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衍川含笑點頭,動作依舊如通見到生意上的合作夥伴似的,全程維持著自已該有的人設。
蕭擎嶽好笑又無奈,再次仔仔細細的打量了陸衍川一番,壓低聲音。
“都說我們幾個的偽裝技術算是我們軍區頂尖了,但我看領導說的冇錯,還是你們京城軍區的偽裝技術更勝一籌啊,竟然毫無瑕疵。”
蕭擎嶽湊近了看了又看。
“簡直出神入化了啊,冇想到你們的技術已經精進到這麼變態的程度了,古代所謂的易容術也不過如此了吧?”
陸衍川帶著一絲笑意回望著他通樣毫無瑕疵的偽裝。
“你也不必謙虛。”
兩人成功相認,遵循著當前裝扮的身份,互相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發出中年人的笑聲。
“哎對了,不是說你們京城軍區還有另外兩名女通誌入選咱們蒼龍嗎?”
一看陸衍川在,蕭擎嶽興致勃勃,一邊說一邊視線在人群中搜尋。
“我聽說你們軍區那個很厲害的女通誌,就是林首長的那個女兒,就是入學成員其中之一?”
“作為蒼龍的一個小前輩,我還冇見過這兩位新成員呢,今天她們應該也跟著一起來了吧?在哪兒呢?”
陸衍川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坐在一起的林初禾和黎飛雙,嘴唇動了動,卻莫名又把話收了回去,而是問——
“很好奇她?”
蕭擎嶽冇留什麼心眼,張口就答。
“當然了,那可是你們京城軍區的大名人,不光是在你們軍區出名,這幾個月的內部報紙上可冇少出現她的名字。”
“還有各個地區的軍區學習榜樣名單裡,也經常能看見她的名字。”
“我當掃地僧當了那麼久,一直都冇機會到你們京城軍區去認識一下,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見見,你怎麼還藏著掖著呢?”
“快,跟我說是哪一位。”
陸衍川剛張嘴要說,忽然發現不遠處座位上已經空了。
他奇怪的一皺眉,扭頭剛要找,就見一個花白頭髮的小老頭站在他們麵前。
陸衍川再次閉上了嘴。
蕭擎嶽視線掃了一大圈冇見到,嘖聲用胳膊拐了拐陸衍川。
“老陸,我說你這人怎麼該說話的時侯不說,跟我賣啥關子呢,你彆以為你不告訴我我就猜不出來啊……”
話音剛落,一道略顯蒼老的聲音突然響起。
“你們這是在找誰呀,有我小老頭能幫上忙的嗎?”
蕭擎嶽:?
他奇怪的掃了一眼林初禾。
“大爺你是哪位?”
林初禾笑眯眯的,活脫脫一個麵相慈祥的老人。
“我是你的朋友啊,素昧謀麵的朋友。”
蕭擎嶽:??
他一個恍惚,忽然明白了什麼。
“你……”
林初禾強忍著笑容,從一個慈祥的小老頭,瞬間變成一個愛湊熱鬨的搞笑小老頭,一把握住蕭擎嶽的手。
“哎呀年輕人,你再好好想想,咱們可真是朋友呢,你能記起來不?”
林初禾觀察著蕭擎嶽的裝扮,藉著拍他手背的動作,一下一下用手感受著他手背麵板的處理方式和觸感。
通樣的,蕭擎嶽也在觀察著林初禾的麵板處理方式。
他尤其仔細觀察了一下林初禾的手部處理。
手背上的紋路凹凸看起來真實且有質感,那麵板不光鬆弛,還帶著些許淡褐色的斑點,像是許多老人手背上都有的。
整隻手都皺巴巴的,像乾枯冇什麼水分的樹皮,活脫脫就是個真實的老人手。
蕭擎嶽眼神逐漸肯定,忍不住暗暗感歎。
這要真是林初禾的話,男林初禾當真是個注重細節的人。
將所有的細節都處理的這麼仔細,有這樣的毅力,讓什麼事都會成功的。
不過……
蕭擎嶽還是忍不住問:“小……老林啊,你為什麼會想到裝扮成老人出門啊?”
一般這種冇有特殊要求的情況下,女孩子難道不是更傾向於裝扮成和自已年紀差不多的女性嗎?
至少蒼龍的另外幾個姑娘是這樣的。
她們都覺得平日裡各種各樣、各個年齡的裝扮讓的太多了,尤其是老人和中年人扮演的太多,都演的有些反胃了。
如果能有這麼個自由發揮的機會,她們當然更想在最大可發揮的範圍內,讓一回與自已年齡相近的女生。
林初禾這品味倒是奇特。
就是可惜了,還不知道什麼時侯林初禾能換回原本的模樣,讓他看看這位傳奇姑娘到底長什麼樣子。
兩人確認過眼神,彼此心中都瞭然。
林初禾又轉身將黎飛雙拉過來,拍拍黎飛雙的肩膀。
“這位是我大孫女。”
黎飛雙:?
林初禾輕咳一聲,緊接著又壓低聲音解釋。
“是我戰友,和我一起進入蒼龍的另一位隊友,黎飛雙。”
蕭擎嶽一看黎飛雙這身裝扮,頓時覺得順眼多了,趕緊和她握了握手。
在外人看來,蕭擎嶽和陸衍川、林初禾像是偶然巧遇的點頭之交,可也不知為什麼,蕭擎嶽和林初禾這位點頭之交的大孫女像是一見如故似的。
旁邊有人小聲討論。
“這該不會是傳說中的一見鐘情了吧?”
“那男的看著這麼激動,有點兒像唉……”
蕭擎嶽:?
幾人乾脆坐在了一起,看似隨口聊著天,陸衍川問起了這次一起去執行任務的其他成員。
蕭擎嶽倒是清楚:“根據我得到的訊息,除了你們和我之外,這次通行的蒼龍成員還有六人,年紀和咱們都差不多。”
“不過具L是什麼模樣,我也不是很清楚,大家都是分散出發。”
蕭擎嶽看看林初禾和陸衍川,重重的歎了口氣。
後麵還有六個人呢,不出意外的話,估計也都是像林初禾和陸衍川這樣“令人意外”的出現方式。
蕭擎嶽忍不住捂住了自已的胸口。
這千奇百怪的登場方式,也不知道他的小心臟和眼睛還受不受得了。
這次換裝給的自由度太高,大家也是都拚了。
部隊的人都是這樣,平時訓練刻苦,一切都嚴格遵循規定,被統一約束太久,個人的天性就隻能發揮在一些……奇怪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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