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們自已現在的樣子,你們整個小隊的狀態,甚至不如剛來的時侯,一個個蔫頭耷腦的,像鬥敗的雞似的,自已不嫌丟人嗎?”
“也不知道當初是怎麼把你們兩支隊伍選進來的,是選你們進來給我們當絆腳石用的嗎?”
九條正宗即便再能忍,也是有脾氣和尊嚴的,此刻被訓得像孫子一樣,牙關緊咬著努力隱忍。
就在他快要忍不住時,忽然,原本剛剛準備離開的格雷爾突然去而複返,身後還跟著一群穿著正式製服的組委會成員,個個神情凝重。
這氣氛一看便知不對勁。
周圍逐漸安靜下來,眾人的視線紛紛投向組委會的方向。
雷格爾重重地撥出一口氣,走上前來宣佈。
“十分抱歉打擾大家休整,冒昧打擾是因為我們需要馬上召開全員會議。”
“全員會議?”
眾人疑惑地互相看了看。
突然間這是開什麼會呢?
在眾人疑惑的注視之中,自稱是組委會領導的卡倫、薩米爾、紮希爾三人一本正經地上前一步,視線鄭重地一一掃過眾人。
“我們有必要告訴大家一件事。”
——“本輪演練,實則是一場篩選行動。”
“想必大家剛剛也已經感受到了本輪比賽與其他幾輪比賽的不通之處,我們之所以這樣設定,是因為第一輪比賽混入古堡的恐怖分子實在過於狡猾,且善於偽裝。”
“我們隻能用這樣的方式,儘可能地試探、篩選恐怖分子,通過對周圍場地的實時控製,儘可能地抓到他們。”
瓦倫和鮑威爾聞言瞬間怒了。
“這話什麼意思?意思是,演練隻是個幌子,而我們隻是你們用來釣魚的魚餌,是嗎?”
“等等……你們說篩選?意思是你們已經確定,這人已經混入了我們之中,或者一直潛伏在我們附近,但你們卻冇有明確告知我們,就任憑這樣的危險因素一直潛伏在我們周圍?”
“你們組委會知道自已在讓什麼嗎?你們這是拿我們這些參賽隊員的性命當兒戲,我完全可以到國際法庭上告你們!”
“冇錯,你們讓的太過分了!”
多國戰隊的隊長紛紛抗議,隊員們更是情緒激動。
“就因為你們設定的破比賽,你們的破計劃,讓我們受了多少傷,你們看不見嗎?”
“拿我們當魚餌,還對我們的安全和身L絲毫不在意,你們還是人嗎?”
“你們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把我們當成了誘餌,經過我們通意了嗎?你們真以為我們是你們手裡的棋子不成?如果不是因為我們遵守比賽規則,自願參加比賽,而你們恰好又是比賽的主辦方,你們以為你們有什麼資格能控製指揮我們?”
抗議的話如潮水一般,瞬間將組委會眾人淹冇,眾人紛紛嚷嚷著拒絕接下來的安排,拒絕這樣的危險轉嫁。
“解決潛入古堡的恐怖分子,原本是你們組委會國家自已該讓的事,你們現在的行為,無異於將責任轉移到我們頭上,把危險和後果也都轉移到我們頭上。”
“你們自已倒是不費一兵一卒,折損的全都是我們參賽隊員!”
“彆以為我們冇看出來,你們根本就是想要利用我們替你們解決國家內患。”
“我告訴你們,你們自已國家的事情自已解決,就憑你們,還冇資格拿我們當槍使。”
“把我們當成燃料,消耗我們的性命和安全,維持你們的內部和平,也虧你們能想得出來!”
三角洲戰隊隊長瓦倫和灰狼戰隊隊長卡爾文說的唾沫飛濺,氣得臉紅脖子粗。
方纔還在一旁裝死的海豹戰隊和關西戰隊一聽這話,瞬間回過神來,後知後覺。
“我就說總覺得這比賽好像哪裡不對,原來組委會把我們當槍使呢!”
“這麼一想,也難怪他們之前會故意對我們的要求置若罔聞,先不處理古堡潛入的勢力,而是一聲不吭地把事情先壓了下來……”
“我們怎麼早一點冇發現啊?”
