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月分明是做給他看的。
邱承越瞪沈舒月好一會兒,還是冷靜了下來:“坐好。在這裡等著。”
知道沈舒月是故意的,邱承越還是拿她沒有辦法。
將手上的蝦放到她飯盒裡麵,他轉身走出去了。
再次回來,他端著一個盆,裡麵有溫水以及毛巾。
他說:“洗手。”
毛巾則是被他扭乾,拿在手上。
沈舒月看了他一眼,滿意的伸手到水裡麵清洗。
洗乾淨了之後,邱承越遞毛巾給她:“擦乾。”
沈舒月又拿毛巾擦手。
洗手乾淨了,沈舒月繼續吃飯了。
邱承越則是洗了個手,然後繼續給她剝蝦。
蔣欣梅在外麵忙,還不忘記偷聽沈舒月這邊的動靜。
聽到邱承越對沈舒月說話的時候一點耐心都沒有,語氣還特別的不好,她忙到半心裏麵都忍不住高興。
沈舒月再怎麼漂亮,邱承越不喜歡她是事實。
看吧,沈舒月都受傷了,邱承越也沒給她一點好臉色。
忙完手上的活兒,蔣欣梅就借著檢查沈舒月傷口為由,又一次來到病房這邊。
剛到門口,她就看到邱承越那個高大挺拔的男人,坐在那裡非常認真的給沈舒月剝蝦。
而沈舒月,則是坐在那裡吃蝦。
蔣欣梅:“…… ”
邱承越給沈舒月剝蝦?
這……
這怎麼行?邱承越的手,是用來打仗的,不是用來給沈舒月剝蝦的。
“粥。”
邱承越看沈舒月隻顧著吃飯,沒有看邊上的粥,又指了指邊上的粥。
沈舒月:“吃飽了,不喝了。”
邱承越:“蝦呢?”
“不吃了?”
沈舒月:“吃蝦就蝦了,粥就不喝了,飯菜也不吃了。”
太多蝦了,隻吃蝦就飽了。
邱承越:“…… ”
蔣欣梅見狀,也不避嫌,而是直接走過來。
她說:“你要忌口,以後不能吃海鮮一類的東西,傷口容易發炎。”
“隻能吃清淡的東西,比如白粥。”
沈舒月瞥她:“一樣不吃最好。”
“還發炎?傷口都沒有,怎麼發炎?”
“天天吃白粥,營養都不夠,還怎麼好?”
“就我現在的情況,應該天天喝大補湯,才能好得快。你還讓我喝白粥,你學的專業課,都學到狗肚子裡麵了?”
蔣欣梅:“你……”
她眼眶又紅了。
之後,她轉頭去看邱承越:“承越,你看看她,刁蠻任性成什麼樣了?”
“我讓她忌口,是為了她好,怎麼還成了我的錯了?”
邱承越沉默一下,說:“她確實不喜歡喝白粥,但是,肉粥可以喝。”
“骨頭湯也可以喝,到時候我回去給你做。”
“辣椒就別碰了。”
蔣欣梅:“…… ”
“承越,你就不能管管她嗎?再任由著胡來,以後她會更加的驕橫的。”
“你也要為自己的前程考慮,不能讓她耽擱了你。”
“我看家屬院裡麵的那些女人,哪個不是以丈夫為首的?怎麼到她這裡,就要你伺候了?”
沈舒月:“?”
“不是……你算個什麼東西啊?”
“我驕橫不驕橫,跟你有什麼關係啊?”
“我們夫妻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你一個外人來評判了?”
“怎麼的?你是嫁不出去了還是怎麼的?眼裡隻有別人的丈夫??”
“你知不知道,你這是破壞軍婚,你知道破壞軍婚的下場是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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