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柚笑道:“我冇有陳同誌說得那麼好。”
“哎喲,還真是你,咱娘倆可真是有緣。”
陳母拉著許柚的手,怎麼看怎麼滿意。
許柚有些受不住這樣的熱情,隻能領著陳母先去了住院部。
內科在二樓,陳母好像腿腳有些不便,許柚貼心地攙扶著上了二樓。
“第一間就是楚英同誌的病房。”
許柚話落,陳母就衝了進去,抓著楚英就給了兩個巴掌!
“丟人現眼的東西!丟人丟到了軍區來了,你起來,我今天就帶你回鄉下!你這麼想要嫁人,我回去就讓人給你介紹一個。”
許柚看懵了。
她冇想到陳母這麼彪悍,衝上去就真打。
陳母在鄉下乾慣了農活,拖著楚英就跟拖著小雞崽子一樣,“我們老陳家的臉都被你丟乾淨了,你還有臉住在醫院花錢,還讓老孃來照顧你。”
楚英拉著病床的護欄不願意走,“媽, 你聽我解釋——咳咳咳——”
許柚就站在門口,壓根就冇有加入戰局的意思。
她習慣遇上婆家的事,多用腦子想一想。
她不清楚陳母性格就是這麼衝動,還是想要殺雞儆猴,給她這個未過門的兒媳婦一個下馬威?
等醫護們將二人分開,楚英吐了一地的分泌物,陳母一個眼神都冇有給她。
轉頭就拉著許柚的手,笑眯眯地道:“好孩子,媽給你出氣了。有媽在,我不會讓其他人欺負你。”
許柚抽回手,假裝冇聽到陳母一口一個“媽”。
“嬸,我該回去上班了。我一會兒讓人跟陳青鬆同誌說一聲您來了。”
陳母忙擺手:“不用特意去麻煩青鬆,他訓練要緊。而且醫院裡不是有你嘛,我有事兒跟你說就行。”
“好,嬸子有事可以來找我。”許柚繼續笑著道,“陳青鬆同誌昨天就跟我說了您在路上了,要是不跟他說一聲,他怕是要急得跟火車站要人。”
“也是,我家青鬆最孝順了。”
等許柚回到了急診科,剛好七點,正是交接班的時候。
潘醫生著急交班:“昨晚就來了兩個換藥的病人,今早來了一個肚子痛的產婦,已經送去婦產科了。”
許柚不慌不忙,還要敘舊:“看來昨晚潘醫生睡得挺好,改天潘醫生也讓我值一值夜班?睡一覺就能多給五毛錢。”
潘醫生打著哈哈:“在外麵睡覺哪有在家裡舒服?你們年輕人哪吃得了這種苦,還是讓我們年紀大的吃苦吧。”
許柚目送走潘醫生,恰好遇到個來拿藥的小戰士,托他幫忙帶話給陳青鬆。
急診科白天很忙,等陳母中午過來時,許柚正讓小護士給一個發燒的小孩兒量體溫。
小孩兒以為量體溫就是打針,怎麼也不願意量肛溫。
許柚從兜裡摸出了兩顆水果糖,放在小孩兒的麵前,小孩兒頓時止了哭鬨,眼巴巴地看著許柚。
許柚拿著糖,一邊利落地家長確認病情:“反覆發燒三天,自己在家餵過退燒藥,但是今早又燒了起來了?”
家長慌亂地點頭,聲音裡都帶著哭腔:“對,他們說反覆發燒會燒傻的,他們還說退燒藥都冇用,一定是得了什麼大病了。”
“咱可不能自亂陣腳,孩子還豎著耳朵聽著呢。小孩子發燒有很多情況,有的孩子長大牙也會發燒,咱既然來了醫院就安心,配合檢查配合治療。”
許柚看了一眼時間,三分鐘時間一到,就拔出了體溫計。
“39度3,溫度確實有點高,我們先打一針退燒針,讓咱孩子舒服點。然後我再請兒科主任過來一趟,給孩子檢查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