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脖子上的痕跡,沒有四五天肯定不會消退。
邱承越倒是好,昨天白天在她脖子留了不少痕跡,到了晚上,又留了不少的痕跡。
現在,她滿脖子都是曖昧的顏色。
要乾那事,就好好乾。
在她脖子上留痕跡是幾個意思?
邱承越:“沒事,就算沒有這些痕跡,外麵的人也會知道咱們睡一起了。”
“夫妻睡覺,多正常的事情。”
沈舒月:“多正常的事情?”
“以前你怎麼不說這句話?”
邱承越:“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別抹了,晚上還會有的。”
說完,邱承越去廚房了。
沈舒月:“……”
晚上還有?
他晚上還要來?
沈舒月有些坐不住了。
她真的吃飽了。
真的不想再來了。
吃了晚飯,邱承越就去隔壁房間,搬他的被子跟枕頭到沈舒月這邊。
他還把床重新鋪一遍,又把屋子給收拾一遍。
沈舒月看邱承越的舉動,就知道他晚上要睡這邊了。
“你要跟我睡?”
“你一個人睡得好好的,你為什麼不自己睡?為什麼要搬過來跟我睡?”
邱承越跟她睡了,不就意味著,以後隨時都要跟她乾那個事情嗎?
這怎麼行?
縱慾過多,是會死人的。
那玩意兒,隻適合偶爾來一次。
邱承越一邊收拾一邊說:“我要是不過來跟你睡,回頭你不得跟我爸媽告狀?”
“我要是再讓你受委屈了,以後我爸媽不得找我算賬?”
沈舒月:“…… ”
她昨天說的那些話,就是故意說給邱承越聽的。
她嫁過來那麼久,要不是她搞了手段,隻怕現在還是處子身。
哪個女人像她這麼窩囊的?嫁人了還守寡。
告狀不代表她一天想乾三次啊。
又不是吃飯,還一天來三次,她能吃得消嗎?
一個星期來一次,解解悶就夠了。
“我以後不找你媽告狀了,你可以繼續睡隔壁嗎?”
沈舒月這會兒,作不起來了。
萬一邱承越興趣來了,又拉她到床上去玩,她抽自己耳光都沒有用。
邱承越挑眉,似笑非笑的看她:“你說呢?”
他東西都搬過來了,她讓他睡隔壁?
她以為,他睡隔壁,半夜他就不會跑過來?
沈舒月:“…… ”
邱承越:“洗澡水燒好了。”
“你先洗還是我先洗?”
這話問的。
沈舒月聽得一顆心七上八下的。
“能不能不洗澡?”
洗澡就代表著一會兒要乾那個事情。
邱承越瞥她,沉默了一會兒,說:“不洗也行。”
“你身上不臭,待會兒也可以一起洗。”
沈舒月:“……”
一起洗?
那怎麼行?
萬一他來了興緻,在衛生間裡麵又來一次,她還活不活了?
躺著都已經那麼累了。
站著來隻會更加累。
“我去洗。”
沈舒月乖乖去洗澡了。
邱承越看她進衛生間,眼裡笑容濃鬱。
現在想躲了?以前幹什麼去了?
……
沈舒月磨磨蹭蹭了許久,才洗澡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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