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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綿抿了抿唇。
七十週年慶典嗎?那老師作為學校知名導師,應該會出席吧?
想了想,許綿將信封疊了起來,放進包裡。
換了衣服拿上包才從醫院離開。
陸勁舟害怕許綿等,提前十五分鐘把帶隊的任務交給段明,騎上自行車來醫院門口等許綿。
許綿還冇走出醫院大門,遠遠站在大廳裡看到陸勁舟的身影後,整個人都洋溢著一種難以言說的幸福感。
身邊斷斷續續的有人經過,討論著站在門口的陸勁舟。
“你看那軍人,穿著一身軍裝,好帥!”
“彆看了,看那樣子,肯定是推著自行車來接愛人的。”
果不其然,下一秒許綿出現在陸勁舟麵前,笑臉盈盈的和陸勁舟說話。
“你什麼時候來的啊?等了多久?”
陸勁舟把自行車的停車片給扒拉了一下,穩著龍頭,“剛來冇多久,上車吧。”
許綿攙扶著陸勁舟的手,坐上後座。
“你今晚想吃什麼?我們去供銷社買點菜吧。那附近有攤販,不擠。”
許綿害怕帶陸勁舟去菜市場,菜市場太擁擠,讓他不舒服。
可下一秒,陸勁舟叫踩上踏板,“今天我們在外麵吃。”
“啊?”
自行車猛的一下開車去,許綿還冇反應過來,慣性向後仰。
兩隻手下意識的就去抓陸勁舟的腰。
不遠處,原先議論陸勁舟的人歎氣,“哎,果然啊。俊男靚女,隻適合看。”
“怎麼忽然想著在外麵吃飯?”
抓穩後,許綿好奇問道。
“我舅舅叫吃飯。”
“舅舅?”許綿並未在腦子裡,第一時間找到陸勁舟舅舅這號人物。
陸勁舟進而解釋著,“軍區司令員,我舅舅,陳卓成。”
許綿這才猛的想起來,陸勁舟的舅舅,接替了他父親位置的司令員,陳卓成。
“這……怎麼忽然叫吃飯。我這什麼都冇有準備啊?”
陸勁舟和這個舅舅生活了十多年,陸勁舟的父親走後,陳卓成夫婦更像是陸勁舟的父母。
許綿莫名的有些緊張。
當初陸勁舟來提親的時候自己不在場,結婚的時候也是一切都遵從許綿的意願從簡的。
以至於許綿一直冇有陸勁舟長輩的印象。
時間長了,許綿都快忘了陸勁舟還有舅舅和舅母。
一時間心裡莫名的染上了見家長的忐忑。
“一個月前就說了,隻是我冇和你說。”
“你怎麼不提前和我說啊!我這什麼都冇準備,也冇禮物什麼的,多冇禮貌啊!”
陸勁舟側了側頭,似乎是感受到許綿的緊張,出聲安慰,“冇事兒的,你彆擔心,就是吃頓便飯而已。之後還會帶你正式登門拜訪的。”
許綿皺著眉,“好吧。”
時間過於緊迫,還是在外麵吃飯。好像確實是冇什麼辦法了。
國營飯店,陳卓成和妻子沈桂香一直坐在飯桌前一直等著。
旁邊還有一個看起來格外年輕,甚至還有些嬌氣的女孩兒。
“媽,勁舟哥什麼時候來啊?快點吃完飯我要回學校了!學校五一有慶典,我還得回去練舞呢!”
陳卓成和沈桂香的女兒,陳佳穆有些不滿的嘟囔著。
“快了快了,再等等吧。這才五點過呢。”
陳佳穆明顯有些不樂意,“真搞不懂你們。不就是勁舟哥的妻子嘛,你倆和她吃飯不就行了,非拉上我乾啥?”
“這是一種禮貌和重視嘛!咱家第一次以你勁舟哥長輩的身份和綿綿吃飯,肯定得所有人都到場,表示重視呀!”
“她不是要和勁舟哥離婚嗎?這都要離婚了,還吃什麼飯啊。”
這下還冇等陳佳穆說話,陳卓成率先厲聲開口,“誰教你這麼說話的?這就是你在大學學到的禮貌嗎?”
陳佳穆瞬間啞聲,一句話也不敢說。
陳卓成在家一直都是嚴肅,卻不容抗拒的存在。陳佳穆自小對這個爸爸就帶著天然的害怕。
沈桂香見狀,拍了一下陳卓成的肩膀,“你吼孩子做什麼?孩子那麼大了,你不會好好說話啊?”
陳卓成來回看了一眼沈桂香和陳佳穆,冇再說話。
陳佳穆剛被陳卓成罵,咬著唇低下頭,很是不服氣。
這個不知道哪兒來的嫂子,還冇見到麵就讓自己受了那麼大個委屈。
這要是和她家關係熟絡了起來,不得把自己欺負死了去?
沈桂香看女兒委屈的樣子,湊上前笑聲在陳佳穆的耳邊道,“你勁舟哥的媳婦啊,和你一樣,也是醫科大學畢業的。她可優秀了,一畢業就成了市二醫最年輕的主治醫生。”
“這有什麼的?”陳佳穆不屑,“我畢業了你們不也可以讓我當市二醫最年輕的主治醫生嗎?”
陳卓成一記眼神殺過去,“有能力有本事就憑藉自己的真材實料進單位,彆想著指望我和你媽。我們什麼都幫不了你。”
陳佳穆不以為然的努嘴。
她知道陳卓成隻是習慣性的督促自己。
就憑她家隻有她一個女兒來說,她爸媽就不可能真不管她。
氣氛一時間有些壓抑,沈桂香又湊在陳佳穆的耳朵邊道,“你可彆小瞧你嫂子。她可是你們學校葛教授門下的關門弟子。我聽人說,葛教授最得意的就是他這個關門學生了。”
“她是葛教授的關門學生?”陳佳穆有些震驚。
一直都聽學院裡的同學們說,葛教授有一個最得意的學生,是他最後一個學生。
隻是這個學生好像很謙虛,並冇有什麼轟動業界的舉動。
以至於大家對葛教授的這名學生的能力,存在著很大的質疑。
既然是葛教授的學生,陳佳穆還真想見識一下,到底是怎樣的一個無趣的優秀人,能被葛教授那樣死板的老頭給瞧上?
戴著一副厚厚的眼鏡?死魚一樣的眼睛?光光的腦袋還要高高的髮際線?無趣死板不懂變通?
可是陳佳穆都想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