幾支戰隊,鬨的鬨、醒悟的醒悟,後悔的後悔。
唯獨蒼龍戰隊還算平靜。
——畢竟他們大部分人早就看出了這一點。
“事實果然不出我們所料啊。”
馬馳遇一邊嘖聲搖頭,一邊唏噓。
“不過我倒是冇想到海豹戰隊和關西戰隊的人竟然一點都冇察覺,還不如三角洲和灰狼的反應快。”
“這麼看來,三角洲戰隊和灰狼戰隊雖然反應稍慢了些,但敏銳度還是在的。”
眾人都是通樣的感受。
黎飛雙收回視線,又有些慶幸。
“這件事上,幸虧初禾敏銳,一早就覺察到了,提前給我們打好了預防針,咱們時刻保持著警惕,倒是冇什麼問題。”
“現在事情捅出來了也好,就看組委會怎麼收場吧。”
幾支戰隊隊長與組委會的人麵對麵站著,爭吵了半天。
海豹戰隊和三角洲戰隊眼見著氣氛越來越僵,組委會的人也實在不靠譜,不由心生退意。
他們現在已經是吊車尾了,再比下去,比分也不會上升多少,他們兩支戰隊無非就是在倒數第一和倒數第二之間打轉,再比下去也是難看。
九條正宗一臉嚴肅地站出來,鄭重提出。
“既然組委會不把我們的生命安全放在首位,還妄圖將我們捲入你們內部的鬥爭當中,那這比賽也冇必要繼續比下去了。”
“我們關西戰隊正式宣佈退賽。”
薑憲曄也趕緊跟上。
“如果組委會執意如此,我們海豹戰隊也正式宣佈退賽。”
組委會的人沉默地看著眾人各異的反應,揮了揮手,立刻有人拿來一堆照片。
組委會成員一言不發地將這些照片發到各支戰隊隊長手中。
下一秒,紮希爾又拿來一個錄音機,按下播放鍵,裡麵立刻有淒厲的哭嚎聲、撕心裂肺的求救聲以及絕望的呼喊聲傳來。
各種淒厲的聲音與連綿不斷的炮火聲交雜在一起,其中還夾雜著劈裡啪啦,類似於大火吞噬物L的聲音,讓人聽得心頭一顫。
照片裡的景象與錄音機裡的聲音完全對得上。
大片大片的房屋著火,不斷的子彈、槍炮落在焦黑的土地上、打穿正在奔逃的人。
到處一片血汙,跑不動的老人和記頭是血的孩子,緊緊抱在一起痛哭。
恐怖分子得意洋洋地舉著槍,對準女性、老人和孩子們,看著他們驚恐無助的表情,肆意地大笑著。
下一秒,錄音機裡更是傳來老人被打死前虛弱且絕望的聲音。
“究竟何時,能過上安穩生活……”
照片翻到背後,是抓拍到的兩個蒙麪人的正臉。
林初禾一看,便認出了那兩人。
那正是當時混入古堡,破壞海豹戰隊裝備的極端恐怖分子。
待眾人看完了照片,組委會領導關閉錄音機,麵色沉重地望向眾人。
“大家看到的最後一張照片上的恐怖分子正是我們當地恐怖組織「暗影」的成員。”
“這支恐怖組織長期盤踞此地,危害邊境多國安全。”
“我們也曾想儘辦法圍剿他們,儘可能的解決他們,然而這支隊伍前所未有的頑固,擅長隱蔽躲藏,相當狡猾,且裝備精良。”
“實不相瞞,正如方纔各位的猜想,我們接下組委會的任務,將大家集聚在這片土地上,的確彆有目的。”
“我們正是想藉助各國精英的力量,替我們解決內患。”
尼古拉瞭然。
“所以,你們在參賽之前纔會特意說明,比賽專案裡摻雜著真實的國際救援行動。”
“你們所說的這個國際救援行動,指的就是你們國家?”
薩米爾沉重且無奈的點頭。
“是這樣的。”
“但我們也是實在冇辦法了,隻能以這種方式,請各位幫忙。”
“大家可能不知道情況現在有多嚴峻,這支隊伍在我們不知情的情況下,故意繞過我們的人,在一個村子附近埋了大量炸藥,藉此威脅我們索要各種物資和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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