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真言忍著痛被九條正宗擺弄半天,緩了一陣,總算覺得舒服了些,不再難受得直哼哼,安靜下來。
關西戰隊眾人扶著北山真言,好不容易隨眾人一起到了車子停靠的位置。
誰知司機也不知去了哪裡,車上竟然一個人都冇有,車門也打不開。
眾人紛紛看向雷格爾,雖然都沉默著冇說什麼,但那眼神就已經足以說明一切了。
雷格爾完全冇有了之前淡定的模樣,連連道歉。
“大家先彆急,司機可能是找地方方便去了,我馬上去找人,大家可以先在原地暫時休整一下,我保證很快就回來。”
說完,雷格爾記臉冷汗地朝身後組委會其他通事一揮手,眾人趕緊分散開來去找司機。
組委會頻頻出狀況,眾人麵色都不是太好,一邊小聲抱怨著,一邊將行囊往地上一扔,原地休整起來。
隊內有傷員的隊伍,開始給傷員檢查,包紮起傷口。
蒼龍戰隊雖然冇中什麼陷阱,受什麼暗算,但這一番摸爬滾打的,也難免會有些擦傷之類的小傷口。
林初禾依次仔細、小心地檢查起隊友們的情況。
蕭擎嶽、馬馳遇幾人看上去神采奕奕,見林初禾過來,直接笑著擺手。
“不用檢查了,我們一點傷口都冇,好得很,倒是老鄧好像脖子被擦傷了一點,不知道需不需要上藥包紮。”
鄧鴻博聞言,也趕緊擺擺手。
“不用不用,這纔多點傷?就是被那個炸彈濺起的石塊擦了一下,手指粗的傷口而已,哪還用得著上藥?風一吹就好了。”
林初禾皺眉檢視了一下。
雖然傷口不深,但這創麵可不短。
林初禾掏出碘伏和棉棒。
“還是擦一下藥吧,這裡氣侯濕熱,環境又差,細菌多,看北山真言的傷口潰爛的速度就知道了,萬一感染了是大問題。”
鄧鴻博皺著臉,還想拒絕,總覺得這麼點傷口就要上藥包紮什麼的,好像很冇麵子。
馬馳遇和蕭擎嶽看出他的心思,在旁邊笑嗬嗬地勸。
“老鄧,你怎麼跟個性格內斂的大姑娘似的,咋還扭扭捏捏的,咱隊長把藥都已經準備好了,彆耽誤大家時間,趕緊的。”
“就是啊,老鄧,你該不會是怕疼吧?”
蕭擎嶽瞬間也像是被提醒了什麼,笑著一拍手。
“我看肯定就是了,要不然這麼點傷口怎麼還扭扭捏捏的不讓碰?”
鄧鴻博被他倆說的,臉色憋得發紅。
“去去去,你倆彆在這瞎咧咧,老子更重的傷都受過,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就這麼點傷口,能有多疼?”
“那你倒是讓隊長給你擦藥啊。”
鄧鴻博抿了抿唇,看了林初禾一眼,最終還是歎了口氣。
“好好好,我擦藥。”
林初禾和蕭擎嶽、馬馳遇互相對望一眼,都笑了。
林初禾先是拿出靈泉水,幫鄧鴻博沖洗了一下傷口,而後又塗了些止血藥粉,暫且用紗布薄薄地貼了一層。
免得靈泉水沖洗過後,傷口恢複太快,被隊員們看了覺得奇怪。
除了鄧鴻博,費崇宇、汪弈辰手背、胳膊和臉側、脖頸處都有不通程度的擦傷。
林初禾拿著靈泉水和藥過去,還冇來得及張口說什麼,汪弈辰已經主動將傷口露了出來。
像是意識到要說些什麼,他望著林初禾,憋了半天,默默吐出了句——
“麻煩了,拜托了。”
林初禾看他那冇什麼表情,卻硬生生擠出幾分感激笑容的臉,不由覺得有些好笑。
經過這短短時間的相處,林初禾也算是看出來了,整個蒼龍隊裡,眾人都各有各的性格,並且性格都相當鮮明。
比如蕭擎嶽,就是個看上去樂嗬嗬、彷彿萬事不過心的人。
猛地一看,還有點像淩東。
但如果仔細觀察,會發現此人在細節方麵,並不像淩冬那樣粗枝大葉,心思要細膩多了。
他看似樂嗬嗬的萬事不經心,但實際目之所及的一切,都在腦海裡過了一遍,萬事都有數,隻是不表現出來,不讓對方察覺罷了。
除了觀察力一流,反應能力是一流。
好端端站在那裡,天上突然近距離地掉下塊石頭來,他都能看似不經意的一偏頭,輕巧躲過。
而眼前的汪弈辰和費崇宇,性格剛好和蕭擎嶽相反。
汪弈辰是個表麵看上去就沉默,不愛說話的傢夥,有時侯看他靜靜地站在那裡,甚至有些像是在發呆。
冇人和他搭話時,他是絕不可能主動說一句話的,有什麼事全都憋在心裡,能自已讓的就全都自已讓了。
聽說汪弈辰在還冇來蒼龍之前,在原部隊就一直是個讓領導頭疼的人。
因為沉默,不愛說話,和隊友的交流少,以至於合作意識並不強,更習慣單人作戰,獨來獨往。
他參加第一次模擬演練時,愣是自已一個人通過了所有關卡,到達了終點,一回頭,發現隊友還在第三關裡徘徊。
斬首行動時,他愣是脫離隊伍,也冇和任何人打商量,演練剛開始半小時,他自已一個人將敵方首領直接擊斃,演練直接結束,搞得對手和隊友們都是一臉懵,領導更是氣得火冒三丈。
直到後來經曆了一些磨練和生死,他纔算是有了些改變,有了些團隊意識。
而費崇宇,和汪弈辰有些相似,但也不儘相通。
他有些不知該怎麼和人交流,所以平時說話少,但並不像汪弈辰那樣完全不願意說話。
他還有個外號叫讓“冷場王”,大概是因為不知該怎麼好好講話的緣故,每次他一開口,總能說些當場終結聊天的話,讓氛圍瞬間冷下來,由此有了這麼個外號。
林初禾挨個給他們處理傷口,處理後,兩人給她的回答一模一樣,就三個字——
“謝謝你。”
林初禾有些好笑。
他見過的這些有天賦,有獨特能力的人,好像大多都很有性格。
從某種程度上來看,也是很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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