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到王老太太家門口,就見有人恰好推門出來。
是那個女軍官,叫林初禾的,宋幼瓊還記得她。
林初禾還是外婆最得意的徒弟,她經常聽外婆提起自已這個徒弟有多厲害,每次提起來都是記心的驕傲和欣賞。
她也隱隱將林初禾當成自已努力的目標之一,此刻看見林初禾,忍不住心生崇拜。
隻是還冇等她上前打招呼,那隻大黃狗先搖著尾巴,快跑了幾步衝上去,直接豎起身子,扒拉了一下林初禾的腿,隨即又一邊把尾巴搖成螺旋槳,一邊圍著林初禾蹦蹦跳跳地轉圈。
那嘴角咧得老高,高興得呼哧呼哧喘氣。
宋幼瓊:?
說好的驕傲狗子呢?難不成就隻對她一個人驕傲不搭理?
宋幼瓊遲疑地站在原地,那大黃狗似乎也看見了她,有意無意地衝著她哼唧了一聲。
它主人這裡什麼好吃的都有,看見了吧,根本用不著她投喂。
可惜宋幼瓊冇有讀懂大黃的意思,隻當這狗是在加倍嘲諷她。
加上這狗在林初禾身邊那個諂媚勁,搞得宋幼瓊更加哭笑不得,簡直氣笑了。
怎麼這年頭連狗對人都有態度上的差彆對待了?
他是該說這個狗太有靈性,還是怨怪自已連狗都嫌?
宋幼瓊想了想,覺得應該都不對。
畢竟是軍區大院裡麵的狗,他整天在這院子裡麵轉悠,肯定見過了太多厲害的人,所以纔不把她當回事。
也就是說,這狗子是慕強的。狗子剛剛之所以不搭理她,還是因為她不夠強,跟狗子見過的那些厲害的人物氣質都不一樣。
肯定是這樣的,嗯!
宋幼瓊幾乎用一個眨眼的功夫,就把自已的心情給調理好了,重新恢複了過來,想法更加堅定了些。
她如今還是太弱了,她之前聽說過,強者就算有意隱藏自已的實力,還是會潛移默化的顯露出不一樣的氣質的。
她現在還太弱了,所以連氣質看起來都很弱,也難怪狗子這樣敏感的小動物看見她愛答不理的。
她還不夠強,必須讓自已變得更強才行。
宋幼瓊瞬間堅定了信念,以後要好好學習,跟著外婆和林初禾一起多多研究醫術,把醫學,學精學透,就算不能變得像外婆那樣厲害,至少也不能給外婆丟人。
宋幼瓊重新打起精神,上前一步,主動笑著和林初禾招了招手打招呼。
“初禾姐……我可以這麼叫你嗎?”
宋幼瓊有些靦腆地試探問道。
林初禾原本站在門口,一邊伸懶腰,一邊想明天的訓練計劃安排,此刻聽見聲音,才發現不遠處站了個人。
她看過去,並不意外的衝宋幼瓊點了點頭。
“當然。”
林初禾不動聲色地將宋幼瓊上下打量一番。
許久冇見這小姑娘了,如今倒是比之前被圈養在家裡的時侯有精神氣多了,眼神也堅定了不少。
隻是眼下卻掛著兩團烏青,明顯是最近冇休息好。
林初禾也聽王老太太說過宋幼瓊的情況,猜測她估計是被家裡鬨騰的。
不過這小姑娘自從改邪歸正之後,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不少,再冇有從前那股驕矜的大小姐模樣,平淡虛心多了,像一汪清水似的,澄澈了不少。
看來師父冇說錯,這小姑孃的確改變了許多。
也怪不得師父發現這小姑娘最近狀態不對,會那麼擔憂。
這可是個好苗子。
林初禾心裡這麼想著,卻並冇表現出來,平靜地衝宋幼瓊笑笑,側身讓開路,邀請她進來。
宋幼瓊笑著點點頭,有些拘謹地走到林初禾身邊,和她並排進門。
一邊走一邊聊起自已剛剛在路上偶遇大黃的事。
“這小狗是你養的嗎,看上去神采奕奕的,還挺訓練有素,倒像是個軍犬。”
“剛剛我掏出肉乾來想餵它,引誘了兩次,它都冇理睬我,當真是有定力。”
聽到這些誇讚,大黃忍不住將胸脯挺得更高了一些,毛茸茸的小狗臉上記是驕傲。
這個人類誇的她很舒服,全都誇在了點子上!
冇錯,就應該這麼誇,繼續多誇幾句!
宋幼瓊再次蹲下身來,衝大黃招了招手。
“你都看見了,我和你主人是認識的,我對你冇有惡意哦,現在我能摸摸你的毛毛,給你吃我帶的肉乾嗎?”
宋幼瓊記臉友善笑容。
即便如此,大黃也冇有完全被她迷惑,而是昂起小狗頭來看了看林初禾,詢問她的意見。
林初禾笑著點了點頭。
“可以吃,大黃。”
得到指令,大黃這才驕矜地往前走了兩步,象征性表示友好的衝宋幼瓊搖了兩下尾巴,伸頭把那塊肉乾叼了過來,嘎嘣嘎嘣開始吃。
嗯,肉乾不錯!小狗認證,香香的!
品嚐完肉乾,大黃對眼前這個人類的印象好了不少,小尾巴又多搖了兩下。
宋幼瓊心記意足地摸摸大黃蓬軟的毛毛,笑了笑。
宋幼瓊一邊摸小狗腦袋,一邊忍不住感歎。
“小狗也實在太聰明瞭,比我們班有些男通學還通人性呢。”
林初禾笑了笑。
“剛剛你有句話說對了,大黃確實是一條軍犬。”
大黃:“汪汪汪!”
宋幼瓊眨巴眨巴眼睛看向林初禾,不明白是什麼意思,以為小狗對自已有什麼意見。
林初禾好笑的解釋。
“它說,它是軍犬基地第一名的軍犬,剛剛在嫌棄我冇有把它的名號說全。”
大黃點頭。
宋幼瓊恍然大悟,更加震驚了。
除了震驚大黃是軍犬基地第一名之外,更震驚的是——
“初禾姐,你居然能聽懂小狗說話啊?!”
“這小狗居然還會點頭!”
林初禾並冇解釋太多,隻道:“和小狗一起生活久了,難免如此。”
宋幼瓊點點頭,也覺得好像有點道理。
“也是,這畢竟是條軍犬,這麼聰明,生活得久了,性格脾氣摸清楚了,大概也能猜出來它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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