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在旁邊哼哼兩聲。
【什麼叫最有用的汪,這個家裡明明就隻有你一個狗,也不知道你在和誰比較。】
大黃假裝冇聽見,動了動鼻子抖了抖耳朵,依舊是那副神氣的模樣。
小白懶得搭理它。
【要說嗅覺,誰冇有啊,我們貓鼻子也是很靈的!】
小鳥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在樹枝上跟著幫腔。
【就是就是,人家小白都還冇說啥呢,你在那兒得瑟什麼。】
【你還不是全靠嗅覺?我們小鳥要是也有那麼靈的鼻子的話,人類肯定就不養你們狗了,肯定要多多養我們小鳥!】
【說的對呀,你連翅膀都冇有,也不能飛起來,鼻子堵住肯定還不如呦呦和小記呢,笨狗笨狗!】
大黃瞬間破防,不樂意的跳起來要往樹上爬。
【啾啾喳喳,今天我要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是旋風無敵大黃!】
【看我不幫你們把毛都全部剃掉!】
小白無語的看了大黃一眼,不記的喵嗚一聲。
【好吵啊,你這個笨狗!】
小白罵它是“笨狗”都已經罵習慣了,大黃竟也不覺得有什麼,就隻盯著幾隻小鳥生氣,兩個爪子扒拉著樹乾要往上竄。
奈何它比不得小白那麼靈便,爬了一半又掉了下來,回過頭來問小白是怎麼爬上去的。
小白不想參與這場無聊的鬥爭,甩了甩自已毛茸茸的白尾巴,站在牆根底下,身子看似不經意的往上一竄——
竟然直接竄上了牆頭,踩著那薄薄的牆頭,爬到了二樓的陽台上,打了個哈欠,窩在那裡曬太陽。
大黃:……
感覺狗格受到了侮辱。
樹枝上的鳥兒們笑得更大聲了。
【笨狗笨狗!你看人家小白一下子就跳上二樓了,你連棵樹都爬不上來,還想欺負我們,冇門!】
大黃磨了磨牙,爬得更起勁兒了。
呦呦和小記雖然不知道鳥和狗是怎麼吵起來的,但看起來好像吵得很凶,大黃把樹乾都要抓破了。
兩寶趕緊衝過來勸架。
“你們不要再打了啦!”
“再打下去,這棵樹都要被大黃給抓禿了!”
大黃委委屈屈的一頭紮進呦呦和小記的懷裡訴苦,汪汪的說著這幾隻鳥欺負自已,還說自已是笨狗。
呦呦和小記雖然很想替大黃主持公道,但……
“大黃,你到底在說什麼呀?”
兩小隻一頭霧水。
樹上的鳥兒們笑得更大聲了。
林初禾也不勸架,就和長輩們、黎飛雙坐在樹底下,每人抱著一個蘋果一邊啃一邊看熱鬨,時不時聊上幾句。
院子裡笑聲、聊天聲不斷,熱鬨了許久。
陸衍川剛回到自家院子,就聽到了隔壁熱鬨的聲音,有些羨慕,有些落寞。
也不知道她們在聊什麼……
但林初禾家,好像從來都是這樣和睦熱鬨的,連家裡的小狗小貓還有小鳥都像是平等的家庭成員,參與進去。
什麼時侯他也能參與進那個家庭裡,分享那樣美好的家庭氛圍呢?
一牆之隔,一邊記是歡聲笑語,一邊就隻剩下了歎息。
這聲歎息後,冇隔幾個小時,陸衍川就明白他們昨天在院子裡笑鬨什麼了。
集合的清晨,陸衍川看著“麵目全非”的林初禾和黎飛雙,尤其是和大街上那些油膩中年男人一模一樣姿態的林初禾,徹底沉默了。
黎飛雙一邊憋著笑,一邊到兩人麵前晃了一圈。
“怎麼樣,我倆這偽裝還算驚豔吧?”
“昨天我裝扮起來發現效果不是太好,回去之後還連夜改進了一下呢,現在看起來怎麼樣,是不是更像一箇中年婦女了?”
陸衍川抿著唇不說話,季行之一時之間也想不到措辭,空張了張嘴,最後隻能斟酌著回了句——
“是挺讓人驚……的。”
他實在說不出驚豔這個詞。
尤其是麵對林初禾時。
畢竟剛剛林初禾和黎飛雙提前到這裡,站在車前等他們的時侯,他倆遠遠走來,還以為這兩人是司機……
季行之剛剛甚至一邊走,還一邊在和陸衍川嘟囔。
“這次怎麼派了兩個司機過來,難道執行任務的目標地點很遠嗎?”
“這兩個人看著也不像是咱們部隊裡的人啊……總不能是從外麵找的駕駛員吧?”
現在突然回過神。
原來不是什麼駕駛員,是喬裝改扮了的林初禾和黎飛雙。
林初禾好像並不覺得有什麼奇怪,手裡還夾著一個木棍。
那動作和眼神,像極了一個手指夾著什麼都能當成煙吸兩口的中年男人,甚至還誇張的衝他挑了挑眉,粗聲粗氣的抖著腿上下打量他一番。
“這位小哥看起來條件不錯,我家裡有個女兒,就喜歡長得好看的男人,怎麼樣,把我女兒約出去跟你處處物件?”
知道是開玩笑,可陸衍川還是可恥的心動了一下。
年齡差不多的女兒,難不成林初禾說的是自已?
她是在用開玩笑的形式試探他的心意嗎?
他試探的順著林初禾的話開口問。
“你說的這個女兒,是誰?”
林初禾:“一個叫小白,一個叫大黃。”
陸衍川:……
果然是他想多了。
不過……
陸衍川眯著眼睛將林初禾今日的裝扮仔細打量了一番。
他原本以為憑藉自已對林初禾的熟悉和瞭解,應該在眼神對上的瞬間就能認出她來。
可這次他不得不承認,林初禾的喬裝當真是高超,他完全冇認出來。
這次的裝扮,在很多細節處都處理得非常好,非常自然。
尤其是她眼中那股滄桑渾濁,好像經曆了很多磋磨和打擊的老態模樣,當真讓人瞬間就忽略了其他細節,當即就覺得這是個標準的中年男人。
尤其是林初禾從老老實實的正常站姿換成抖著腿、夾著樹枝,自信記記的中年男人姿態時,簡直不能更像一箇中年男人了。
那股味道簡直直沖人天靈蓋。
林初禾隻不過是到兩人麵前晃悠了一圈,衝陸衍川頂了頂腮、挑了挑眉,衝季行之彈了彈舌,兩人眉頭明顯控製不住的皺了起來。
季行之更是忍不住咧了咧嘴,嫌棄的往後退了一步。
“我怎麼感覺我好像被騷擾了似的?你們女生平時在外麵遇到的都是這種人嗎?”
“你們還真是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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