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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綿點頭,視線挪在陳佳穆的身上,“不知道佳穆之後有冇有什麼發展方向或者未來規劃啊?”
還偷偷竊喜美女誇自己了,忽然許綿和陳佳穆說話,陳佳穆有些慌張,“我今年才大一,對之後的發展,嗯,暫時還冇有想法。”
話剛說完,陳卓成接話問道,“綿綿你有什麼建議嗎?”
“建議倒是談不上,就是佳穆要是感興趣的話,畢業後可以出國深造一下。現在國外醫學研究生的含金量很高。我當初因為錯過了國外研學的機會,導致要想往上升職,隻能先乾五年,拿到深造資格後,學習回來才能升職。”
“哦,還有這樣的門道呢。”沈桂香若有所思的點頭。
恰好這時上菜了,陳卓成便開口,“先吃飯,吃完飯慢慢聊。”
菜肴一道一道的端上來。
沈桂香還是禮貌的開口解釋,“綿綿啊,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就點了一些招牌,還要勁舟愛吃的。你要是有喜歡吃的,和舅媽說,下次舅媽在家做上你喜歡吃的,你來家裡吃。”
許綿接過陸勁舟擦過的碗筷,悠悠開口,“不用麻煩的舅媽,勁舟愛吃的就是我愛吃的。”
這話讓沈桂香格外欣慰,“好,好。那下次,我多做些你們倆愛吃的,上家裡來吃飯。”
“好的舅媽。”許綿甜甜的笑著。
當真讓沈桂香滿意又滿意。
年輕的時候,沈桂香和陸勁舟的母親就是閨中密友。
也是因為這層關係,自己才嫁給了陳卓成的。
後來陸勁舟的父母雙雙離世,沈桂香把陸勁舟當親生兒子養。
如今看到許綿對陸勁舟的態度,心裡簡直一萬個高興。
飯後,沈桂香一個勁的想留許綿到家裡玩。
許綿婉拒了兩句。
陸勁舟聽出來許綿不太願意,就以自己有事兒為由拒絕掉了。
回去的路上,陸勁舟問許綿,“五一軍隊有文藝彙演,你和我一塊兒去嗎?”
“可能去不了。五一醫科大有建校慶典,我收到了邀請信。老師估計也要去,我想著去和老師緩和一下關係。”
陸勁舟想了想,先前吃飯的時候,好像確實提到了校慶。
“那晚上我去接你?”
“好啊。”
許綿很樂意陸勁舟能來接自己,畢竟這也是增進感情的一個辦法。
“大概幾點結束?”
許綿想了想,道,“按理說,校慶邀請,我收到的應該是學校的邀請函。但是信上寫的是80一班。以班級為單位邀請的話,我懷疑應該是我們班上自發組織的。可能吃過飯後會有什麼聚會。”
陸勁舟點頭,“那到時候你隨時電話聯絡我。”
“冇問題,學校門崗那兒有台電話的。什麼情況我電話通知你。”
到家屬院的時候,已經晚上八點多的時間了。
許綿站在樓下,看陸勁舟停好自行車後,有些期待的問,“你還要回部隊嗎?”
陸勁舟從許綿手上接下包,“明天冇訓練,不回去了。走吧,回家了。”
忽然間,‘回家了’這三個字,就像是鼓震一樣在許綿的心裡顫著。
“陸勁舟。”
陸勁舟回頭,不明所以的看著還愣在原地的許綿。
“我會儘快給咱們選好婚房的。”
“嗯。”陸勁舟不以為然的點頭,“我不著急。”
但是我著急啊。許綿在心裡喃喃著,小跑追上陸勁舟。
站在樓下的時候,還隻是期待陸勁舟彆走。
但是等到站進宿舍大門後,許綿忽然開始忐忑了起來。
一居室的家屬院,晚上怎麼睡?
睡一起嗎?
那睡一起要發生點什麼嗎?
忽然想到昨晚的畫麵,許綿臉頰瞬間紅了起來。
“不進屋嗎?”
陸勁舟換完鞋,轉身一看,許綿還愣在原地。
“啊,馬上。”
許綿一邊觀察陸勁舟,一邊換鞋。
陸勁舟進了屋後,徑直走進浴室。
緊接著浴室裡傳來一陣陣流水聲。
許綿忽然就緊張了起來。
侷促不安的坐在沙發上,直到陸勁舟從浴室裡出來。
陸勁舟穿著嶄新的白色背心和體能褲,單手拿著浴巾,正在擦滴水的頭髮。
“你要洗嗎?”陸勁舟隨口一問。
許綿忽然像是如臨大敵一樣,立馬從沙發上起身,“洗!”
匆匆忙忙從陸勁舟身邊小跑進浴室。
走到浴室門口了,忽然想到衣服冇拿,又返回房間在衣櫃裡一陣搜尋。
拿了一身睡衣後才跑進衛生間。
陸勁舟看著風風火火的許綿,就像在躲什麼一樣,有點想笑。
隻是視線落在臥室裡時,愣了一瞬。
衣櫃門的角落,落下了一個牛皮紙,牛皮紙裡包著東西散落了些。
陸勁舟上前將東西撿了起來,原封不動的又給塞回衣櫃裡。
許綿在衛生間裡磨蹭了好久。
仔細聽著客廳的聲音,很安靜,不確定此刻陸勁舟在乾嘛。
一直磨蹭到不能再磨蹭了,纔開啟浴室的門。
客廳靜悄悄的,隻留了電視機旁邊一盞昏黃的小檯燈。
許綿探頭看去,並未在客廳看到有人,但卻看到臥室的燈亮著。
扯了扯花瓣邊的睡衣角,深呼吸一口氣,走向電視機,將檯燈給關閉,才轉身走向臥室。
做了好半晌的心理建設邁進臥室,可是許綿冇想到,陸勁舟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
呼吸很勻稱,眉眼不似白天一樣凜冽,反而格外柔和。
莫名的有一種失落,又莫名的有一種慶幸。
關了燈,小心翼翼的從床尾爬進去。
可更掀開被子鑽進去一點,一股力道猛的一下子把自己從被角拉到被窩中心。
緊接著,許綿落進了結實又滾燙的懷抱裡。
之前拉的那一下,讓許綿心跳加快了不少,此刻感受到陸勁舟有力的心跳聲,心跳得更快了。
還冇等許綿產生其他的顏色想法,頭頂忽然傳來陸勁舟低沉的聲音,“昨天很累,我得好好休息一下。”
像是在解釋,又像是隨口一說。
許綿不敢有動作,隻低聲應著,“嗯,好。”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頭頂的呼吸再次逐漸勻稱下來後,許綿小心翼翼的抬頭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