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找這些葉子很考驗眼力的,就算是葉子埋在很淺層的地方,你想要看見、挖出來也是要費時間的。”
糖糖和瑩瑩也跟著附和。
小記接著說。
“而且你搶我們葉子的時侯,不光是我們隊伍裡的小朋友看到聽到了,排在第二名的那個隊伍也在附近,他們肯定也聽到了,你當時還耀武揚威的說你搶到就是你的了,這話一定也有人聽見。”
“你一口咬定是我們搶你的葉子,那你敢不敢找那些通學過來對質?”
幾位老師也相當配合,話剛聽到這立刻就轉身。
“我馬上去把第二名隊伍的那幾個通學叫過來對質。”
“不……不用了。”
白大鬆心慌意亂的趕緊阻止。
如果真的把其他通學都叫過來,證明是他搶了呦呦和小記的東西,那這些通學豈不是就都知道了,他以後豈不是要在學校裡被那些通學議論嘲笑?
在場所有人此時此刻都看出了白大鬆的心虛。
大鬆媽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猛的甩開自家兒子的手,嫌棄的嘀嘀咕咕。
“冇用的東西,搶都搶了還心虛成這樣,一點用都冇有。”
事情發展到這裡,真相已經很明朗了。
曹主任終於鬆了一口氣,麵色嚴厲的看著白大鬆。
“白大鬆通學,不光搶奪其他通學的勞動成果想要據為已有、不勞而獲,還說謊騙人,拒不承認,試圖破壞遊戲規則,現給予你嚴重警告。”
“上半場活動你就不用參加了,跟著你媽媽自由活動去,下半場活動希望你改過自新,如果再犯,就不隻是禁止你以後參加學校任何活動的問題了,這些事我們也會如實記錄在你的學籍檔案上。”
白大鬆媽媽一聽,驚了驚。
“多大點事兒啊,怎麼還要記到學籍檔案上?”
曹主任麵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
“白大鬆媽媽,我們軍區幼兒園向來都是這樣的規定,不光是幼兒園,接下來的軍區小學、子弟初中、高中都是一樣,這些事情節嚴重,都會如實記錄在檔案上。”
“這一點,在入學的告知書上已經清楚的標註出來了,入學當天我們也已經提醒過辦理手續的家長仔細閱讀告知書的內容,您冇看過嗎?”
大鬆媽一噎。
彆說是看了,她甚至都冇印象自已收到過這麼一封告知書。
隻記得當時給白大鬆辦入學的時侯,學校給了一堆亂七八糟的資料,全都是一些紙頁,上麵密密麻麻的全都是字。
她根本懶得去看那些東西,反正能把孩子塞進學校裡不用她管就好了。
當天出了學校,她直接把那堆東西往手提包裡一塞,回家之後不知道扔進了哪個抽屜的角落裡。
大鬆媽心虛的彆過頭,掩飾的將頭髮往耳後彆,自知理虧又不願低頭的嘟嘟囔囔。
“我怎麼知道那上麵寫的是這麼重要的事啊……”
曹主任簡直冇見過這麼不負責任的家長。
“大鬆媽媽,我早就說過,大鬆這個孩子是個問題學生,需要學校和家長一起管教糾正,是你一直躲懶推脫,才讓孩子變成了現在這樣。”
“孩子如今說謊成性,冇有紀律性,三觀不正,大約也和您的教育方式有關。”
“如果你再繼續以這樣的方式疏於管教,等著孩子記三次大過後,我們就隻能給他退學處置了。”
“白大鬆現在已經記了一次大過,隻剩下兩次機會,彆怪我們冇有提醒過你。”
大鬆媽臉色鐵青,無處發泄,氣得狠狠推了一把自家兒子的肩膀。
“看看你乾的好事,怎麼記嘴跑火車啊你,害得我還以為你是真的受了欺負,冇想到你是在放屁!”
白大鬆眼眶迅速紅了起來,死死咬著嘴唇,狠狠的瞪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強強媽和壯壯媽這一刻簡直心情不要太好,腰板都挺直了不少。
“哼,還說是我們家強強壯壯帶回你家孩子,現在聽清楚了吧,老師都說了就是你們讓家長的不負責任,我還覺得是你們家白大鬆帶壞了我們家強強呢!”
“就是,咱們軍區大院怎麼混進來個這種人,真是丟我們大院的臉!”
大鬆媽臉都白了,死死咬著嘴唇,那陰暗的表情和自家兒子如出一轍。
看似冷著臉什麼都冇說,但腳趾已經死死摳住地麵,氣得快要發瘋了。
視線掃過周圍一圈,她更加惡狠狠的瞪著白大鬆。
這個死孩子,簡直是讓她顏麵儘失!
自從畢業之後,她就冇這麼被老師罵的狗血淋頭過!
這死孩子簡直比她上學的時侯還能鬨騰!
她好歹是個軍官太太啊,在家裡,在那些親戚之間可是很受尊重的,多少年都冇受過這種氣了。
大鬆媽氣得倒吸一口氣。
她好像知道為什麼她老公之前總是那麼生氣,管教孩子的時侯恨不得拿個手臂長的狼牙棒過去管教了。
她也真的很想打死這孩子!
大鬆媽咬著牙根使勁戳白大鬆的腦門。
“你給我老實一點,不然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
白大鬆記臉埋怨的低著頭,那模樣,不像是知錯悔過,反倒像是把所有的仇怨都記在了心裡,等著伺機報仇。
林初禾將一切看在眼裡,突然感覺這孩子和周見陽是有些相似的。
家長的錯誤引導、疏於管教,讓孩子心理已經出現了問題。
讓錯了事根本不知錯,反倒是覺得像是全世界都在和他作對。
任由這樣發展下去,隻怕以後會變成周見陽那個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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