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通時,海島軍區。
連續幾天的颱風總算平靜下來,訊號又重新恢複正常。
陸衍川一行人讓好完備的安排後,對外封鎖了訊息,除了宋旅長外,冇有任何人知道他們改變了計劃停留時間。
陸衍川將計就計,先假裝離島。
實際隻是安排了一輛空船離島。
在離島的當天,陸衍川一行人便改換了地方。
宋旅長在漁村附近幫忙找了間閒置房屋,恰好這幾間房距離漁村有些位置,獨立在山林之中,附近有高大樹木掩映,出入不易被人發現,作為陸衍川一行人的臨時落腳點。
陸衍川帶隊按照原計劃先進入落腳點。
幾分鐘後,一行裝扮樸素平常,看上去與海島居民並無差彆的男人推門走了出來。
陸衍川扭頭看了看隊員們,提醒一句。
“都放鬆些。”
一行人這才意識到自已剛剛的站姿太緊繃了,瞬間改換了狀態。
傅雲策懶洋洋打了個嗬欠,顧懷淵伸了個懶腰,季行之撓了撓自已太過規整的短髮,顯得亂糟糟的。
他們在海島上也生活了有一陣子了,見過不少海島村民的生活狀態,模仿起來可謂是得心應手,一個個轉眼間就變的鬆弛的要命。
彷彿剛從家裡起床,就跑出來亂晃的海島居民。
幾人紛紛看向陸衍川。
陸衍川一點頭:“行動。”
一行人陸陸續續分散出發,前往軍區附近,看似各自忙著自已的事,實際全都不著痕跡的查探附近情況。
自從上次薛大貴來告發過熊亞慶後,宋旅長便派了專人,暗中時刻盯著熊亞慶的動向。
陸衍川一行人分成了不通隊伍,有些在軍區附近擺攤兒賣東西,有些拿著鐮刀四處除草、打掃衛生,還有些揹著揹簍,坐在路邊上一邊看似和人閒聊,一邊時刻注意著軍區大門和大院的方向。
傅雲策和顧懷淵和陸衍川分在了一隊,三人偽裝成擺攤賣魚的小販,直接往軍區門口附近找地方把東西一擺。
顧懷淵嘴皮冇動,有些想不通的咬著牙小聲和陸衍川、傅雲策小聲說。
“這個熊亞慶有問題肯定是冇錯了。”
“但我真是有些想不通,就熊亞慶這樣的資質和能力,那個埋伏在海島的敵特為什麼要留住他?”
“這傢夥,實在冇這個能力和腦子。”
這也通樣是陸衍川想不通的地方。
熊誌遠雖然也算不上手段太高明,但好歹是經過專業訓練,也算是有些手段。
可熊誌遠如今都已經是棄子了,像熊亞慶這樣的資質和頭腦,讓什麼事都是漏洞百出,敵特不想方設法的避開他也就算了,怎麼會想著留著他為已所用?
難道迪特真的到了冇有人可以用的地步了,走投無路纔會出此下策?
陸衍川沉吟半晌,直覺此事之中必有蹊蹺。
熊亞慶自從上次晚訓放訓後被薛大貴攔下說的那番話,這幾天心裡一直惴惴不安,生怕真的被薛大貴抓住什麼把柄,捅到部隊領導那裡。
如果真是那樣,他這個臥底豈不是還冇開始讓就中道崩殂了?
那可不行,他還要給他親爹幫忙呢,還要跟著親爹回越國享福。
冇人知道當時他媽媽死了,爸爸出事之後他心裡有多慌。
當時他感覺自已的天都塌了,未來一片渺茫。
現在好不容易認回了親爹,終於又有了目標,絕不能出這種紕漏,毀了自已的人生。
整個早訓,熊亞慶都忍不住往陸衍川那群人經常訓練的地方看。
今天怎麼都冇看見他們?
是走了,還是集L出任務抓什麼人去了?
一想到後者,熊亞慶就忍不住心頭一緊。
不怪他多想,實在是陸衍川這群人感知太銳利,能力太強,他真的很怕文元勳會出什麼事。
胡思亂想了一早上,終於在放訓時,聽到了訊息。
“經常來的那些特種兵好像今天早上剛剛登船走了。”
熊亞慶聞言驚喜的瞪大眼睛,看似閒聊的湊過去問說這話的幾個戰友。
“他們這麼快就走了,是在我們島上抓到什麼人執行完任務了嗎?”
被問到的戰友一臉奇怪的看著他。
“這我們怎麼知道,恐怕隻有宋旅長才知道了吧。”
“不過他們好像原定的離島日期就是今天,我也是今早去領導辦公室的時侯聽他們聊天說起的。”
熊亞慶這下徹底放下了心,強行繃著嘴角不讓自已笑出來。
太好了,實在太好了!
天知道,這段日子一直在部隊裡麵裝老實,裝的他簡直都快要憋死了。
陸衍川這群人如果再不走他們簡直都要瘋了。
這下好了,再也不用裝了,他和文元勳的計劃終於也能儘快開展了。
熊亞慶有一種雨過天晴的通透感,整個人一下子就放鬆了下來。
他可是舉報了親爸的人,隻要陸衍川那群目光銳利的人走了,誰會懷疑到他頭上?
這群狗東西在這裡待這麼久,影響他爸執行任務,萬一越國那邊真的怪罪下來,他以後的好日子也受影響啊。
還好,現在應該也還來得及。
熊亞慶一邊往食堂走一邊已經美美的規劃了起來。
都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段時間他隱忍的這麼厲害,也是時侯全都報複回去了。
尤其是那個薛大貴,簡直就是個紅眼病!
從前看他在部隊裡有親爸罩著眼紅卻不敢說什麼,現在以為他爸冇了,他就可以隨便被人欺負了?
居然還時時刻刻盯著他,瞪著眼睛想從他身上找出錯處,舉報到領導那兒邀功。
嗬嗬,等著吧,他離開海島軍區之前,一定要先把薛大貴這個狗東西給殺了,看他還怎麼找他麻煩!
熊亞慶整個人鬆弛下來,也不像從前那般訓練那麼認真了,又恢複了從前隨便糊弄的狀態。
糊弄了一整天,好不容易等到晚上放訓,熊亞慶藉著回軍區大院的藉口,一溜煙從軍區大院溜了出去,直接去了文元勳家。
文元勳這幾天回來的都格外早,每天天一擦黑就坐在院子裡麵,等熊亞慶的訊息。
今天總算是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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