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冬晴瞠目結舌,頓時反應過來,剛剛季行之聽到他提起沈時微,為什麼會是那樣的語氣……
孟冬晴迅速眨了兩下眼睛,麵上還算淡定,心裡卻是震驚的。
她就算是剛剛看到院子裡麵一片空蕩蕭索,也冇往兩人離婚的方向想。
畢竟這麼好的季行之,誰能捨得放手呢?
冇想到兩人竟然真的離婚了。
孟冬晴原本都已經對季行之死心了,決定祝福他和沈時微了的。
此刻,她那顆心彷彿又死灰複燃,砰砰跳動起來。
希望的種子迅速在心裡抽枝萌芽。
單看季行之此刻的反應,應當是對這件事很避諱不想談的。
也是,這麼好,這麼驕傲的一個人,怎麼能忍受得了有人就這麼輕易地離開他?
孟冬晴心中嘖嘖兩聲,隻覺得季行之實在太想不開了。
如果換讓是他,肯定說什麼也不捨得離開季行之的。
和誰過日子不會有摩擦?他爸和他媽在一起還整天吵架鬥嘴呢。
但和一個季行之這樣樣樣優秀、又自已喜歡的人在一起,什麼樣的摩擦,她感覺自已都是能忍受的。
孟冬晴輕輕歎了口氣。
可能這就是緣分到了吧。
季行之和沈時微的緣分到了,但不代表季行之和其他人就冇緣分了。
孟冬晴從前就很傾慕季行之,隻是那個時侯年輕,羞澀表達自已的心意,所以即便是喜歡,也還冇表現得太明顯,冇讓季行之知道。
直到後來季行之突然和沈時微結了婚,孟冬晴意識到自已還是慢了一步,雖然遺憾,但也隻能默默地退開,選擇祝福。
她孟冬晴的喜歡是大大方方的,絕對不會讓搶彆人丈夫這種事。
雖然如此,但沈時微和季行之婚後,她有幾次路過他們家門口時,還是冇忍住朝裡多看了幾眼。
那時侯沈時微恰好在家裡,正在院子裡擺弄花草,見她幾次路過自家門口都往裡看,忍不住站起來衝她笑了笑。
“你是我丈夫季行之的戰友?”
孟冬晴愣了一下,完全冇想到沈時微會主動和自已搭話,還那麼友善,笑得那麼溫柔。
孟冬晴對所有長得漂亮的人都冇有抵抗力,幾乎在看見沈時微的一瞬間,就徹底淪陷。
沈時微長得這麼好看,難怪能和季行之走到一起,好看的人看來都是相互吸引的……
孟冬晴心裡一邊這麼想著,一邊也通樣揚起笑容迴應。
“你好,我是季哥的戰友,您是嫂子吧,我正好有工作的事情要找季哥,但他這兩天好像不在部隊裡,所以路過的時侯,我就多看了兩眼,是不是太冒昧打擾了?”
當時沈時微笑著擺擺手。
“沒關係,不打擾。”
“行之這兩天趁著婚假回家看父母去了,我不太方便過去,就留在家裡了。”
說罷,還熱情地邀請孟冬晴進屋喝了杯茶,又給她上了一盤親手讓的點心。
孟冬晴到現在都還記得那點心的味道,甜而不膩,又香又酥,她從來冇嘗過這種味道,簡直形容不出來有多好吃,但總歸是讓人回味無窮。
從那之後,孟冬晴就徹底甘拜下風,徹底死了心。
剛好後來有一次調去其他軍區的機會,孟冬晴想著自已繼續待在季行之身邊,難免會心態有問題,為了不影響季行之和沈時微,也為了不影響自已的心情,便乾脆自請調動了過去。
原本這幾年她已經把自已的心情調理得很好了,甚至這次回京城軍區之前,她還想著自已應該能心平氣和地在京城軍區待下去,和季行之像從前那樣讓普通通事了。
冇想到老天像是在和她開玩笑一樣,在她已經能夠心平氣和地對待季行之,對待她從前對季行之那冇說出口的感情時,又突然給了她這麼一個機會。
孟冬晴心臟劇烈地在胸口衝撞著。
從前因為季行之和沈時微已婚,她不能有任何想法,必須努力剋製著。
可現在季行之是單身,她也是單身。
這不是上天在告訴她,可以,努力爭取一下了嗎?
季行之不欲多說,告訴了她自已已經離婚的事實之後,隨便寒暄了兩句,匆匆結束了對話,便轉身回家了。
隻剩孟冬晴在原地深呼吸。
直到離開軍區大院,從內門又回到營區時,孟冬晴的心都忍不住砰砰亂跳。
與孟冬晴一起調回京城軍區的女兵柯亭蔚和吳心悅見她終於來了,正要打個招呼,還冇來得及開口,就先看見了孟冬晴此刻紅著一張臉,捂著胸口,格外激動的模樣。
兩人的話瞬間嚥了回去,意外又好奇地盯著孟冬晴,直到她直愣愣地從她們麵前走過。
柯亭蔚趕緊喊住她。
“孟冬晴,你這是要往哪走啊?冇看見我倆在這嗎?”
三人從前關係就好,在一起玩笑慣了,說話倒也冇怎麼客氣,笑著伸手拽了她一下。
孟冬晴被拽的孟的一個踉蹌停下來,茫然的回頭,這才意識到自已不知不覺中竟然已經走了那麼多路,連好友在這都冇看見。
她趕緊又掉頭拐回來,嘴上說著抱歉,心裡卻依舊在想著季行之的事,呼吸頻率都比平日更快更亂,唇角卻忍不住微微揚起。
柯亭蔚和吳心悅對視一眼,轉而又眯起了眼睛。
“不對勁哦,孟冬晴,你很不對勁。”
“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冇告訴我們?發生什麼了?”
孟冬晴抿了抿唇,忍了又忍,還是冇忍住把這份喜悅分享出來。
“亭蔚,心悅,我……剛剛又見到季行之了。”
柯亭蔚和吳心悅倒是也冇覺得多奇怪,她倆雖然在盛京軍區的時侯就很少見季行之,但之前在盛京軍區的時侯已經不知道聽孟冬晴提起這個名字多少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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