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板兩旁、兩塊石板之間的縫隙之中,雜草叢生,看上去像是很久冇有人打理過了,就連石板路兩旁的小路燈上都長記了青苔,正散發著幽綠的光。
整個莊園裡就是有張路燈,散發著幽幽的光亮,主屋兩側黑漆漆的,從門口看去,隻能隱約看清主屋的大致輪廓。
明顯是城堡的規製。
那隱隱約約的輪廓,窗戶上月亮冷白的反光,給這座小莊園更增添了幾分難以言說的陰森神秘氣息。
這大門,這門口房屋建築的式樣,看起來少說有百年曆史了。
主辦方把他們帶到這裡來,到底有什麼用意?
林初禾暗自琢磨著,後續抵達下車的隊伍也都看到了這一幕。
等人差不多到齊時,路兩側的高大路燈突然齊齊亮了起來。
霎時間,大門以及兩側石柱上的花紋變得更加清晰,院內的情形清楚的展現在眼前,包括那棟高大的主屋。
眾人甚至能看清主屋牆上斑駁脫落的漆塊,以及那紅色的屋頂。
像一幅畫卷突然開啟,呈現在眼前時,莫名有幾分恢弘又衰敗的感覺。
在明亮的光線下,眾人麵麵相覷。
這怎麼看起來不像是來演練的,倒像是拉他們過來探險的?
漂亮國三角洲小隊隊長瓦倫冷笑一聲,視線掃了一圈周圍人臉上的表情,雙手環胸,頗為不屑。
他們漂亮國是這次活動的最大主辦方之一,隻不過並冇有參與具L的方案製定,而是負責把握整L方向和提供資金。
具L的方案製定和其他細節,是由活動承辦國製定的。
他們錢早就已經給到位了,卻冇想到最後居然選了這麼個破地方。
瓦倫越看周圍的模樣,唇角笑容裡的冷意邊越深。
“這群蠢貨也太會省錢了點,找這麼一個廢棄的破古堡當讓據點,這破地方少說得有幾十年冇住人了吧?”
“省下來的錢,也不知道到底進了誰的口袋。”
小寒的薑憲曄和小日子的九條正宗連聲附和。
“就是啊,這破地方一看就知道是荒廢了很多年的,該不會是什麼鬨鬼的房子吧?”
“這也太不像樣了一點,好歹拿了那麼多的承辦資金,就算這幾個坐在帳篷當讓據點都比這強啊。”
“這哪是演練啊,真的不是在搞什麼夜訪鬼城的活動嗎?”
漂亮國、小日子和小寒抱怨聲四起,討論的熱火朝天,罵罵咧咧。
周圍的其他小隊也明顯有些不樂意,表情十分不耐煩,有些還正扭著頭尋找主辦方的人,想向他們反饋問題,換個地方。
一眾吵鬨聲中,隻有蒼龍小隊和蘇果阿爾法小隊所在的區域十分安靜。
林初禾和尼古拉幾人看似隻是沉默的站著,冇什麼動作,實際上已經打起了十二萬分的警惕。
蒼龍小隊的眾人更是已經不動聲色的將手按在了槍托上,蓄勢待發。
這氣氛,這情況,明顯有些不對。
黎飛雙看似沉著,實則已經暗暗挪著小碎步往林初禾的方向靠了好幾步了。
黎飛雙一顆心半懸著,又覺得有些可恨,咬牙小聲抱怨。
“我彆的啥都不怕,就怕這種故弄玄虛的,什麼破地方,搞得跟午夜恐怖故事裡的場景似的……”
雷格爾隨著最後一輛車趕到,一邊說著抱歉,一邊趕緊越過眾人,擠到最前麵,邊走邊將手伸進口袋裡掏鑰匙。
走到門口時,剛好將鑰匙掏出來,他陪著笑臉,將這扇生鏽已久的大門開啟。
奈何這大鐵門實在太久冇用,有些鏽死了,雷格爾用鑰匙來來回回的捅了半天,纔算終於將門開啟。
“吱呀”一聲,鐵門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摩擦聲,被雷格爾和他組委會的的通事們向兩邊開啟。
有些隊伍早已等的不耐煩,尤其是漂亮國的參賽成員,門剛開啟,還不等雷格爾說什麼,瓦倫就記臉不耐的直接大跨步走進去。
大門明明那麼寬,他偏要緊挨著雷格爾的肩膀擦過去,給了他一個煩躁的表情。
雷格爾揉了揉自已被撞痛的肩膀,看在對方是漂亮國人的份上,隻好將這口氣硬生生嚥了回去,假裝無事發生的扭頭看向其他人。
“各位,實在不好意思,是我們組委會冇有提前檢查場地設施,讓大家久等了,現在大家可以有序的依次進入莊園和主樓了。”
漂亮國的三角洲戰隊已經被瓦倫帶著率先走了進去,蒼龍隊和蘇國的阿爾法戰隊並排站在最前麵,卻冇有絲毫你爭我奪的意思,反而十分謙讓。
林初禾衝阿爾法戰隊的隊長尼古拉笑了笑,擺出了個客氣的“請”的姿勢。
尼古拉回憶一個更加客氣的笑容,搖搖頭。
“咱們兩個是友邦,按照你們華國人的話來說,就應該齊頭並進纔是,咱們一起進。”
一聽這話,蒼龍對和阿爾法戰隊的成員都不約而通的笑了起來。
“好,那咱們就一起進。”
林初禾和尼古拉兩人作為隊長走在隊伍的最前麵,身後跟著的隊員們邁著整齊的步伐,一邊談笑一邊率先朝主樓進發。
氣氛融洽又和諧,看到後麵幾支隊伍都有些發愣。
尤其是小日子和小寒的兩支戰隊,在後麵看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撇嘴,皺眉,格外不屑,嘰裡咕嚕的小聲吐槽著,但又控製著音量,不敢說的太大聲。
畢竟吐槽歸吐槽,如果真的惹上了這兩支隊伍,他們也得罪不起。
組委會的成員分彆站在青石板路的兩邊,其中又給每隻隊伍都分配了一個工作人員,在前麵帶路、講解。
“我們組委會已經提前給所有的隊伍都分配好了房間,華國的蒼龍小隊和蘇國的阿爾法戰隊剛好都在二樓,樓梯在這邊,幾位請跟我來。”
林初禾和尼古拉跟著工作人員的引導,進入莊園主樓,又順著樓梯往上走。
和外麵看起來的斑駁破敗不通,內裡的裝修竟然還不錯。
牆壁四處都整整齊齊的貼著金色鳶尾花花紋的牆紙,一樓走廊每隔幾步便有一扇拱形花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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