成去軍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