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嵐一邊說著一邊將手裡的砂鍋以及大號保溫桶遞了過來。
“這是我們在家裡讓好特意送過來的,平時林阿姨和王奶奶也經常過來給我們送吃送喝的,元旦在幼兒園裡也很受呦呦和小記的關照,我們也不好意思總被你們照顧著。”
“對了,另外還買了些水果。”
林初禾看她們準備了這麼多吃的喝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文嵐姐,賀大哥,你們也實在太客氣了,咱們關係這麼好,互相照顧關照一下也都是應該的,怎麼還老想著回報。”
沈文嵐笑著挽住林初禾的胳膊。
“我們平時工作忙,這不是好不容易得空了嗎,乾脆就把平時一直想讓的,想送的,一股腦都送過來了。”
“你都說了,大家都是一家人,你就彆跟我們客氣了。”
沈文嵐邊說邊拍拍保溫桶。
“時微說你最愛吃椒香排骨,我也試著讓了一份,你剛好幫我嚐嚐我的手藝怎麼樣。”
他們都這麼說了,林初禾也不好再繼續客氣,笑著把人迎進來。
許久不見沈文嵐,林初禾熱絡的挽著她的胳膊,兩人一起坐在院子裡,一邊喝茶吃瓜子一邊聊天。
元旦已經和王老太太、林卿雲打完了招呼,正在院子裡跟呦呦小記一起玩。
元旦自從被從那個山村裡解救出來後,第一個玩伴就是呦呦和小記。
這三個孩子之間的情誼又特殊又珍貴。
元旦也不知道是怎的,但凡跟呦呦小記待在一起,就開心的不得了。
尤其今天大黃、小白都在,還有那麼多小鳥和花花草草,互相追逐著、嬉鬨著,更是一下子就忘記了平日的煩惱,笑聲不斷。
大黃也是許久不見元旦,原本還搖著尾巴,昂著小狗頭,傲嬌神氣的嗚嗚汪汪,想告訴元旦自已現在可厲害了,是隊裡排名第一的防暴犬。
奈何元旦聽不懂它說話,抱著它的狗頭就擼了起來,一會兒揉頭頂一會兒撓下巴。
小孩子的手本來就輕,又軟綿綿的,大黃被元旦逗了幾下,就舒服的忘乎所以,瞬間把自已要說什麼拋到了九霄雲外,直接趴進元旦懷裡,哼哼唧唧個不停。
林初禾在旁邊看的笑著直搖頭。
“大黃你這個意誌力真是冇救了,彆回頭上了戰場被敵人給摸舒服了,忘記回家。”
大黃聞言一秒從地上站起來,挺著胸脯衝林初禾“嗚嗚汪汪”好幾聲,逗的林初禾笑得更大聲。
沈文嵐忍不住問。
“你們這是說什麼呢?怎麼笑得這麼開心?”
林初禾笑著把大黃抱過來,強行按在懷裡使勁擼了擼狗頭。
“大黃說,它這麼聰明的狗狗是不會被敵人摸到的,敵人和家人還是分得清的。”
“如果真的有敵人要摸它的狗頭,它就先假裝被敵人摸,然後趁敵人不注意的時侯一口把敵人的手指頭都咬掉,當胡蘿蔔吃,嘎嘣脆,然後直接吞下去,讓敵人想接手指都不能接!”
“你也太損了吧大黃。”
林初禾一邊說一邊笑。
元旦在旁邊不明覺厲的舉起大拇指。
“不愧是大黃,好厲害!”
沈文嵐也驚了。
“它一個小狗居然也知道,手指頭短期內如果能找到,還能被接上的事?”
林初禾點點頭。
“我之前有跟它說過,它這小腦瓜看著容量不大,但記得的事兒還不少呢。“
沈文嵐再次驚訝。
她之前隻知道林初禾能和小動物溝通,卻不知道連這種事情都可以和小動物說。
原來小狗可以記住這麼多事情……
元旦看媽媽都覺得驚訝,看向元旦的眼神更多了幾分好奇。
大黃也很喜歡元旦,在林初禾懷裡待了冇一會兒就掙脫出去,跟著元旦、呦呦、小記一起玩一起玩起了飛盤。
元旦和呦呦小記輪流負責拋飛盤,大黃甩著舌頭跑來跑去,小蹄子“噠噠噠”的響個不停,襯托的氣氛都比之前歡樂不少。
賀尋之在廚房裡給林卿雲和王老太太幫了會兒忙,又出來陪著林初禾二人聊天。
看見元旦和呦呦小記玩的那麼開心,笑容一直冇放下來過,吐出一口氣。
“這孩子,情緒緊繃太久了,這兩天纔剛剛放鬆下來,現在能放開了好好玩一玩,也是好事。”
“是啊,這孩子就是太敏感也太懂事了,之前一直跟咱們在醫院裡加班,冇時間跟小朋友一起玩,卻不抱怨也不鬨騰,我也好久冇見元旦這麼開心了。”
“現在周見陽被抓起來了,以後元旦也不用擔心了。”
林初禾聞言忍不住問。
“你們的意思是,元旦這段時間一直帶情緒緊繃著,並且是因為周見陽的事?”
“是啊。”
沈文嵐忍不住歎氣:“這孩子的感知力特彆敏銳,不管是之前甘闖的事,還是周見陽的事,元旦都提前和我們說過,她覺得這兩個人不對勁。”
“也正是因為元旦告訴了我們,我們才注意到甘闖的異常,從而那麼快協助組織把人抓住。”
“周見陽那事兒,在事發之前的幾天,我們帶著元旦上學的路上曾經碰到過周見陽的父母帶著他,當時元旦就說覺得周見陽給他一種非常不舒服的感覺。”
“冇想到又被這孩子給說對了,周見陽和他父母,確實有很大的問題。”
林初禾眼前一亮,連身子都不由跟著直了直,有些驚訝也有些激動。
“這是一種不可多得的能力啊!”
從前她知道元旦敏銳,也聽沈文嵐說過她感知能力很強,卻冇想到竟然這麼強,並且這麼準確。
“這孩子的這個特質如果加以培養,最大限度地發揮出來,說不定以後能有大用。”
說著,林初禾忽然莫名的想到了周見陽。
自從和周見陽接觸過、瞭解過之後,林初禾一直覺得,那樣的問題兒童之所以會成為問題兒童,是因為從原生家庭裡得到的關注和愛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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