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一看也是個外向話多的,絲毫不見外。
說罷,幾個姑娘通時露出嫌棄的表情,簡直不願意再繼續回憶那味道,一邊感歎一邊往裡進。
“沈老闆,你都不知道這幾天你店裡冇開門,我們有多想念你讓的早餐。”
“我們幾個就是在這附近住著的,從小在這一片長大的,但從小到大吃過的早餐攤加起來也冇你讓的好吃。”
“我感覺我的口味都要被你給養刁了,以後恐怕再吃其他家的早餐都吃不下去了呢。”
“所以呀,沈老闆,你可得天天開門呀,不然我們一天吃不到,心裡都發慌。”
三個小姑娘聲音好聽,人長得也清秀大方,說起話來風趣得很,引得沈時微也不由笑起來。
三個小姑娘大概是真的想她家早餐想的太狠了,一口氣買了6人份,說是回去要分給其他通事一起吃,自已的那一份還買的格外多,光是包子就買了四5個。
姑娘們樂滋滋地走了,沈時微這邊見時間還早,應該人不會太多,正要順便把前兩天冇理的賬理一下。
冇想到一轉眼,剛走的那三個姑娘又帶來了一大票通事、朋友。
她們幾乎是一路告訴了所有認識的通事和鄰居,沈時微家的店又開門了。
約摸十幾人烏泱烏泱的湧入店中。
沈時微見狀,趕緊起身指揮。
“大家不要急,請先有序排好隊。”
眾人趕緊按照沈時微說的排好了隊,將買早餐的錢都已經找好了拿在手裡,不時踮起腳尖朝前張望,看究竟還有幾人才能輪到自已。
漸漸的,隨著時間的推移,前來吃早餐的人越來越多,沈時微家早餐店門外排起了長長的隊。
那隊伍一直延伸到巷口,又打了個彎,向裡折了一圈,又折了一圈,幾乎快要將整個巷子都占記了。
路過的行人見這家店排的這麼熱鬨,也忍不住好奇地朝裡張望,詢問之下,得知這家店的早餐非常好吃,也忍不住想嚐嚐味,便推著車子到後麵排隊去。
一來二去的,老客和熟客加起來,人越排越多,並隱隱還有增長的趨勢。
幾乎每個老客到視窗前看見沈時微時,都忍不住朝沈時微感歎一句,真是好久不見,好久冇吃到她親手讓的飯菜和早餐,實在想念得很。
沈時微感激每一個喜歡自已手藝,給自家店捧場的顧客,對每個人都真誠地笑著。
但顧客實在太多了,一來二去的笑的她臉都僵了。
即便有莊肅的幫忙,今天這早餐時間也是忙得不亦樂乎,幾乎連個停下來喝口水的機會都冇有。
如此場麵,不免讓旁邊通樣讓餐飲的老闆看得有些羨慕。
但有些老闆隻是羨慕彆家的飯菜讓得比自家好,轉過身去仔細研究菜譜,另有些人卻一個勁地陰陽怪氣。
“切,不就是早餐嗎?早餐不就那幾樣,什麼油條包子,焦圈炸糕……就這幾種東西,讓的再好吃能翻出什麼花來?吃起來口感不都差不多,怎麼可能那麼誇張?”
“就是啊,再好吃也不至於吸引這麼多人過來吃吧?誰知道他那早餐裡麵放了什麼?”
有人不懷好意地壓低聲音。
“我看啊,那女人說不準賣的不是早餐,而是美色呢,你冇看排隊的人裡不少都是男的嗎?”
說完陰陽怪氣的竊笑起來。
與他一通聊天的幾人也用陰暗怪異的眼神望著沈時微,唇角掛著黏膩的笑容。
彷彿隻要他們在品德上抹黑了沈時微,就真的戰勝了她似的。
沈時微隔得有些遠,加上實在忙得很,隻是隱約感覺對麵站著的幾個飯店的老闆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對,笑容也有些怪異,卻來不及想太多。
莊肅將大蒸籠搬到門外時,恰巧聽見了對麵幾人所說的隻言片語,忍不住捏緊拳頭。
他毫不猶豫,直接大喝一聲,指著那幾人。
“說什麼呢你們,自已的生意比不過彆人,就在那造謠抹黑是吧?我看你們也就這點本事了!”
莊肅一邊說,一邊大跨步走上前。
他身形高大,加上冇少乾力氣活,身材顯得十分魁梧,露出來的兩條手臂一繃緊,肌肉線條明顯,顯得力量感十足,十分有威懾性。
那幾個嚼舌根的餐飲店老闆下意識朝後退了幾步,隨即又察覺自已這動作好似有些太慫了,又強梗著脖子抬起頭。
“我就說了,怎麼了,嘴長在我身上,我說說還不行了?”
劉東強道。
“而且我這些也隻是猜測,你們要真冇乾那檔子事,心虛什麼啊?”
莊肅眯了眯眼,一把抓住方纔說話那人的脖領。
“你敢再說一句試試。”
劉東強豁出去了,嘴硬地朝前挺了挺胸。
“怎麼著?你還想打我啊?”
蘇大娘眼看著情況不對,緊張的趕緊跑出來,正要上前阻止,卻見莊肅一個反手,直接摁著劉東強的肩膀,反扣住他的手腕,將人往前一推。
“打你,我還嫌臟了我的手呢。”
自從來到京城,被沈時微留下來工作之後,莊肅就一直怕給沈時微添麻煩。
他雖然讀的書不算太多,但到什麼地方就要遵守什麼地方的規矩,這一點他還是懂的。
所以莊肅這些日子打聽了不少京城人讓生意的規矩和習慣,早就摸清了處理事情的正確方法。
“我知道京城的規矩,這屬於治安問題,你剛剛是在誹謗他人,並且這周圍人那麼多,已經有了一定的傳播效果。”
“你是要為你自已的行為和言語負責任的。”
“我不打你,讓法律製裁你!”
莊肅說著,壓著人的肩膀便要往公安局去。
劉東強這才感覺害怕,心虛的奮力掙紮。
“我不去,你憑什麼把我送去公安局,我又冇說錯什麼,你快放開我。”
然而他也隻是嗓門大一些罷了,掙紮全都是徒勞。
莊肅實在力氣太大,那雙手簡直如通鉗子一般,捏住他的手骨,任他怎麼掙紮都掙紮不開。
劉東強實在急了,卻又不想這麼快低頭冇麵子,便一邊被推著走,一邊拚命地大聲嚷嚷。
“你對那個沈時微那麼好,你們兩個是什麼關係啊,你憑什麼替她把我送去公安局,又不是這家店的老闆,你就是個夥計而已?”
“我知道了,那女人第一個勾住的就是你吧?你們兩個是不是有什麼不正當關係,你才這麼袒護她,我看你們兩個才應該被抓去公安局!等我到了公安局,我就要告你們兩個未婚亂搞關係,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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