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又繼續做飯。
王菊芬翻了個白眼,她覺得王雲這小妮子就不是什麼好人。
她也不是冇真心對過這個兒媳婦,隻是後來發現了這兒媳婦和別人真是不一樣。
不僅不知道感恩,而且還會蹬鼻子上臉。
為什麼不生孩子?
生不出來孩子為什麼不去醫院檢查?現在孫澤宇每個月都能賺不少錢,也能寄一些回老家給她,讓她改善日子。
既然這樣,那就去檢查呀。
不檢查的意思是什麼,是不能生,還是她不想生?
王菊芬覺得王雲就是不想生孩子。
可她冇什麼說話的權利,她尊重兒子的選擇。
蘇念念和張誌海回了張家。
蘇婉婉和張誌斌還在說後天見那個人的事情。
徐向穎和文艷艷湊在一邊,兩個人嘀嘀咕咕,不知道說了多久的八卦,看到人回來了,興奮的站起來。
「念姐!」
徐向穎飛奔過來,「買了什麼好吃的呀?」
她的鼻子挺好用的,聞到好吃的便飛奔過來。
蘇晚晚聽到好吃的,也扭頭一看。
「什麼好吃的啊?」
蘇念念把買回來的東西打開,大家湊過來一人拿了一點嘗味道。
「果然還是小攤上的東西好吃。」
「大家為了卷死別人,都把自己最厲害的本事拿出來做好吃的,真有能耐!」
「確實,」徐向穎豎著大拇指,「為了自家東西能賣出去,肯定得往最好的地方做。」
「做好了纔有錢。」
蘇念念嚐了幾口,她也覺得味道不錯。
「這些都是努力靠自己的手藝擺攤的人,東西做的好吃,也很正常,以後我們可以經常去買。」
「好呀好呀!」
說完話吃完了東西,時間也不早了,張誌海拿了鑰匙送他們回去。
把人送回後,他就自己回家了。
到家,看到大哥還坐在沙發上,翻看著手裡的檔案,撇撇嘴,「大哥,我打算到帝都那邊去做生意了。」
「啥?」
張誌斌從檔案當中抬起頭來一臉懵,「你怎麼突然就有這個想法了?我記得你以前說過自己不想去帝都趟渾水的!」
「帝都那麼大,三教九流的人都有,生意不是那麼好做的。」
「在這裡有咱們的人,有咱們父輩的關係,可以幫忙,到了那邊可就是自己一個人……」
這副說教的語氣還冇有結束,張誌海打斷了他的話,「我不是喜歡小穎嗎?她以後可能會經常留在帝都,畢竟部隊也在帝都。」
「喜歡一個人就得到她經常生活的地方去啊。」
「這樣才能常常見麵。」
這話一說,張誌斌突然又沉默了。
張誌海眼眸動了動,他真覺得自己大哥動了不一樣的心思。
「你說得對!」
張誌斌突然開口,走到弟弟的麵前,鄭重的拍著他的肩膀,「你說的對,既然你要去帝都創業,那你就去吧,我在那邊有幾個關係不錯的朋友,他們可以幫你。」
「你在那邊站穩腳跟,咱們也可以慢慢的把生意往那邊遷移。」
咱們?
張誌海捕捉到了重點,臉上的笑意無法掩蓋。
「你笑什麼呢,去帝都創業就那麼開心?」張誌斌無語,「我剛纔說的話你聽到了冇有。」
「我聽到了呀,但咱們家的主體不是在蘇城嗎?大部分的生意都是在這兒,為什麼要遷到帝都去,我隻是自己去帝都創業!」張誌海雙手抱胸看著大哥。
他倒是挺想看看,大哥打算什麼時候跟他坦白。
喜歡一個姑娘不是錯,況且還是蘇念唸的妹妹。
蘇晚晚腦子機靈,人長得漂亮,會做生意,又是軍人。
各方麵都很好啊!
「你是我的弟弟,我照顧你是應該的,況且你去帝都創業,也是為了追自己喜歡的姑娘,我應該支援你。」
張誌斌把這些話說的大義凜然。
似乎是覺得不夠,又補了一句,「其實我覺得,我們家也可以去帝都闖一闖,冇必要一直留在蘇城,帝都畢竟纔是國家的中心,不是嗎?」
「要是真的能夠在那裡站穩腳跟,這對我們來說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你認為呢?」
張誌海翻著白眼,一邊往樓上走一邊說:「大哥,我去哪裡創業你就別管了。」
「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抉擇。」
說完直接上樓關上房間的門,張誌斌揉了揉眉心,總有一種說不清的感覺。
最後還是重新坐回沙發上去看檔案。
不知道怎麼了,這一次看檔案竟然看不進去,腦子裡都是張誌海說的那些話。
喜歡一個姑娘就要為她著想,要去她生活習慣了的地方。
這樣兩個人才能經常在一起。
是這樣嗎?
察覺到自己的心思變化,張誌斌再次揉了揉太陽穴,什麼話也冇說。
蘇念念和蘇晚晚到家。
這會兒已經很晚了,劉秋桂仍然不在,不知道他們乾什麼去了。
離開是暫時不可能的,因為還得辦各種手續,來了這邊估計還得完善幾天。
蘇念念其實有個想法,想跟劉秋桂談一談,就是不知道合不合適,希望明天元宵能見到她吧。
兩個人回房間各自去洗漱了一番,正打算坐著聊聊天,突然聽到對麵傳來了砸東西的聲音。
「既然都這樣了,還裝什麼裝!」
「都看見了,還把你媽叫到這裡來,你這不是羞辱我嗎?」
「孫澤宇,我們兩個早就過不下去了,現在就離,痛痛快快的離,我還敬你是個男人!」
「你要不是個男人的話,你就當一輩子的縮頭烏龜!」
夜晚很平靜,突然響起砸東西的聲音以及吵架的聲音,還是這種勁爆的話題,別說蘇念念他們了,就連樓下的人都紛紛拉開窗戶聽八卦。
蘇念念用精神力滲透,發現二樓的鰻魚也半倚靠在視窗,手裡拿著一支菸,煙正好燃到一半。
她朝著屋子裡的人笑了笑,紅唇輕輕的勾起來,「冇想到住在這個大院裡,還有這樣的意外之喜呢,竟然能夠聽到別人抓姦。」
溫大寶坐在床上,回了這個屋子裡,他就可以肆無忌憚的顯示出最真實的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