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倒在二樓的樓梯口。
看起來摔的挺慘的,她還哎喲了一聲,裝出自以為最可憐的樣子。 看書就上,.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隻要陸少南過來扶他,兩個人有了肢體上的接觸,她保證,一定能夠讓老闆喜歡上她的!
男人嘛,根本經不起任何的挑逗!
然而陸少南隻是淡淡的掃了她一眼,從她旁邊走過去,徑直上了樓。
陸少南上去了,楊婉茹聽到上樓的動靜後不可置信。
什麼意思?
陸少南居然沒有扶她起來。
怎麼可能?
昨天晚上她差點摔了,陸少南還伸手拉了她一把,讓她站著呢,今天晚上怎麼直接就不服了?
怎麼回事?
楊婉茹不太理解腳上傳來鑽心的疼痛,她看著自己紅腫的腳踝,心裡難受起來。
剛才跑太快了,一開始是裝出了一副可憐的樣子,後來感覺到腳踝處傳來劇烈的疼痛,她才反應過來,自己穿著高跟鞋跑太快把腳給崴了。
她是真把腳給崴了,卻也沒得到陸少南的停留,他連扶都沒有扶自己一把。
這……
「有些人,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昨天杜春燕都已經跟你說過了,讓你不要想那些有的沒的,大家都以為你聽進去了呢,沒想到今天還來勾搭老闆呢?」
「你以為大家都是傻子?」
「我說你還是省省吧,老闆眼裡根本沒有你!」
「要說有姿色的,這歌舞廳裡也不止你一個吧,我們都沒對老闆有什麼想法呢,你別太誇張!」
周圍響起了嘲諷的聲音,楊婉茹惡狠狠的瞪他們。
她纔不覺得陸少南是那麼想自己的,肯定是他沒認出自己來。
就像昨天晚上一樣。
要是認出來了,一定會幫自己一把。
「還在這兒想呢?」
「真的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昨天老闆確實是救了你一次,但你也不能以為人家看上了你吧?」
「老闆是什麼人,長得年輕又帥氣還多金,你覺得能看上你這樣一個死了丈夫帶著孩子的寡婦?」
「老闆之所以會幫你,是因為你不願意跟那個人走,你是這裡的歌女,他才會保護你!」
「並不是看上你了,你別在這自作多情!」
「平時老闆也保下了不少歌女,你還是認清楚現實吧!」
幾個同事陰陽怪氣的說完這些話,扭頭走人。
楊婉茹還是坐在地上,腳實在是痛,痛的她都站不起來。
她纔不相信這些跟你們說的話呢,這些人肯定是為了打擊她,讓她放棄。
她覺得,她在陸少南的心中,肯定是不同的!
「我扶你起來。」
楊婉茹正想著怎麼辦呢?
身邊想起杜春燕的聲音。
杜春燕伸手把她拉了起來,扶著她到遠處的座位上坐下,「昨天晚上我不就跟你說過了嗎?別鬧了。」
「到最後很有可能什麼東西都沒有,這應該不是我們兩個想看到的吧!」
時間久了,杜春燕也把楊婉茹當成了朋友。
才會這樣跟她說。
「連你也這麼覺得?」楊婉茹反問了一句,「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麼都要來說我,但我確實沒有那種心思。」
「我都摔成這樣了,還能有假?」
說完楊婉茹扭著頭不願意再交流,杜春燕嘆了口氣,「那你休息會兒吧。」
在這裡工作的歌女們可都是人精,楊婉茹的心思到底怎麼樣,別人難道會看不出來嗎?
她都察覺到了不對。
可既然楊婉茹這麼說,那她也就不管了。
要是她真的搬起石頭砸了她自己的腳,那也是砸她自己。
杜春燕離開這邊,楊婉茹惡狠狠地盯著那邊說說笑笑的幾個歌女。
就是她們!
她們不是看不起自己麼?
那自己一定要把陸少南當成目標,一定要把他拿下,總有一天要成為他的女人,狠狠的氣死這些歌女。
她們說那些話無非是想讓自己放棄,說不定她們以前也有過這樣的想法,甚至還付出了行動。
隻是沒有拿下陸少南而已。
哼!
別人不行,並不代表她也不行!
她一定可以的。
楊婉茹腳受了傷,腫起來了一塊,沒有辦法再工作了,跟龐經理打了一聲招呼,先回家。
小石頭沒睡著,聽著敲門的聲音哆嗦了一下。
畢竟平時這個時候楊婉茹還沒回來呢,難道是有人喝多了就來敲他們家的門了?
小石頭害怕地縮排了被子裡,楊婉茹敲門沒聽到動靜,隻能拿鑰匙開門。
門被開啟,小石頭從被子裡鑽出一個腦袋,「媽媽,是,是你嗎?」
小石頭的聲音帶著些許的恐懼,楊婉茹把燈開啟,母子倆的視線對上,小石頭才鬆了一口氣,拉開被子跳下床。
跑過來抱住了她的腿。
「嚇死我了,媽媽我好害怕!」
楊婉茹忍著疼痛的腳坐下,「沒關係,媽媽回來了。」
「媽媽,我們什麼時候才能離開這裡呀?」小石頭很惦記離開這兒,因為周圍實在太吵,每天晚上他都是很害怕的睡著的。
有時候害怕得會哭。
什麼時候離開?
楊婉茹想到自己跟小石頭許諾的事情。
抿了抿嘴。
揉著小石頭的頭髮,目光逐漸的變得瘋狂,「我們很快就能夠離開這裡了,你不要著急。」
「好。」
小石頭乖巧地靠在楊婉茹的懷裡,來到這裡這麼久,天天都在吃苦,他害怕了,也收斂了不少。
楊婉茹給自己的腿抹了點藥,抱著小石頭上床睡覺。
有她在身邊,小石頭睡得很香,夢裡會說上幾句夢話,楊婉茹心疼的不得了。
看來自己得來一波大的!
既然陸少南最近都會來歌舞廳,那她就做好準備,下一次他來,她一定要把人拿下!
想著這些事情,楊婉茹迅速起身,把自己這段時間在歌舞廳賺的錢全部拿來數了數。
這一段時間賺的錢還是很可觀的,除了她和小石頭用了一些,她給自己添置了點好看的衣服,還剩下不少。
她就用這最後的錢去搏一把。
隻要賭贏了,以後就是陸少南的女人,不缺吃也不缺穿,她和小石頭就徹底的脫離這裡了,也不用再去歌舞廳裡陪那些男人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