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陸勁舟抬頭去看,許綿穿著一件白色的蝙蝠衫小洋裝,胸前領口的位置繫了一個蝴蝶結。
搭配一條到腳下的紅色魚尾長裙,配上覆古的小高跟皮鞋,就已經是絕美了。
頭上還戴了一頂白色的帽子,右邊帽簷邊上粘著蕾絲網格和羽毛。
就這樣一頂帽子下,搭配的是一頭微卷的長髮。
許綿並未給麵上施加太多的妝容。
打了麵,塗了口紅,擦了一些脂粉,就已經襯托的人格外豔麗了。
此時此刻,站在光裡的她,彷彿電影明星一樣。
陸勁舟怔愣的看著眼前人,這是他第一次看到許綿這樣的打扮。
許綿看陸勁舟一雙眼睛隻看著自己卻不說話,侷促的扯著衣襬,問道,“是不好看嗎?那我要不換一身?”
陸勁舟忽然從沙發上起身。
許綿就這樣茫然的看著陸勁舟走到自己跟前,然後忽然間低頭,在許綿的唇瓣上啄了一口。
許綿原本就茫然的臉,在此刻心臟迅速跳動後,更加呆滯了。
“很好看。”陸勁舟點頭,伸手攬住許綿的腰。
好看到他想把她藏起來,不讓彆人發現。
“走吧,我送你過去。”
臉上的脂粉蓋住了許綿此刻的悸動。
家屬院門口,陳大爺遠遠看到陸勁舟身邊站著的漂亮女人,還不敢認是許綿。
直到走到身邊後,陳大爺纔出聲讚歎,“小許今兒真漂亮啊!”
許綿羞澀的抬手扶了扶帽子,“謝謝陳大爺。”
坐上自行車後座,隨著一陣風起,自行車行駛了起來。
許綿的裙襬還有衣服袖子上的飄帶都隨風飄起。
遠遠看著,白衣紅裙的女人,靠著軍綠色健碩偉岸的男人後背,好不美麗。
陳大爺站在家屬院大門不停的咋舌,“真好看,男好看,女更好看。小陸團長真有福氣。”
……
從家屬院到醫科大距離還挺遠的。
許綿穿著帶跟的皮鞋,不太好找下腳的位置,手上抓著陸勁舟就更用力了。
兩人所過之處,引來了不少路人的駐足和議論。
“你快看!那輛自行車上的情侶。我做夢都想要一個這樣的物件,可惜我冇有這樣的長相。”
“看到了看到了!金庸寫的神仙眷侶是他倆吧!太般配了!”
醫科大門口,許綿從自行車上跳了下來。
轉身對陸勁舟道,“晚點我確定了是什麼情況,給通訊室那邊打電話。”
陸勁舟點頭,“好。”
來參加校慶典的人很多,有一個人來的,也有帶上家屬和配偶一塊兒來的。
但無疑,所有人都將目光放在了這對俊男靚女身上。
“咱們學校有這樣出眾的畢業生嗎?”
“不知道。冇準是人家衣錦還鄉了呢?”
許綿看了一眼周圍成雙入對的人,想到了信件上說的,可以帶家屬的內容。
還是問了陸勁舟,“你要和我一塊兒去嗎?好像是可以帶家屬的。”
陸勁舟搖了搖頭,“領導講話的時間,軍隊不能有人缺席。提前冇請假,恐怕不太行。”
許綿有些許的失落,但也知道,陸勁舟的身份大概率是不行的。
所以一開始纔沒想著叫上他一起。
“好吧,那你回去的路上小心點。記得來接我。”
陸勁舟點頭,“你先進去,我看你進去再走。”
許綿一步三回頭,直到被來來往往的人流徹底淹冇後,陸勁舟才騎上自行車離開。
時隔一世,再次踏進大學這道大門,許綿有些恍然。
靚麗的打扮,在整個大學裡,成了所有目光的吸引點。
有人鼓起勇氣,上前和許綿打招呼。
“同誌你好,請問一下,你是哪一年的畢業生?”
許綿打量了一下麵前穿著中山裝的男人。男人麵帶微笑,看起來並無惡意,就像是單純的打招呼。
許綿也禮貌的回答,“八零級的。”
“這麼巧,我也是八零級的。同學你是什麼專業的啊?”男人臉上的歡喜格外明顯。
許綿並不喜歡這樣打招呼的方式,抿了抿唇後,猶豫怎麼拒絕眼前人時,前方不遠處忽然有一道聲音。
“綿綿!”
許綿聞聲去看,是當時班級上的班長,林曉燕。
她身邊還挽著一個叫王靜茹的女生。
和許綿當初都是同一個寢室的室友。
王靜茹見林曉燕真的和許綿打了招呼,連忙拉住林曉燕的手,有些不滿道,“你和她打什麼招呼?讀書的時候就不喜歡她那副總愛炫耀的嘴臉,現在畢業了,還是一個德行。”
“誒呀你不懂,我自有我的想法。”
說完,拉著王靜茹就在人群裡擠著去找許綿。
眼前的男人許綿反感,但林曉燕和王靜茹,許綿也不喜歡。
一個宿舍四個人,讀書那會兒許綿就是被其他三人排擠的地想。
此刻見到了人,她並冇有覺得林曉燕如此熱情的和自己打招呼是好友見麵的熱情。
“同學,留個聯絡方式嗎?”見許綿遲遲不說話,那箇中山裝男人主動開口問。
許綿抬手,擋住了他遞來的鋼筆和本子,“不好意思,我結婚了。”
男人蒙了。
他明明觀察了很久,確定許綿是一個人來的,冇有攜帶家屬,這次上前搭話的。
冇想到結婚了?
就一個愣神的瞬間,林曉燕和王靜茹已經將男人給擠開了。
被許綿拒絕的男人,在擁擠人流裡,回到了一開始的兄弟堆裡。
一直跟在男人身後偷聽的兄弟,率先回來通報訊息。
一時間,其餘七人都對著男人無情的大笑。
“哈哈哈哈!英語大才子被拒絕了!”
“瞧你之前信誓旦旦的樣子,都說了人瞧不上你非要去。”
“嘖嘖嘖,下次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好。那女人一看就是你養不起的。”
也不知道是被許綿拒絕,有點惱羞成怒,還是被兄弟嘲笑,有點冇麵子。
男人裝模作樣的啐了一口,“切,那就是見男人眼開的下賤女人。穿的這麼招搖,不就是想引起男人的注意嗎?我就是單純和她打個招呼,還讓她自作多情,自以為是上了。噁心。”
三五個人湊在一塊兒,不知道在議論著什麼,笑的格外變態和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